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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5章 噩耗!

      第45章 噩耗!
    “山君?”
    “山君!!!”
    姬昌的三魂六魄都吓飞了!
    “山君你怎么了,快醒醒!
    你家修行会修到连气息都消失的程度么?
    不行,我得起一卦来算算!”
    姬昌赶紧对卦筹问到。
    “敢问山君吾弟是否康健,若是他情况危急,老夫该寻何人救助才能转危为安!”
    话音落下,姬昌将龟甲和卦筹抛出,接着赶紧翻看对照。
    不出所料,答案还是指东打西,和问题风马牛不相及。
    “三山关守将孔宣将军跟脚深厚,性别成迷,可雄可雌?
    老夫知道这个有什么用!
    邓将军,你也不想伱的秘密被……开什么玩笑!
    再来!”
    郁闷的念叨一声,姬昌赶紧接着扔出龟甲。
    当他再度翻看卦象时,他的目光却悚然一惊。
    “等等,这次的结果……
    大商当代人皇太丁还有一年零三个月阳寿,其死后谥号为文,是为文丁?!!”
    说到这,姬昌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太丁大王的年纪只比老夫大六岁而已,他怎会去的这番早?
    等等,不对!
    糟糕了,我父之所以敢带钟太师尸骨前往殷都,正因他笃定太丁会在大义面前保持冷静,而他做出如此判断的核心便是太丁的年纪!
    若太丁身体康健,太丁一朝也还能稳定绵延的话,那太丁当然不会强行对父亲出手,以至于太丁一朝兵灾四起。
    但若是太丁的身体出了问题,那为了大商最高权力的顺利交接,他必然要在最后的时间里,疯狂的将一切可能存在的问题都镇压下去。
    只有这样,太丁才能安心把天下交给他的儿子。
    可是,我西岐便是太丁一朝最有可能出现的大问题啊!
    太丁他……!”
    说到这里,姬昌的心都要碎了,他只恨自己没有更早算到这条重要消息。
    如果早知道太丁只有区区一年可活,那他们怎可能满不在乎的赶来殷都!
    一个将死的大王和一个在位时间注定还很长的大王,那根本就是两种大王。
    自己每卦必中,太丁只剩一年时间,至于现在,太丁的身体恐怕已经很危险了。
    老天保佑,父亲万万不要出意外啊!
    姬昌越想越急,越想越急。
    但即便如此之急,姬昌还是将龟甲又扔了出去。
    待姬昌火急火燎的再度翻看卦象时,似乎是上天垂怜,他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呼……山君兄弟的身体并没有出现意外,相反,他这是得了天大好处的表现。
    这样一来,我就能放下心给自己算一算了!”
    话音落下,姬昌用双手将龟甲按在胸口,无比郑重的跪在地上。
    默默祈祷片刻之后,姬昌睁开眼,伴着他眼中猛然闪烁的清气,他一字一句的对天问到。
    “敢问我父是否安全!”
    啪嗒!
    龟甲和算筹似乎出了问题,它们跌落以后,在地上滚了整整一分钟才终于停下来。
    龟甲滚动时,姬昌双手攥着衣袍,不断祈祷。
    而龟甲彻底停下时,姬昌深吸口气,颤颤巍巍的走向龟甲。
    当他撇到那卦象之后。
    他猛地将眼睛死死闭上。
    “呵呵……”
    他突然苦笑一声,接着自嘲的摇了摇头。
    “原来我也有算不准的时候!”话音落下,姬昌突然站起身,死死的看着眼前的钟粟。
    而姬昌注视同时,钟粟也恰好睁开眼睛。
    虽然那头脑风暴来的剧烈,但持续时间并不太长,当他基本消化了六甲奇门的内容之后,他自然就醒了过来。
    另外,在他入定时,其实也能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
    他已经知道姬昌如今面临的困境了。
    更何况姬昌即便在那种紧急情况下,居然还要继续为他钟粟的安全来做卜算。
    于是钟粟揣起点滴感动,拱手对姬昌说道。
    “昌兄,你那最后一卦算了什么,居然用如此眼神看我。
    若贫道没有猜错,昌兄可是有事相求?”
    “诚然!”
    姬昌平静的对钟粟一礼,接着悲切的说道。
    “这最后一卦,我算到我父死于殷都,而送我父尸骨回西岐者,正是山君您!
    还请山君谅我心急,与我一同打马赶赴殷都,我……我不愿这卦实现。
    但若是事不可为,那还要请山君如卦象所显……送我父回家!”
    听见这话,钟粟还能说什么。
    人家姬历姬昌父子送回了自己父亲的尸骨。
    而姬昌算到自己将来也会送他父亲的尸骨回西岐。
    两件落叶归根的事,中间自有缘法在此,由不得钟粟不答应。
    于是钟粟不曾有半分迟疑,当即骑上虎娇,和姬昌一起奔赴殷都。
    另一方面,殷都之中。
    早在两个半月以前,也就是西岐将鬼方部落的土地和人口彻底吞并以后。
    当远在殷都的太丁看到这封战报的当晚,太丁就气的病了下去。
    语言几乎无法形容太丁的心情,他和季历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
    这种复杂,甚至还要从太丁的父亲武乙说起。
    众所周知,武乙是个疯狂程度不下于未来纣王的一位大王。
    甚至从某种程度来说,武乙比纣王都还要更加疯狂!
    他不止做过囊血射天,侮辱天神这一类疯狂的事,其他诸如杀三公九卿啊,羞辱地方诸侯啊。
    这类事情他做的甚至远比纣王要多。
    对于武乙,即便那是太丁的亲爹,太丁也格外反感。
    就像他经常对子羡等儿子说自己远比武乙要强一样,他对武乙这个父亲的厌恶甚至都懒得隐藏。
    正因如此,太丁即位第一年就借助钟觉的倡议,将大商都城从朝歌迁回了殷都。
    紧接着太丁二年,太丁便在钟觉的帮助下抓紧军权,继而在保证政权稳定的情况下,将武乙一朝所有的三公九卿都换了不止一遍,当真是杀了个痛快!
    太丁在即位的第一天就对自己发下过誓言,他绝不会成为他父亲武乙那样愚蠢的暴君。
    除了这个誓言以外,太丁还曾下定决心,一定要将父亲武乙留下的所有污垢都清洗干净!
    他会除掉父亲宠爱的每一个佞臣,除掉支持父亲作恶多端的每一个诸侯王!
    而季历……
    或许很多人并不清楚,季历本身就是武乙最信任的那个诸侯!
    即便是在武乙大杀朝臣那段最疯狂的时期,武乙也还一连赏赐西岐四次!
    西岐如今的国土抛开季历自己打到手的以外,居然有整整五分之一是武乙硬生生赏赐给西岐的!
    毫无疑问,季历本身就是武乙最宠的那个诸侯。
    对此,太丁绝不饶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