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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1章 十方教护法

      第111章 十方教护法
    这边邹烽等三人酒听曲,十分愜意,而元广县外城区某处宅子,却是一副冷清惨澹景象。
    一名脚夫打扮的年轻男子,正独坐在院中喝茶。
    其额头处,有著一道不明意义的符文,在月色的映衬下若隱若现。
    片刻后,房门打开。
    “方护法,纪令使他——怕是不成了听到手下的匯报,方景川站起身来,快步走进了房间。
    臥房內,纪长生正被好几个十方教徒按在地上。
    他拼命挣扎著,表情不断剧烈变化,时而怒不可抑,时而像是饿了三天三夜,见啥都想要啃一口·..——
    最让在场十方教徒们不能接受的是,纪长生还会大喊大叫,说一些能让他们破防的胡话。
    非说十方神王,其实是美女所化,且他已经深深恋上了这位“十方神女”。
    说著,竟然还试图褻瀆屋內摆著的,十方神王的雕像。
    方景川进来时,纪长生就处於没有穿裤子的状態。
    见此,方景川脸色一沉,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都出去吧!”他下令道。
    几名教徒闻言,毫不犹豫的鬆开了纪长生,隨即如释重负般的速速退了出去。
    这些教徒都认为,纪长生多半是最为严重的走火入魔,没救了。
    而原本被按在地上的纪长生,忽然这么被鬆开了,於是立马蹦踏起来,又是朝著十方神王的雕像扑去。
    方景川皱了皱眉,隨即一脚把纪长生给端到了墙上。
    “呼”的一声,纪长生被砸到墙上后,整个人都卡在了墙壁之中,动弹不得。
    虽说纪长生之前怪病频发,如今又走火入魔,身体早就是十分虚弱。
    可他终究还是七品高手。
    然而此刻被方景川轻描淡写的一端,居然就直接被端成了动弹不得,奄奄一息的状態十方教能当上“护法”一职的,其实已经就说明,这方景川乃是六品罡气境。
    盯著奄奄一息,低声哀豪著的纪长生看了一小会儿,方景川步上前。
    隨即伸手按在了纪长生的脑门之上。
    “安心去吧,由我来继承你的遗志!”
    话音未落,方景川的手掌之上,生出一股罡气形成的漩涡,並不断將纪长生的內气,给吸扯出来。
    他竟是在吸收纪长生的內气。
    吸收內气的同时,方景川额头的那道符文,不再是模糊不清的状態,而是变的血红髮亮,清晰可见。
    这符文清晰显现后,顿时就散发出摄人心魄的气息,会令人一旦看了,就莫名被深深吸引,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此时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纪长生的胸口处,也有一道类似的符文。
    不过隨著內气被吸收殆尽,他胸口处的符文,迅速消失不见。
    隨即纪长生脑袋一歪,生机彻底断绝。
    再看方景川,则是如同喝了什么大补药,舒服的长吁一口气。
    但旋即就觉得脑袋之中,莫名晕眩难当。
    而眼前不远处的,那个差点被纪长生褻瀆的十方神王雕像,此时竟然给了方景川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怎么自己越看这神像,就越觉得十方神王愈发的眉清目秀,秀色可不对!
    方景川瞬间警醒过来,赶紧运转心法,摒除杂念。
    他著实没想到,纪长生的內气会变的如此邪性。
    以前,方景川也吸收过走火入魔的教徒。
    可之前那些,內气的邪性程度,完全不能和纪长生的相提並论。
    即便是观想神王法相,也依然有快要压制不住的趋势。
    无奈之下,方景川只得放弃继承纪长生的“遗志”,转而像是送瘟神那般,全力將刚刚吸收的內气给逼了出去。
    “彭—”
    扎了个马步,方景川吐气开声,用一个无比响亮的屁,逼出了那股邪性无比的內气。
    这个屁威力之大,把他裤子都给崩出了一道大口子。
    此招若是用来出其不意的杀敌,当有奇效,
    “难不成,纪长生不是走火入魔,而是中了什么邪法邪功?”
    “不过按照『法王”的推算,异宝即將出世——“
    “罢了,此时绝对不能节外生枝!”
    方景川原本想要调查纪长生究竟是中了何种邪功,可他苟在此地如此之久,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最为关键的时间点,真容不得有半点紕漏。
    於是他暂时放弃了调查的念头,唤来门外的教徒,让他们妥善处理纪长生的尸体。
    进门而来的教徒,虽然很想询问为什么方护法一把年纪了还穿开襠裤,但最终还是全部默默选择了装作没看见。
    与此同时,芙蓉阁之中。
    邹烽喝著陈京胜不惜血本买来的灵酒,正一边修炼醉仙望月步,一边对月舞剑。
    他不会什么剑法,也並不是喝嗨了,所以要放飞自我,跳舞助兴。
    而是要更好的修炼醉仙望月步,光坐著可不行,总得找个藉口,装作醉的动起来,各种要摇摇晃,摇。
    结果在王兴建和陈京胜的笑声中,摇著摇著,邹烽忽然就感到自己真就晕了!
