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6章 团藏之死,大幕落下

      第256章 团藏之死,大幕落下
    该怎么才能活下去呢?
    团藏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阻碍他活下去的最大敌人,就是西门真这个火箭一般崛起的神秘傢伙。
    只要能够对抗西门真,眼下剩下的所有人都不会威胁团藏的生命安全。
    这並不是说团藏自信实力可以超过他们所有人。
    而是不管地位还是资歷,再或者掌握的秘密,都足够让剩下的人不会对他下杀手。
    哪怕大蛇丸也不例外。
    为了活下去,团藏可以毫不犹豫的拿佐助跟大蛇丸做交易,就凭这一点大蛇丸就可以留他一条命。
    那么怎么对抗西门真呢?
    团藏思来想去,只有两个办法。
    要么猿飞日斩放开千手柱间以及千手扉间的尸鬼封尽,让两个前辈把西门真当成叛徒处理掉。
    现在看来这种办法显然不行了,大蛇丸和西门真已经把他的斑斑劣跡全都曝光。
    以初代火影的性格,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旦获得了自己肯定会最先对他下手。
    那么团藏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大蛇丸身上了。
    杀死猿飞日斩,让大蛇丸重新控制两个火影,接看四个人一起干掉或者击退西门真。
    再之后,他就可以重新確立威信,重新掌控木叶。
    什么,你问团藏杀死猿飞日斩后为什么还有自信能掌控木叶?
    答案很简单。
    只要把剩下的不听话的人杀死不就行了么?
    实在不行,他可以拥立大蛇丸作为木叶新一代的火影,他就不相信大蛇丸对此不动心!
    这就是团藏现在的判断,只能说非常的冷酷无情但理智,这一刻他已经彻底忘记木叶之暗的意义,只为了能苟活下去而不择手段。
    而这一刻的团藏,才是最真实的团藏,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团藏。
    看到这一幕,猿飞日斩瞳孔收缩。
    他自团藏开口的时候,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思考著要不要为团藏求情。
    毕竟是自己的老伙计了,等他死之后,木叶也需要老成持重的人来把握方向,团藏虽然不是最合適的人选但却是所剩不多的人选。
    可看著朝著自己袭来的风刃,猿飞日斩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团藏早就在第一次刺杀他的时候,心中没有了跟他这个老同学的情义,有的只有对他的嫉恨。
    现在他勾结大蛇丸发动木叶崩溃计划,如果不是有看西门真力挽狂澜,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死於非命。
    到了眼下这个程度,他不仅不思悔改,仍旧试图负隅顽抗,简直是把木叶的火之意志当成垃圾往地上踩啊!
    这么多人看著这一幕,团藏这是想要毁了木叶么!
    “猿魔!”
    猿飞日斩挣扎著开口,正握著草剑跟大蛇丸拉扯的猿魔双目赤红,嘶吼一声撞飞了团藏,隨后更是蓄力重拳一拳一拳砸向了团藏的脸,要把团藏灭杀。
    团藏不闪不避,甚至嘴角掛起笑,因为他已经得手了。
    果不其然,从猿飞日斩的喉咙上多出一丝血线,隨后鲜血喷涌,让猿飞日斩双眼慢慢失神。
    他真的要死了,连最后的户鬼封尽都无法完成。
    猿飞日斩无法想像,如果大蛇丸、初代目以及二代目,外加团藏联手,整个木叶会被他们搅乱成什么模样。
    这一刻,猿飞日斩眼中满是悔恨。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纵容团藏至今?
    团藏已经犯下不知道多少次该死的罪了,他为什么就没有早一点处死团藏?
    哪怕把团藏一擼到底让团藏回家闭门思过也好啊!
    啊———.对了,这些都是他的错啊!
    是他放纵了团藏,是他捨不得团藏,是他—
    无尽的黑暗开始笼罩猿飞日斩的眼帘,他嘴唇懦,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可惜已经无法发声了。
    “对不起,木叶的诸位,我错了。”
    猿飞日斩吐字发声,骤然发出的声音让他都嚇了一跳。
    他隨后愣然定晴一看,眼前多了一根手指,抹过了他的脖子,竟然奇蹟一般的治癒了他的伤口。
    不仅如此,西门真更是拍手把查克拉注入到了猿飞日斩的身体里,阳遁查克拉以及生命力让猿飞日斩僂的身躯都笔直了几分。
    这一刻,猿飞日斩觉得自己似乎充满了力量,还能和大蛇丸再战三百回合。
    可猿飞日斩明白,尸鬼封尽靠的是献祭灵魂封印对手,在他发动这个术的时候他就已经死定了。
    西门真只不过给了他一个体面解决这一切的机会,而另一边的团藏见状,直接发动伊邪那岐,隨后仿佛恶鬼一般朝看西门真以及猿飞日斩扑来。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绝对不能错过。
    可等待他的是开启阴封印之后用怪力不停殴打他的西门真。
    西门真一拳就把他轰飞到了天上,撞到了四紫炎阵的边缘,隨后团藏就惨叫著被点燃,化为燃烧的滚地葫芦,在眾人的见证下表演红烧猪蹄。
    而这种表现不止於此,团藏反应过来发动伊邪那岐之后,等待他的则是西门真的更进一步殴打。
    隨后团藏就化为了在四紫炎阵內来回弹射的桌球,身上火焰熊熊,惨叫声传到了四紫炎阵外所有人的耳朵之中。
    这一幕幕让人胆寒的同时,不少人心中升起的则是一阵阵快意。
    那个木叶之暗,残害了不少木叶村民的子手,竟然也有今天!
