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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2章 教堂

      浅灰色石材垒起的天主堂立在街角。
    钟楼拔得最高,顶端十字架迎著光,下方钟面嵌在石墙中,时间指向9:00。
    周日,苏取又一次从学院跑出来,骑著自己的摩托车找到了教堂。
    之前把车藏在了附近,没有遮挡落了些灰,好在还能骑。
    顺路又去加了一次油,抵达目的地的时间刚刚好。
    教堂在九点开门,神职人员会在开门前打扫好,这个时间里面已经传出了祷告的声音。
    “主啊,求你使我们灵魂清醒,以虔敬之心领受你的圣言……愿你的慈爱如晨露降临,洗净我们的罪孽……”
    墙面满是层叠的拱形窗,雕绕著窗沿,两侧尖塔与穹顶勾出西式轮廓,大片的彩色玻璃把太阳光挡在外面,摩托车停在远处,声音没有惊动里面的人,苏取熄火停车。
    平时大礼拜还会有很多信徒前来,但今天只有教堂的神职人员。
    教堂內光线昏暗,彩绘玻璃滤过的光变得晦涩。
    神父站在祭坛前,身影被祭坛上摇曳光线扯得扭曲,嗓音像要融化的沥青。
    宽鬆的修女服遮住了身体,她们垂著头,虔诚歌唱:“主啊,为何让我被欲望纠缠……可这欲望,又如此难以抗拒……”
    高高的尖拱天板由交错的深色拱肋支撑,透著庄严与肃穆。
    两侧彩色玻璃迷濛绚丽,最中央是高高竖立的天使雕像,下方排列著整齐的木质长椅。
    苏取走到圣水台旁,用指尖蘸了蘸圣水,依次点在额头、胸口、左肩和右肩,顺便闻了一下。
    转身走向长椅时,余光瞥见告解室的门半掩著,里面黑暗不透光,似乎有窸窸窣窣的东西滚动声音,混在修女们走调的歌声里,说不出的怪异。
    苏取坐进长椅,学著信徒的样子,双手交握抵住额头,闭眼。
    感应生物磁场。
    目光所见过的彩色画面迅速褪去,转为热源勾勒的轮廓。修女们腹部那一团团扭曲阴影,像蠕动的墨团,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空气里微不可察的酸涩的葡萄酒味道,无孔不入。
    “你好。”
    苏取睁眼。
    神父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没发出半点声响,像幽灵贴著地面滑过来。
    “第一次见你,是新的信徒吗?”
    神父抱著书,教袍下身体泛著不正常的青白色。
    “孩子,你看起来有些迷茫,或许告解室能让你找到內心的平静。告解室是上帝聆听我们內心深处声音的地方,你可以在那里倾诉一切。”
    苏取今天当然没有穿校服,换了粉色背带裤和有边的长袖常服,头髮上还夹著星星髮夹。
    听见这话,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惊喜,隨即她又犹豫说:“我確实有一些苦恼,真的可以倾诉所有吗?我不太会……不知道要怎么说。”
    “没关係,我会教你。你只需要跟著我念祷文,然后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就好——哪怕是很小的事,比如担心天气,或者觉得孤单,上帝都会听。”
    他往前凑了凑,目光落在苏取的脸蛋上,带著刻意的慈爱,“告解室里很暗,不会有人看见你,你可以放轻鬆,像和朋友说话一样。”
    苏取被引诱著轻轻点头,忐忑不安地跟著神父进了隔壁的告解室。
    光线隨著深胡桃色的木质门合拢而被逐渐吞没,小小的告解室安静黑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孩子,坐下来,告诉我你的烦恼。”
    神父的声音在黑暗中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苏取坐在告解室的椅子上,能感觉除神父外,还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就是梦魘?
    在来之前,充分补充了生理知识的希泊尔老师提出,有一些神灵通常以多形態出现,被称为“杜西”,它们能够使动物和女性受孕,常常会被淫|欲|吸引。也可以被称为梦魘。
    “神父,我……我做错了一些事情。可我不敢和其他人说。”
    “孩子,上帝希望我们彼此信任,彼此依靠。”
    黑暗里,有布料来试图触碰她的小腿。
    神父还在不疾不徐地说,声音有著难以言喻的蛊惑:“在这里,你可以放下一切顾虑。”
    这种梦魘通常无法被杀死消灭,只要有欲望就能存在,所以苏取来,要解决的是教堂內的欲望源头。
    只喝一杯酒不会有这样强的效果,这里一定还有酒神的其他物品。
    她最近夜视能力变强了,在黑暗中悄悄打量,嘴上胡乱说:“好吧,我的错事,我的错事。”
    少主她怎么可能有错事?
    她做的都是对的。
    苏取眼珠一转,捂住脸抽噎得肩膀都在颤抖:“我杀死了我的朋友呜呜,我们在一起生活了整整六年……可是,”
    又忽然放下手,变態一样兴奋苦恼说:“我发现在虐杀的过程中我很高兴,很快乐,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吗?”
    神父伸过来的腿都缩了回去,“噢……”他默默祷告。
    还知道害怕,看来只是被欲望操控,仍然保留贪生怕死的人性本能。
    苏取深吸口气。
    这酒味儿太厉害了,她进来这么一会儿就感觉身体发热。
    “我不是故意杀了它们的,都怪我那天喝了酒。我只要一喝酒就控制不住自己……”
    “喝酒误事是常有的,孩子,不用太自责。我这里有瓶安神酒,喝了它,不仅能缓解愧疚,还能让你变得快乐。”
    神父起身摸索著去倒酒,水流的哗啦声音里,这张面孔透露出纵慾过度的糜烂气息。
    肿胀如桃核的眼袋渗著灰黑,鬆弛的皮肉在颧骨处阴鷙地耷拉。
    后面静悄悄,耳边猝不及防响起了带笑的声音。
    “神父,你这个酒是从哪里来的呀?”
    神父手上一僵。
    腰后抵住了尖锐的东西,苏取拿过他手里的酒杯,凑近闻一闻,微涩还有些苦。装著的器皿也只是普通的水壶。
    “这些不够我喝,能麻烦你给我多一点,最好带我去找到源头,可以吗?”
    试探了这么久,既然知道他还会害怕,那么就可以直接威胁了。
    教堂主体建筑有10层,总高32米,她可不想自己一层层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