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7章 你们慢慢划船吧

      好在都是小插曲,新生发言完毕,大家趁著天黑就出发了。
    在飞机上抓紧时间休息,那只小肥羊临走前还依依不捨,说到了地方能不能和她在一起组队。
    苏取冲他笑了一下。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上飞机前的安检非常严格,从头到脚检查一遍,苏取的小皮筋都被扫了半天。
    这个算必需品,不占五个的名额。
    除此之外,每个人都领了统一发放的手环戴上。除了求救功能还兼具拍摄和统计作用,不怕水不怕腐蚀,造价昂贵,从戴上开始就保持开机状態,不会关机。
    挥手道別老师,再次登上飞机时,已经將近十二点了。
    在飞机上睡一晚,第二天七点钟,已经能看到海岛影影绰绰的影子。
    飞机坪將会停在附近沙滩上,岸边一排橡皮艇,一看数量就不对。
    十二个学院的一年级生,就算八个人一条也不够分。
    苏取从窗户看见,眯了眯眼睛。
    飞机也是隨机分的,苏取没分到任何一个同班同学。旁边的人还在补眠,她低头在座位下看了看。
    仗著身体灵活,还钻下去,往別人底下看。
    “你在做什么。”
    同座睁眼。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是竞爭对手,飞机里静悄悄,没人说话。
    他这一声虽然音量不大,但前后都看了过来。
    身高至少在两米以上,坐起来比所有人的块头都大,原本就略显逼仄的飞机座位空间更显得拥挤不堪。
    太阳神拉的觉醒者收敛了太阳圆盘,没有了亮死人的打光,他的脸终於能被看清了。
    古铜色的肌肤在机舱昏暗的光线下泛著釉色光泽,鼓胀的胸肌和三角肌几乎將学院的制服撑裂,布料下的线条虬结賁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双眼锐利深邃,有种独裁的威严。
    苏取拍拍手上的灰:“不关你的事,麻烦让一让,我要去卫生间。”
    话说完,不等拉动作,手上一撑座椅从他腿上跳过去。
    眼看飞机要落地了,这个时候没人会去卫生间。
    都看到了那个数量,摩拳擦掌准备动手,看谁都是对手。
    最先落到沙滩上的人,才有更大可能抢到橡皮艇,更快登陆海岛。
    而落后的人,要么被迫与他人共享,这意味著初期就可能爆发衝突,要么……就得自己想办法渡过那一片海水,谁知道里面都有什么?
    飞机开始降低高度,广播里传来飞行员冷静的通知,要求大家做好降落准备,系好安全带。
    引擎的轰鸣声加剧,失重感隱约传来。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方蔚蓝的海面和无尽的沙滩越来越近,那些橡皮艇像一个个彩色的小点,散落在岸边。
    机舱內的气氛变得更加紧绷,无声的竞爭在沉默中瀰漫。已经有人在活动手脚,目光不断瞟向舱门的方向,计算著最佳衝刺路线。
    飞机最终在沙滩上平稳著陆,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停稳。
    “咔噠”一声,舱门解锁。
    几乎是同时,“轰”地一下,人群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朝著舱门涌去!先前维持的平静假象被彻底撕碎。
    “別挤!”
    “让开!”
    推搡和各色神力瞬间爆发。谁都明白,晚上一步,可能就意味著巨大的劣势。
    苏取没有立刻加入门口的混乱爭夺。
    她的视线落在几个最有条不紊的人身上。
    尤其是拉,
    他似乎一点也不急,甚至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安全带,那双深邃的眼睛看著前方挤作一团的人群,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就在最前面几个人即將挤出舱门的剎那——
    “嗡!”
    一股灼热而强悍的气息猛地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並非实质的衝击波,却更像一种精神层面的威压,沉重如山岳,炽热如烈阳。
    挤在舱门口的学生们动作齐齐一滯,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按住,脸上露出惊骇和不適的神情,推搡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就在这短暂的凝滯间,拉动了。
    他站起身,两米多高的身高在机舱內极具压迫感。
    他没有跑,只是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著舱门走去。
    他所过之处,前方的人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下意识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通路。
    太阳神拉的觉醒者,甚至无需动手,仅凭觉醒的神力威压,便足以清场。
    苏取:居然比她还能装?
    这可不行。
    这次谁也不能抢她的风头。
    拉最先走出舱门来到沙滩,没有著急占据橡皮艇,反而回头看向飞机。
    其他人从他身后跑过,沙滩上陷入一片混战。
    然而,
    那架刚刚將他们送达的运输机,舱门紧闭,引擎发出巨大的咆哮声,竟然开始重新在飞机跑道上滑行起来!
    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不是返航。
    “怎么回事?飞机不是回去的吗?”
    “为什么还要往海岛飞?”
    “咱们下早了!我*****!”
    “快上去!”
    有反应快的学生嘶吼著,试图徒手扒住高速滑行的机身。指甲在金属蒙皮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有人甚至动用了微弱的吸附类神力,指尖泛起微光,死死扣住舱门边缘的缝隙。
    但一切都是徒劳。
    引擎的功率被推得极大,巨大的推力根本不是他们目前所能抗衡。
    扒在舱门边的学生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手指剧痛,隨即被狠狠甩脱,狼狈地滚落在沙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只能眼睁睁看著飞机绝尘而去。
    驾驶舱。
    拿刀威胁机长的苏取在他们这里找到了降落伞。
    这款运输机型號她了解,最低飞行高低不能低於600米,没法直接跳。
    检查確定没问题,她给自己背上。
    谁说非要用那破橡皮艇了,结不结实都不知道,规则里可没说不能威胁机长。
    苏取吹了个口哨,见底下还有人在跳脚,还很好心情地朝他们挥手。
    小垃圾们,姑奶奶先走一步了。
    你们慢慢划船吧。
    飞机破开海浪,载著唯一的乘客,朝著密林遍布的海岛,一骑绝尘。
    沙滩上,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一群目瞪口呆、望著海面上那越来越远飞机影子的学生们。
    跟她一比,他们好像新兵蛋子。
    拉站在原地,看著那架远去的飞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超出预料之外的、真正感兴趣的神情。他缓缓地、缓缓地勾起嘴角。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