    醉仙望月步的运转,立刻就出了问题,导致邹烽脚下一个跟跑,控制不住的跌出了凉亭,落到水中。
    他这副窘態,把不远处的一直都只是专心抚琴的柳仙儿,都给逗的忍俊不禁,发出了槓铃般的笑声。
    落入水中的邹烽,自然已经知晓了原因,
    刚刚自己可是喝了不少灵酒,且非常专心的在修炼醉仙望月步。
    结果应该是榜一大哥忽然没了,导致没人帮自己承受副作用。
    副作用没被转嫁,这可不是邹烽熟悉的修炼节奏,因而才会措不及防下栽了个跟头。
    好在以他如今实力,只要停止修炼,所有不適便立刻消失。
    “不对啊,从纪长生的名字在封神榜上的显示亮度来看,他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
    “是被人杀了?”
    邹烽趁著浸在水中这点时间,打开封神榜,
    榜一大哥的位置,纪长生的名字,果然消失不见。
    心知乱猜原因也是无用,邹烽只得把毒修李礼送上榜一。
    这倒不是他还打算继续修炼,而是榜一的位置若是没人,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贤弟,没事吧?”
    “快快起来,莫伤著了池中锦鲤!”王兴建焦急的声音传来。
    邹烽这才装作入水后,醒了酒的样子。
    起身重新跃回凉亭,尷尬道:“惭愧惭愧,小弟方才贪杯了—“
    陈京胜摆摆手:“无妨,今夜原本就是让兄弟们放鬆放鬆,以便更好的——“
    “但切记今夜之后,就得打醒十二分精神,避免节外生枝!”
    陈京胜足够谨慎,即便这凉亭中只有三名侍女,柳仙儿的小船还在七八丈开外,他也不会提到比斗之类的词。
    王兴建附和道:“没错,今晚须得尽兴,话说贤弟当真好手段,略施小计就把仙儿姑娘都给逗乐了”
    闻言,邹烽偏头朝著柳仙儿看去。
    此时这位魁已经收敛了笑声,见邹烽看了过来,顿时又开始故作矜持,含笑抚琴。
    邹烽自然不会因为自己逗笑了一个魁,就感到得意。
    亦或是真以为自己得了魁好感,就沾沾自喜。
    真要如此认为了,那就未免太嘍了点,且有辱“掛笔”的笔格。
    倒不是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但他好岁也是即將成为元广县帮派巨,且不久后还要踏上仙途的存在,为什么要刻意去討好一个勾栏里的魁?
    更何况这魁暂时还只能看,不能动,无用至极,
    见邹烽又在打量柳仙儿,会错了意的王兴建,忍不住问道:“贤弟,这柳仙儿在你心中,能打个几分?”
    邹烽毫不犹豫道:“那她给睡么?给睡满分,不给睡零分。”
    这话顿时把王兴建给整不会了。
    倒是陈京胜颇为赞同的抚掌道:“说的好,来,我敬你一杯!”
    如此过得不多久,柳仙儿的表演结束。
    这女子始终没进到凉亭,即便是离开之际,也只是站在船头,遥遥敬了三人一杯。
    对於芙蓉阁这种抬高魁身价各种手段,邹烽表示理解,毕竟还真有不少喜欢这个调调的文人骚客。
    但可惜,他对此十分不感冒。
    有一说一,即便是邹烽这种对音乐无感的,也得承认刚刚此女弹奏的曲子,確实很好听。
    可光是好听,就要这么多钱,反正邹烽自认是个粗人,因而觉得不值。
    还不如唱首十八那啥摸,同样好听,还好玩。
    將来若是有机会,自己换个更高的身份来此,那柳仙儿的態度,多半就会判若两人。
    待柳仙儿离开,这场战前动员大会也就到达了尾声。
    “两位兄弟,要留在此地过夜,就请自便,都安排好了!”说著,陈京胜便是当先站了起来,
    一把搂住了正在给他倒酒的侍女。
    魁虽然只能看,但凉亭內的三名侍女,也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且费用已经包含在昂贵的酒水中。
    芙蓉阁说到底还是勾栏,总不能光是看看,就把火气很大的客人给送走吧。
    可邹烽刚刚失去了最为坚挺的榜一大哥纪长生,此时真没啥兴致了。
    “陈堂主,若是刚刚没见过柳仙儿,倒也罢了,可有了仙儿作为对比,我还是就不用在此过夜了.”这同样是实话,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王兴建则依旧是盯著那些锦鲤,道:“我待会儿在池塘里冲个凉就行,不必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