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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9章 別动!打劫!

      在钱宏刚和钱彩凤震惊的目光中,所有的货品都卖了出去。
    因为一个大方的客人,直接把秦香兰剩下的半筐鸡蛋、大半框鹅蛋,和那一筐国光苹果,全都包圆儿了。
    “同志,你自己来的吗?这么多的东西,你拿不了吧?要不然,我们帮你送一下?”
    这其实不符合黑市的规矩。
    大伙之所以在黑字上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自然就是不希望別人认出自己的身份。
    所以买多少,拿不拿的动都是客人自己的事情,卖货的人是不会帮忙的。
    然而,秦香兰看著眼前的客人,心里却是另有计较。
    从她的观察来看,这个人肯定不是过来钓鱼的警察。
    那起码的安全就可以保证。
    买这么多的东西,肯定也不是个人需要。
    谁会在黑市买这么多的东西啊!
    不说那些蛋,就是这一框国光苹果,要是自己家买来吃,这么多,还不等吃完,就全都烂没了。
    谁家也不会这么祸祸钱。
    所以,最大的可能,这人是替公家来採买物品。
    他很有可能是哪个厂子的后勤主任。
    如果能跟他搭上关係,长期合作的话,她岂不是又多了一条稳定的赚钱渠道嘛!
    果然,听了秦香兰的提议之后,那人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
    见对方同意了,秦香兰赶紧给钱宏刚和钱彩凤使了个眼色。
    两人看见秦香兰的眼神,二话不说就背起了几个背篓,跟著那人走出了黑市。
    四个人刚刚从黑市出来,一个尖嘴猴腮就从胡同的阴影里探出了脑袋。
    “柱子,咋办?还动手吗?”
    话音刚落,一个大汉从尖嘴猴腮的身后走了出来。
    看著离开的秦香兰四人的背阴,暗暗咬牙。
    “干!咱们跟了那小子这么多天了,不能白跟。姐,刚才我已经看过了,那三个人里面有两个是女的,咱们再叫两个兄弟,对付他们四个绰绰有余。”
    虽然听柱子这么说了,但是那尖嘴猴腮还是有点儿担心。
    “可是那个小子看上去很强壮,咱们几个能打得过他吗?”
    闻言柱子瞟了尖嘴猴腮一眼。
    “咋?耗子就是前两天被两个当兵的揍了一顿。把你胆子都嚇破了。见著个长得壮的就以为是那俩人了?放心,那小子绝对不是当兵的!当兵的怎么可能到黑市上来投机倒把呢!”
    这尖嘴猴腮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差点儿就被钱宏刚和葛二辉扭送到派出所的耗子。
    被柱子讽刺,耗子脸上的表情相当难看。
    但心里也觉得柱子说得没错。
    要真是当兵的,肯定不会到黑市上来干投机倒把的勾当。
    他不想承认自己確实被钱宏刚和葛二辉嚇破了胆子。
    於是,梗著脖子,嘴硬道。
    “谁被嚇破胆了?不就几个当兵的嘛!上次是兄弟大意了,才著了他们的道。这一次兄弟做好完全的准备,別说不是当兵的,就是那两个当兵的来了,咱们也能把他们给抢嘍!”
    柱子听见了耗子的话,脸上也露出笑容,依旧盯著秦香兰四人离开的背影,眼神之中儘是贪婪。
    “这就对了。这小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可值不少的钱和票,还有这么多东西。干这一把,够咱们几个吃半个月的了,傻子才不干!你上去跟著他们,千万別跟丟了,我回去叫兄弟。”
    耗子闻言,连连点头。
    鬼鬼祟祟,贴著墙根儿,一路在墙上做著记號,朝著秦香兰四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这个时候,秦香兰四人还没有发现危险的临近。
    四个人从黑市出来,七扭八拐的,走了好一段路,走到了一个小胡同。
    秦香兰越走越剧的这条路有点儿熟悉。
    想了半天,她终於想起来了。
    这条路走到头再拐个弯儿,就是现房织厂的后门儿啊!
