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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9章 没有礼貌

      苏取找人,首选肯定是希泊尔老师。
    最近有点冷落他了,老师嘴上不说,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落寞。
    吃水不忘挖井人,苏取最看中的还是他。
    本来想好好安慰一番,结果教师临时开会把他叫走了。
    苏取鬱闷,又跑去找座天使拉斐尔。
    今天的角色是敲错了房门的醉酒邻居。
    为了效果足够,她还特意带了酒神的酒喝。
    这东西喝下去不同凡响,顷刻间就热了起来。
    刚好这个时间拉斐尔也完成今天的任务回来了,但他在洗澡,没有第一时间听见声音。
    苏取敲了两下,没有演员配合,正要自己进去。
    从对面的窗户里挤出一只蝙蝠。
    这里要说一下房子的位置:
    基璐帕——其他人——其他人
    伊琉斯——拉斐尔——希泊尔
    其他人——其他人——苏取
    蝙蝠飞到苏取面前晃悠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有点轻飘飘的了。
    “学妹,日安。”
    苏取倚著门,从鼻子里嗯?出一声:“这是晚上。”
    “对我来说,黑夜才是白日。”
    蝙蝠小小的还会说人话,苏取靠著新奇地打量一阵,伸手戳了一下它的肚子。
    蝙蝠缩了一下,往旁边飞,倒掛在窗户上用蝠翼拢住自己,红眼睛瞅著她,委婉说:“这似乎不太礼貌。”
    “我没有礼貌。”苏取又戳一下,笑嘻嘻补充:“也没有素质。”
    “你最近总在我面前频繁出现不就是为了找我吗?总要拿出点诚意吧。”
    它躲,苏取追,蝙蝠插翅难飞。
    “我確实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你,但和情爱无关,我想”
    “老婆。”浴室水停了,座天使察觉到苏取的声音,赶紧把身体清理乾净下楼,看见伊琉斯,他还特意强调说:
    “伊琉斯,我知道你的听力很敏锐,但这是我的老婆的乐趣,你能不能假装没有听到不要来打扰我们?”
    伊琉斯:“好吧,你们继续,我过后再来。”
    蝙蝠又从窗户里飞了回去。
    座天使降低身体,“老婆,你坐在我身|上,我驮著你。”
    他闻到酒味,凑过来问:“你喝酒了吗?”
    “喝了,你自己进去,咱们玩一个好玩的。这次你扮演的是老婆睡著了,误给邻居开门的纯情小白。”
    车轮子雀跃:“好。”
    苏取把他推进去关上门,又给自己喝了一大口,醉醺醺地开始敲:“开门啊开门,给我开门。”
    座天使操控著门打开,看清是谁,羞怯(虽然他这个形象没有脸看不出来羞涩)惊呼:“你是邻居?”
    还天真地给她指明方向:“那是你的家,你走错了,这里是我家,我的老婆睡著了。”
    他的演技还是这么生硬,设定怎么能一股脑说出来呢?
    最后一句不像是纯情小白,像想要偷吃的食人。
    苏取晕晕乎乎闯进去,他拦也不拦,跟在后面重复那一句台词:“这是我的家。”
    苏取不耐烦:“什么你家,这就是我家。快点给我端茶倒水换鞋。”
    她往沙发上一躺,座天使唯唯诺诺照做,被苏取一把拉过去,眼睛还期待地一眨一眨。
    苏取忽略他稀烂的演技,摸著眼珠子问:“你不是隔壁的小白吗?你怎么在这?来,陪我喝一杯……哎,你这嘴在哪儿呢?”
    “这儿呢。”变成人方便她餵进去,都灌进肚子里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酒?”
    当然是,让人快乐的酒了。
    ……
    伊琉斯听著那边的动静,没有去打扰。
    这种行为確实不礼貌,所以他决定等一等。
    但断断续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到凌晨他开始犯困也没停。
    伊琉斯看看时间,再等两个小时,太阳升起来他就要休息了。
    半个小时后,终於安静了。
    蝙蝠刚要过去。
    又听见有人爬梯子的声音。
    苏取在里面,会是谁在爬梯子?
    有角和尾巴,两道同步的呼吸……是那两个魅魔。
    伊琉斯捏著鼻子后退,不得不再次中断行动。
    苏取睁开眼。
    她没有动,静静等待著黑影靠近,通过脚步判断来人讯息,注意到那两条熟悉的尾巴,就知道是谁了,又把眼睛闭上,想看看他们两个要干嘛。
    “宝宝。”
    两道身影同时蹲下身,一起握向她的手,最后一个握手腕一个握手指。
    “哥,宝宝睡著了,咱们把她偷走吧。”
    “走?为什么要走?”
    q看了眼旁边睡熟的座天使,当著s的面低头,“他不是喜欢玩吗。”
    “现在的角色,就是沉睡的尸体。”
    s尾巴尖竖起,身上不知道哪出来哗啦哗啦的细响:“好!这个好,谁叫他总和咱们抢宝宝的注意力!”
    说著就朝苏取伸手,被q制止:“別急,不想玩一点更刺|激的吗?”
    他低声说了几句,把弟弟劝去了柜子里钻著。
    这两个看样子不打算走了。
    等弟弟藏好,
    哥哥贴著苏取耳边问:“醒了吗?”
    魅魔的尾巴缠上来。
    “你已经忽略我们很久了。有什么是我们不能配合的吗?你的髮夹我一直带著。”
    “你喜欢玩,我们也不比他差。”
    他拿了搁在床头柜的酒,仰头,有些酒水洒下来。
    一路从嘴唇到喉结、锁骨…
    又隨著俯身的动作滴落到苏取胸前。
    酸涩的葡萄酒在两人口中辗转至温热。
    发酵出更浓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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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往后摸,把星星髮夹拿下来,似乎因为长期佩戴有些红肿了。
    她给吹了吹,“因为还新鲜嘛,別著急,很快就会正常了。”
    q在她颈侧轻笑:“不说点好听的骗骗我?”
    “好听的?”苏取冲他嘟嘴:“好听的没有,好吃的要不要。”
    ……
    “对了,”苏取推开,“你带…了吗?”
    “他这里没有?”
    苏取往垃圾桶看。
    曾经有。
    用完了。
    q被迫停下,“本来想把你偷走的,只戴了別的,忘记带那个了。你等等,我去拿。”
    瞥了一眼衣柜,没告诉弟弟自己走了,q打算速去速回。
    结果就这个空荡,没听见有声音的伊琉斯想著应该可以了,整一整衣领,穿著燕尾服优雅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