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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0章 哎呀你这孩子!脑子咋这么直呢!

      “还有那个秦香兰,我警告你,你最好別耍什么招!还是那句话,我身后的人,你得罪不起!”
    马革命的话是咬著后槽牙,含在嗓子眼儿里说的。
    是特意说给葛二辉听的。
    然而,谁让秦香兰的耳朵好使呢。
    还是叫她把马革命的话给听了个清清楚楚。
    按理说,马革命现在摊上这样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得蹲笆篱子的。
    可是,这人虽然脸色苍白,但好像並不十分的害怕。
    他甚至还有胆子,敢威胁葛二辉。
    可见,这个马革命背后的靠山,確实是很有实力的。
    想到这儿,秦香兰的脸色也有点儿不好看了。
    马革命带来的那些人都忙活马革命的事情去了。
    马革命被带走了,可是看管著秦香兰的人却並没有被撤掉。
    秦香兰依旧被关在招待所里。
    並且从二楼转移到了三楼。
    只不过看管她的人从马革命的女徒弟,变成了普通的士兵。
    当然,看管她的人並不是这么说的。
    人家说的是保护。
    秦香兰没有任何的反抗,笑呵呵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並且告诉对方,因为招待所的隔音太差了,自己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现在要补觉了。
    士兵接到的命令,就是看管好秦香兰,不让她离开招待所。
    所以,只要秦香兰不离开招待所,她做什么,那士兵也不会管。
    反正人现在关在三楼,想要下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她总不能从三楼跳下去吧!
    於是,点了点头,士兵將房门给关上之后,站在了门外。
    只是把房间的门一关上,秦香兰的表情就变了。
    脸上温和的笑容变成了冷笑。
    走到了床边,秦香兰用被子把枕头给盖起来。
    从门口看,就好像躺在床上的人睡著了一样。
    做完了这一切,秦香兰走到了窗户旁边。
    从秦香兰房间的窗户看过去,就是招待所的后院儿,並不临街,平时也没什么人走动。
    只是今天招待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有不少警察和官兵过来,后院时不时的就有人经过。
    秦香兰站在窗边,等了一会儿。
    就看见马革命带来的那些徒弟们都被警察给带走了。
    又等了一会儿,后院儿终於清净了下来。
    好一会儿没有看见有人经过,秦香兰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便打开窗户,抬腿钻出了窗户。
    没有任何里胡哨的动作,秦香兰从窗户里钻出去以后,直接往下跳。
    快要落地的时候,她往前一扑,一个前滚翻便安全落地。
    並且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秦香兰正下方,二楼房间里的人看见自己的窗前闪过一道人影,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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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叫一声就衝到了窗户边。
    一把推开窗户就往下看。
    和他一个屋的人见状,也赶紧扑了上去,一把薅住了第一个人的后衣领。
    “你干啥?不会被刚刚那个臭流氓给噁心到想要跳楼吧?不至於不至於!”
    趴在窗户上的人一听同伴的话,哭笑不得。
    “那臭流氓確实是够噁心的,但是我也不至於这么孬,就这样被噁心得想要跳楼吧!
    我是看见一个人影从楼上掉下来了,还以为楼上有人跳楼呢!
    这才赶紧赶过来看看。”
    一听同伴这么说,抓著他后衣领的人不仅鬆了手劲儿,他自己也爬上了窗台。
    “啊?我看看,我看看,不会是被那流氓糟蹋了的姑娘想不开,跳楼了吧?”
    窗户也就一人手臂那么长,两个人哪里趴得下。
    所以,最后便是第二个人趴在了第一个人的身上,两个人一起探身往下看。
    然而,秦香兰落地以后,早就离开了招待所的范围,那还会等著被他们发现呢。
    所以,除了一团空气,两个人啥也没有看到。
    秦香兰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儿就被两个“好心人”给发现了。
    他从招待所出来以后,赶紧就去了县医院。
    她直接就往尚鸣的病房走。
    果然,在那里找到了钱宏刚。
    看见秦香兰,钱宏刚一愣。
    “妈?你咋来了?你没回家啊?”
    听见钱宏刚这么问,秦香兰就知道,自己被看管起来的事情,钱宏刚並不知道。
    这件病房特殊,除了医生和葛二辉的人,不会有人过来。
    但是秦香兰还是谨慎地拉著钱宏刚到了一个墙角,保证別人看不到自己。
    没有瞒著钱宏刚,秦香兰把马革命逼迫自己交出伤药方子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五儿子。
    听见这个马革命很可能是想要私自吞下自己家的伤药配方,钱宏刚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手臂上青筋都绷起来了。
    “妈!他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嘛!不行,咱们家的伤药那么好用,凭啥他说要就要啊!你等著,我去找队长!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欺负咱们老百姓!”
    说著,钱宏刚转身就要走。
    却被秦香兰一把给抓住了。
    “哎呀你这孩子!脑子咋这么直呢!葛二辉要是能管得住那个马革命,马革命还会过来吗?
    这事儿你找二辉没有用,我还听见那个马革命威胁二辉呢!”
    钱宏刚认识的最厉害的人就是葛二辉。
    如果这事儿连葛二辉都帮不了那他也真是不知道该找谁了。
    停住了脚步,钱宏刚眉头皱得死紧。
    “那咋办?就让他们白白占便宜?”
    秦香兰看了他一眼。
    “那自然是不能。
    原本我让你带著那药水的时候,也想过,可能会被你们领导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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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我想的是,能和军方有一个双贏的合作。
    没有想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竟然被小人给惦记上了。”
    说到这儿,秦香兰停顿了一会儿。
    “不过不要紧,妈有办法对付他!
    更何况,他昨天晚上,在招待所耍流氓,现在正在公安局接受调查呢。
    就算他背后的人能把他给捞出来,那也需要时间。
    这样,你现在马上照著我说的去做。”
    母子俩嘰里咕嚕地说了好一会儿。
    等確认钱宏刚全部都记住了,秦香兰赶紧从医院离开,又悄默默地回到了招待所。
    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秦香兰曾经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