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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7章 永恆之蛇

      苏取睡觉很少做梦,环境安全的情况下,基本闭上眼睛就能到天亮。睡眠质量相当高。
    但凌晨在酒店触碰到了梦的边缘,现在在老师的休息室里,又开始做梦。
    有一股海水的咸湿味道,其中似乎还夹杂著什么动物一样的淡淡的腥。
    “嘶嘶”是蛇吐信子的声音,分叉的信子在空气中颤动。
    冷腻的鳞片和爬行时收缩的肌肉,黑色的蛇带著她的意识往下坠入深海。
    冰冷的水猛地灌进鼻腔和喉咙,带著尖锐的刺痛,胸腔瞬间被撑得发胀,又在下一秒被巨大的压力攥紧,闷得发疼。
    苏取头一次有这种汗毛倒竖还挣脱不开的情况,蛇腹的鳞片从脚踝蜿蜒而上,蛇信吞吐留下一道水痕,最后打著捲儿探进她的耳朵。
    “嘶嘶。”
    这绝对不是梦,苏取莫名听懂了这句蛇语。
    食物。
    眼皮剧烈颤动,苏取在梦中的海洋里强行清醒过来,海面上是起伏的日光,海底一片漆黑。
    庞大的蛇缓慢缠绕住她的身体,在她头顶张开可怕的大口,蛇瞳暗红似岩浆。
    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蛇的肌肉有力,挤压著肺部呼吸困难,苏取不知道自己好好睡著觉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很快联想到了昨天拿到还被她吹响过了的,能召唤海怪的號角。
    谁召唤海怪是要送死啊。
    身体使不上力气,头顶阴影笼罩下来,她能看见蛇带鉤的尖牙和粗大的喉管。
    这么大的蛇,吃她肯定和吸麵条一样轻鬆。
    它好像饿了很久,尖锐雪亮的牙上不停滴落涎水,还好口水没有毒。
    蛇眯起眼睛愉快进食,苏取忽然主动昂头,瞅准蛇信磨了磨牙,沙漏的阴影浮出海面,在蛇的动作停滯时,强先一口用力咬下去。
    吃!看谁吃了谁!
    “嘶——!”
    黑色蛇信被咬住的瞬间,那庞大身躯猛地僵住,暗红蛇瞳骤然收缩成竖线,满是不可置信与剧痛。
    它剧烈挣扎,缠绕苏取的肌肉瞬间收紧又鬆开,带起的力量几乎要把苏取碾碎。
    可苏取咬得死紧,尝到那腥咸又黏腻的滋味也不鬆开。左手迅速变成白骨,用尽全身力气推离一些蛇身。
    来啊,少主她怕过谁?
    从前那么多危险她都挺过来了,一条蛇也想杀她?
    异想天开!
    缠绕的力道如钢索骤然绷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指骨率先崩裂,紧接著是掌骨,碎骨碴刺破苍白的骨膜,在海水中散成细小的白色碎屑。
    她甚至能感觉到蛇腹肌肉收缩时,那些冷硬鳞片蹭过断骨断面的触感,全身尖锐的疼顺著神经往上爬,却被更凶的戾气压了下去。
    把断裂的左手往蛇鳞缝隙里塞得更深,碎骨尖端像鉤子似的嵌进对方皮肉,血腥味混著海水涌进嘴里,和蛇信的咸腥缠在一起。
    蛇甩动身体,试图把苏取甩脱,周围海水被搅得翻涌,漆黑海底泛起浑浊暗流。
    苏取被甩得头晕眼,却死死钳住蛇信几乎要把它咬断,双腿夹住蛇尾巴尖,指甲都陷入蛇身鳞片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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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挣扎间不知道她扣到了哪里,只感觉完好的那只手下的鳞片比其他地方稍显柔软,还有些许凹陷。
    七寸?
    苏取思忖著又反驳自己。
    这么靠下的位置……不是七寸。
    但也是个不相上下的弱点。
    意识到自己手下是什么,不仅没鬆开,她还更用力往里抠。
    鳞片翕张,指腹碰到了刺刺的一样的东西,使劲抓著往外薅。
    蛇剧烈颤抖,尾巴尖抽疯一样乱扭,却又被她的腿肉夹住。
    这回换成了她箍著蛇不放开。
    想跑?
    没门!
    身份彻底顛倒。
    蛇嘶不出来了,信子上滴落血珠落到苏取的手腕內侧,变成了一个漆黑蜿蜒的蛇形图案,绕著她的手腕斜斜转了一圈,首尾相衔,瞳孔朝著她的方向。
    图案成型的瞬间,海水猛然退去。
    苏取从床上惊醒。
    心臟跳动稍微有一点快,深呼吸两下慢慢平復。
    她看向手腕,那漆黑蛇形图案竟真的盘踞在皮肤內侧,纹路鲜活得像是刚烙上去,正隱隱发烫。
    身上盖的是乾燥温暖的布料,和溺水时那片裹著她往下沉的、湿冷粘稠的海水完全不同,她身上也没有任何水跡。
    捏一捏身体,刚刚被绞杀的骨头还隱隱作痛,但並没有真实的伤口,仿佛刚刚的骨碎只是幻觉。
    老师不在房间,空气里残留有微不可察的腥气。
    苏取扣了扣手腕上的蛇瞳。
    赤红的竖瞳轻轻斜了她一眼。
    耳边隱约听到了嘶声。
    苏取第一个念头是:完了,不能考公务员了。
    ……
    永恆之蛇乌洛波洛斯吐著受伤的信子委屈地往海底沉。
    时隔多年,好不容易有食物自动上门,结果没吃到嘴不说,还负伤被强行留下了印记。
    这还是头一次有食物敢这么对它。
    象徵?永恆循环?与?生命轮迴的传说级神话生物,乌洛波洛斯却很少有能吃饱的时候。
    海底的生物都被扫荡一空,它饿得只能不停啃自己的尾巴。
    察觉了陌生的气息,高高兴兴过来用餐,香香的味道,昨天它就闻到了。
    但昨天食物及时清醒还没能吃到口,今天找准时机立刻就把人拖下海。
    血液在海水里形成淡红的水雾,伤口和信子上的齿痕虽然很快就好了,但交接器被胡乱抓了两下的感觉残留不去。
    传说级生物没有普通蛇类的发|情|期,那个部位它从来没有打开使用过。
    现在不只是肚子饿,身体也开始饿了。
    人的“信子”在冰冷的海水里也是滚烫的,以至於它现在仍有著某种灼热的触感,顺著信子往脊椎里钻。
    细密的痒意,沿鳞片的纹路向更深的地方爬。它试著用尾尖去蹭,但毫无感觉,和刚刚完全不一样。
    先前冰冷的鳞片扫过那片柔软的皮肤时,能激起一阵更奇怪的战慄,从脊椎蔓延到全身,让它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將那处藏进层层叠叠的鳞片里。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不是胃袋空空的绞痛,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啃多少尾巴都填不满的焦灼。
    蛇还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它只是难耐地在海底翻滚,不停去磨蹭海底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