    站在胡同口,买货的人停了下来,回头看向秦香兰三人。
    “同志,我到地方了,谢谢你们。”
    说著那人想去接秦香兰三人身上的背篓。
    然而秦香兰却没有动作,而是紧紧盯著他,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的眼睛。
    秦香兰的目光很有压迫性。
    被她这么一顺不顺地盯著,那人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秦香兰盯著人看了一会儿,终於確定了,这人不是冯跃。
    冯跃是先纺织厂的后勤主任。
    这人又是帮著纺织厂採买物资,她还以为这人是冯跃呢。
    如果真是冯跃,那他就是把这些东西全都砸烂,也不可能卖给他。
    不光不卖给他,说不定他还会趁著月黑风高狠狠揍他一顿。
    现在確认了,这人不是冯跃,秦香兰放鬆了一些。
    但也没有將自己的背篓放下。
    那人见秦香兰始终没有动作,更加的紧张。
    吞咽了一口口水,那人正要再问问秦香兰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四个大汉突然从四人的背后冲了出来。
    “別动!打劫!”
    喊话的大汉和钱宏刚身材差不多,都是在这个年代难得的又高又壮的大体格子。
    他的手里还拿著一根铁管。
    其他的三个人虽然都没有他健壮,但也能看得出来都是正当壮年的大小伙子。
    而且其他的三个人手里也都拿著傢伙事儿。
    见到这4个忽然衝出来的人,秦香兰一愣。
    隨即直接气笑了。
    因为刚才她的所有心思都用来观察眼前的人,確认这人是不是冯跃上了。
    所以没有发现这几个人的靠近。
    她也是没有想到,有钱宏刚在旁边杵著这帮人竟然还敢打劫自己。
    毕竟钱宏刚又高又壮的,一般人就算有那个贼心,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不是。
    耗子他们距离秦香兰远,自然是听不见秦香兰发出的笑声。
    可是就站在她对面的那个买货的人,却是听见了她的笑声。
    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人看见那群大汉一衝出来,秦香兰就笑了,还以为秦香兰跟他们是一伙的。
    这么多人要打劫自己,自己哪里反抗的了啊!
    这么想著,那人就要喊救命。
    虽然喊来人,他可能会被抓起来,可是不喊,自己的小命说不定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然而,还不等这人喊出声。
    他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道人影闪过。
    下一瞬,刚刚还喊话打劫的男人就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而將人踹飞的不是別人,正是钱宏刚。
    事情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发生的。
    除了秦香兰和钱彩凤,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来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缓缓收回了腿的钱宏刚。
    场面除了柱子痛苦的哀嚎声,没有其他的声音。
    半晌,浩耗子看著钱宏刚的身影,默默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一幕,他总是觉得异常的熟悉,好像就在不久之前他刚刚经歷过一模一样的场面一样。
    只不过当时被踹飞出去的人是他自己罢了。
    目光紧紧地盯著耗子三人,钱宏刚的目光当中满是戾气。
    “滚!”
    钱宏刚只是低低怒吼了一声,可耗子却被嚇得浑身一颤个机灵。
    不光场景熟悉,他现在觉得这人的声音也异常的熟悉。
    越看越觉的钱宏刚就是前两天把自己揍了一顿的那个人,耗子被破衣裳包裹住的脸宛如脏一样的苍白。
    他身后的两个人虽然被钱宏刚的气势嚇了一跳,但却没有他那么害怕。
    他们觉得刚刚柱子哥被一脚踢飞,完全是对方出手太快,他们没有准备的结果。
    现在他们已经知道这人的身手特別好,有了准备,一定不会轻易被他打到。
    更何况他们的手里还有武器,这个人就算再能打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两个联手。
    这么想著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忽然抬起一脚,踹在了耗子的屁股上。
    耗子这个时候已经想退了,没有想到还没等他说话,就被身后的人一脚踹在了屁股上。
    一股巨力传来,耗子只能瞪大了眼睛,被迫朝著前洪刚扑了过去。
    就在耗子扑过去的同时,他身后的两个人也大吼一声,朝著钱宏刚冲了上去。
    他们的计划是挺好。
    用耗子吸引钱宏刚的注意,然后他们两个人趁其不备,突然出手,打钱宏刚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有一句话说得好,那就是,计划它不如变化快。
    耗子確实是成功地吸引了钱宏刚的注意力。
    他突然的飞扑嚇了钱宏刚一跳。
    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强宏刚对於惊嚇的反应是,挥出拳头,將眼前嚇唬自己的东西一拳打飞了出去。
    这一拳可比刚刚那一脚的力道还要重。
    耗子整个人直接被打得倒飞了出去。
    那两个人挥舞著铁管,没能跑到钱宏刚面前,就被倒飞回来的耗子砸到了。
    顿时,嘭嘭嘭的肉体碰撞的声音传了过来。
    原本应该打在钱宏刚身上的铁棍滚到了他的脚下。
    在地上哀嚎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