    就连猿飞日斩看著这一切,心底竟然第一次多了一些快意,他头一次觉得团藏如果早点死,世界可以变得更美好一些。
    猿飞日斩早就做好了为木叶自我牺牲的准备,这样他也可以用自己的死证明火之意志的存在,他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继续影响木叶。
    团藏差点就把他最终的努力打成了泡影,让他也不得不成为木叶的罪人。
    成为罪人,猿飞日斩不害怕。
    但他担心火之意志自此被木叶拋弃,从此木叶在实力以及精神上都陷入万劫不復的地步。
    那样他该怎么面对初代火影以及二代火影“这小子有点意思啊—-猴子,有这种傢伙在,你竟然不重视。不趁著现在把他立为火影,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千手扉间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一切,虽然团藏灭了宇智波家让他很开心,但团藏差点毁了木叶,这是千手扉间绝对无法接受的。
    而在他的眼中,西门真不管是实力还是心计都远超团藏甚至猿飞日斩,木叶后继有人,这不是一件好事么?
    “咳咳——不瞒老师,西门他甚至还不是忍者,他也不想当忍者。如果我贸然这么做,只会让他生气,木叶並不能得罪这么一个强者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可惜了。”
    千手扉间也嘆了一口气,看到现在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自己这个弟子太过贪恋权位,以至於到了今天都没有把火影的位置传出去,进而让木叶陷入到了差点崩溃的危机之中。
    不过好在,现在问题基本解决了,他和自己的大哥也算能安息了。
    “他不愿意做火影也没关係,未叶也欢迎他生活在这里,我相信更多的未叶人会因为他而努力上进。”
    这次说话的是千手柱间,他隨后看向猿飞日斩,说:“猴子,这件事该落幕了,改正错误然后把事情交给后来人。”
    猿飞日斩衰弱的笑了笑,身体里因为西门真治疗而升起的精气神,似乎因为两个前辈的评价又快速消失。
    很显然,他没有获得初代目以及二代目的认可,这对於活了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火影的猿飞日斩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嘲弄。
    可猿飞日斩又怪得了谁呢?
    “我明白了,只是不知道两位有什么意见,我该怎么收场?”
    “我现在可以让影分身放开两位,两位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
    千手扉间看了看四紫炎阵之外木叶忍者们,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这是他们的时代,由他们自己来解决吧。”
    “至於我们,你把我和大哥也一起封印,省的再有野心家用秽土转生这个术来扰我们清净。”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没想到千手扉间提出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处理意见。
    千手柱间也点了点头,显然同意自己弟弟的决定。
    “好—·既如此,那我们四人就去死神的腹中相聚吧!”
    隨后猿飞日斩的影分身发力,把完全不抵抗的千手柱间以及千手扉间拖入肚子里封印。
    最后面对惊恐不已的大蛇丸,猿飞日斩正要发力,忽然四紫炎阵破碎。
    音忍四人眾进入了状態二,对阵外的未叶忍者发动了攻击。
    大部分忍者躲避,但像自来也、卡卡西等人,直接无视了他们的攻击,第一时间衝过来试图镇压大蛇丸。
    结果从大蛇丸的脚下,药师兜钻了出来。
    他拿起大蛇丸的手腕划破大蛇丸的手掌,代替大蛇丸结印发动了通灵之术。
    下一秒,方蛇直接出现在了他以及大蛇丸的脚下,彻底打断了猿飞日斩的封印过程眼看大蛇丸就要摆脱封印范围,猿飞日斩连忙切断封印术式,最后把大蛇丸的双手灵魂封印到了死神的肚子里。
    至此,猿飞日斩彻底耗费尽了全部的心力。
    而另一边,团藏的怒吼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力。
    “西门真,你这个叛徒,抢走了止水的写轮眼,我要带你和我一起下地狱!”
    绝望的团藏再次发动了里四象封印,虽然这次他是衝著西门真去的,可里四象封印巨大的范围,甚至把很多木叶忍者以及猿飞日斩的户体都包裹了进去。
    这恐怖的一幕让眾人汗毛倒竖,眾人刚刚想要带著猿飞日斩的尸体逃走,而西门真的手却压在了团藏的肩头。
    下一秒,团藏带著自己的里四象封印,来到了大蛇丸和药师兜的头顶不停的扩大。
    眼看自己和大蛇丸都要被吞噬,药师兜连忙解除了通灵之术,这才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团藏的亡语大招。
    至於落地之后的大蛇丸以及药师兜,有著音忍四人眾的掩护,一时间也难以被抓捕。
    所有人都看向西门真以及自来也,显然在询问要不要继续追踪。
    西门真两手一摊,说:“我连忍者都不是,別看我啊!”
    好多人面露尷尬的笑容,只能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摇摇头,说:
    :“他即便没有双手,也有诸多忍术可以自保,很难抓得住。
    “我们还是先救治木叶的伤员吧—.”
    就在这个时候,猿飞日斩嘴唇抖动,似乎最后说了一点什么。
    可惜只有唇语,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