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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专注

      下课时间已然变成了和希泊尔的单独相处时间。
    苏取在给老师看手相。
    那只大手温驯地放进她的掌心里。
    男性化的手,骨骼线条利落,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带著种不加修饰的力量感。
    手指修长笔直,指节分明却不粗糲,皮肤透著自然的哑光,温热有韧性,青筋笔直凸起,能感觉到下面充沛的神力。
    没有茧子,证明他平时很少使用武器。
    希泊尔任由她摆弄自己的手,过了片刻,温和地问:“看出什么了?”
    她严肃把那只手摊开,掌心向上。
    点著上面的纹路,说:“老师你的感情线很长啊,老师是认真专注感情的人呢。”
    那双浓绿的眼睛蕴著包容的笑意,希泊尔反手握住她的手,蜻蜓点水一样划过她的手心。
    “你呢?”
    “我当然也非常认真专注。”苏取觉得痒,脑袋拱到他的颈窝。
    植物的香气在他身上更加浓郁醇厚。
    脖颈处的动脉血流汩汩,隨唇畔起伏轻压。
    沉稳的心跳在她掌心一下下撞击。
    余光瞥见桌子上还没有收起来,看了一半的书籍。她问:“老师在看什么书?”
    胸膛平稳震动,他的呼吸拂过耳侧,念诵的声音太温柔迷人。
    苏取本能学习模仿他的声音,慢半拍才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是一本诗歌。”
    “什么诗歌?老师看到哪里了?”
    希泊尔单手拿起书,那一段都被他画上了横线,他含笑的声音读道:
    “熄灭我的双眼,我仍能看见你。
    堵塞我的两耳,我仍能听到你。
    没有脚,我仍能走近你。
    没有嘴,我仍能为你祈祷。
    折断我的双臂,我仍能拥抱你。
    我的心如一双手。
    停止我的心臟,我的脑仍会跳动。
    如果你在我的脑中放一把火。
    我將在血液中铭刻著你??。”
    苏取:“哦——”
    以极端意象表达对爱情的执著,这首诗出自里尔克1905年创作的《新诗集》,她曾经听过。
    两个世界似乎在某个时间点短暂交互又彻底分开,以至於歷史文明大差不差,未来却天翻地覆。
    “老师喜欢这首诗吗?”
    趴在希泊尔的肩头把玩他的头髮,有一根藤蔓悄悄探出,她看见,勾勾手指。
    “喜欢。”
    藤蔓把自己送过来,躺进她手心里。
    更多的紧隨而来,亲昵地松松环绕著她的脚腕。
    “坐在后面能看到吗?给你调整座位,到前面一点?”
    苏取无所谓,捏著藤蔓上上下下画圈,“可以啊,但不要离阿若太远。”
    “……”沉默片刻,希泊尔问:“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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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取坐起身看他。
    长发散开在身后,落日熔金一般。
    也像长髮公主。
    希泊尔和她对视,眼眸像被朝露打湿的青草地。
    “这么快就腻烦我了吗?”
    “没有呀。”苏取捧起他的脸,“他只是我的顾客而已,可能之后还会成为同事,但不是伴侣或者眷属关係,我只是在接受僱佣后保护他。”
    凑近亲吻希泊尔的眼睛,他轻轻闭眼。
    苏取又说:“我不喜欢那个类型,我喜欢被人照顾而不是费心力照顾其他人。他哪里有老师好?”
    如果喜欢,她也不会等到现在。
    外表精致脆弱的苏取不吃。
    瓷娃娃在她这里比不上成熟温柔包容大乃。
    希泊尔的睫毛轻颤。
    苏取嘟起嘴,唇瓣向下,“是因为这个不高兴了吗?”
    这样有点酥酥痒痒的,希泊尔没有躲避也没有否认,“你会觉得我很小气吗?”
    “当然不会,这是喜欢我的证明。我很高兴。”
    藤蔓逐渐爬满整间房间,缝隙照进的日影打在墙上,晃出微妙的黏连。
    希泊尔嗓音微哑:“类似的证明如果越来越多,还会高兴吗?”
    苏取忽然就想起莉薇尔说的那句,善良阵营固执起来却会不死不休的话。
    她弯唇笑了,再次埋进他的颈窝里。
    后背希泊尔的手掌轻抚的动作很温柔,可能是怕嚇到她,他又解释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会克制的。”
    “喜欢。不用克制呀。”
    “真的吗?”
    “当然。老师如果不信,可以看我的数据。你看,”她抬手,“这上面墮落因子数字一直都在减少,这都是老师的功劳呢。”
    在听到那首诗歌的时候,苏取就感觉到了微弱的兴奋。
    这是除了进食和做任务外,第三种能够刺激她肾上腺素分泌的事情。
    张口咬在脖颈位置,听见他吸气声,好像含住了底下那颗加速跳动的心臟。
    苏取含糊的声音带著笑,再次重复:“不需要克制。证明,可以更多的。”
    ……
    第一次做任务是在她刚刚十二岁的春天。
    妈妈说她的训练已经合格了,可以为组织出力了。
    確定地点和目標人物,苏取带著装备就过去了。
    没有人会对她这张脸起戒心。
    路上,她甚至还得到了一颗免费赠送的棒棒。
    十二岁的苏取把陌生人给的棒棒丟进垃圾桶。
    来到目標人物会出现的大楼对面,架好自己的武器,瞄准。
    她还清晰记得当时抵著肩窝的金属部件冰凉,瞄准镜下还有一盆绿意盎然的绿植,后坐力撞得肩膀发麻。
    她训练过无数次,能够確保自己不会手抖。
    勾动扳机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她甚至不需要多考虑,只要根据本能和肌肉记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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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天晚上她没能睡著,闭眼都是噩梦。
    梦见她从楼上跌落,梦见子弹迴旋正中自己眉心,梦见染血的绿植,梦见顾客跑路让她这一单打水漂白干……
    从梦中惊醒后手臂肌肉异常酸痛,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那时候就迫切需要一个情绪出口。
    但是没有找到,妈妈只说了一句“不错”。
    她没有多夸夸她,也没有拥抱她。
    这让苏取很失望。
    好在她的適应能力非常强,第二次的情况就好了很多。
    时至今日,做任务这件事已经不会再对她造成任何困扰,但当初急需宣泄的情绪,连带隱秘的渴望又被从深处处一点点挖了出来。
    全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