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像块浸了油的抹布，沉甸甸地糊在汉正街的上空。健健那间临街二楼的出租屋里，却难得飘起一股扎实的肉香。煤炉上的生铁锅滋滋作响，油花欢快地跳跃，裹着姜片、八角的肥厚五花肉块在滚油里翻滚，渐渐煸出金黄，染上酱汁深沉的红亮光泽。浓稠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地顶起锅盖边缘，氤氲出一片带着油脂甜香的暖雾。
    李宝莉围着那条洗得发白、边缘带着顽固油渍的蓝布围裙，背对着门口，专注地守着锅里的红烧肉。围裙带子在身后打了个结，勒出她腰肢柔韧的弧度，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微微晃动。汗湿的鬓角有几缕碎发黏在颊边，炉火的热气熏得她脸颊微红。锅里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侧影，竟透出几分罕见的、带着烟火气的柔软。
    “嗯，香！”健健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裹着一身汗气靠在厨房门框上。他只穿了条洗得发硬的旧裤衩，精壮的上身汗津津地反着光，眼神像钩子，从李宝莉被炉火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一路溜到围裙下那双踩着破塑料拖鞋、沾着泥点的脚踝。“给老子尝块熟了没有？”他趿拉着拖鞋走近，胸膛几乎要贴上她汗湿的后背。
    李宝莉没回头，手里长柄勺子在锅里搅动，舀起一块颤巍巍、裹满浓稠酱汁的肉块。她吹了吹气，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涩，侧过身，将勺子递到健健嘴边。“小心烫。”
    健健就着她的手，低头一口叼住了那块肉。滚烫的肉汁烫得他嘶哈一声，浓郁的酱香和肥肉瞬间化开的丰腴在口腔里爆炸。他大口咀嚼着，喉结滚动，灼热的目光却死死锁在李宝莉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脖颈和汗湿的鬓角，油腻的嘴唇几乎蹭到她捏着勺柄的手指。“嗯…咸淡正好…”他含糊地咕哝，一股混合着烟草和隔夜体味的雄性气息喷在李宝莉耳后。
    就在这时，他粗糙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拍在李宝莉被围裙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臀峰上！“啪！”一声脆响，在狭小厨房里格外清晰。
    “啊！”李宝莉惊得手一抖，长柄勺子“哐当”掉进锅里，溅起几点滚烫的油星落在她裸露的小臂上，烫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砍脑壳的！发么斯疯！”她扭头怒骂，脸上那点罕见的柔光瞬间被灶火般的怒意取代，抄起手边的锅铲作势要打。
    锅铲扬在半空，健健却像被那块肥美的红烧肉彻底点燃了蛰伏的兽性。他眼中精光爆射，哪里还管什么锅铲！那双在汉正街扛货练就的、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一只猛地箍住李宝莉挥舞锅铲的手腕，狠狠一拧！锅铲“哐啷”一声脱手飞出，砸在墙角的水桶上。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如同盘踞的巨蟒，死死勒住她的胸腹，将她整个人向后拖，狠狠撞在自己汗湿油滑、如火炭般滚烫的胸膛上！
    “唔！”李宝莉的惊呼被勒得只剩半声闷哼。健健那根硬邦邦、隔着薄薄裤衩都能感觉到惊人热度和尺寸的东西，像烧红的铁杵，死死顶在她围裙包裹的臀沟深处。炉火的热浪和身后男人喷薄的欲望瞬间将她淹没。
    “疯婆娘！喂饱老子就想打？”健健低沉嘶哑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像砂纸磨过她的耳膜。他箍着她胸腹的手臂如同铁铸，勒得她几乎窒息。那只拧着她手腕的大手松开，粗暴地抓住她围裙的带子，狠狠向下一拽！围裙的结瞬间崩开！
    “嘶啦——！”一声裂帛般的脆响！围裙的系带被蛮力扯断！那条沾满油污、唯一象征家务温情的蓝布围裙，像片破败的旗帜，被健健随手甩在地上，踩在沾满泥污的拖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