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霍沉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江渝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膛。
    她不能说。
    关於重生,关於李雅琴的背叛。
    关於他前世的结局……
    她一个字都不能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眼,眼神却不敢与他对视。
    “我只是不小心”她垂下眼帘,声音很轻。
    然而——
    “我问的不是这个。”
    霍沉渊轻易地戳穿了她的偽装。
    “你的眼神。”他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是听到李雅琴之后,变得不一样了。”
    江渝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怎么会……
    江渝尷尬地杵在原地。
    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臟,一下一下,跳的越来越快。
    只要她不承认,霍沉渊就拿他没办法。
    就在这时,霍建军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峙。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甚,怎么不出来吃饭?”
    回到客厅,霍建军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他拿起了江渝放在桌上的英文版书走了过来。
    “对了,沉渊,你不是在军校进修过英语吗?”
    “从今天起,到开学前,你每天晚上抽两个小时,专门给小渝补习,让她提前適应適应!”
    霍沉渊下意识地皱眉:“爸,我最近很忙……”
    “你再忙,能有你妹妹的前途重要?”霍建军眼睛一瞪,“这是命令!你一个当哥哥的,这是你应尽的责任!”
    父子俩的对话,江渝几乎没听进去。
    ……
    当晚九点,江渝抱著书,硬著头皮敲响了书房的门。
    里面传来一声冷硬的“进”。
    书房里的气压,比她想像的还要低。
    霍沉渊坐在书桌后,脸色沉鬱,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江渝在他对面坐下,摊开了书本,手心因为紧张而全是冷汗。
    霍沉渊没有看书,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著她,像是在审讯一个犯人。
    “不用再找藉口了。”他开门见山,声音冰冷,“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李雅琴?”
    江渝的心猛地一颤。
    “我没有……”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霍沉渊打断了她,语气加重了几分,“你下午的反应,是真的不小心,还是在恐惧什么?”
    他死死地盯著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你在怕她什么?还是说,你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江渝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说什么?
    说李雅琴是坏人,会出卖情报,最终害死他?
    谁会信她?
    在所有人眼里,李雅琴都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联姻对象。
    而她,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继妹。
    她的解释,只会显得像一个恶毒的、出於嫉妒的谎言。
    “说话。”霍沉渊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
    巨大的压力,让江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一半是演戏,一半是真的委屈。
    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我……我就是单纯地不喜欢她!”
    这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哭腔。
    说出口的瞬间,江渝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这只是一个谎言,一个藉口,可为什么说出来的时候,心臟会传来一阵尖锐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酸涩?
    好像这句“不喜欢”,才是她心底最深处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真心话。
    “她不是好人!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她!”
    霍沉渊看著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预想过她会继续狡辩,或者会编造出什么別的谎言。
    他唯独没想过,他得到的,会是这样一个……
    毫无道理的答案。
    “单纯的不喜欢?”
    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脑中瞬间闪过她之前所有的反常:听到李雅琴时瞬间惨白的脸,失手打碎的杯子,现在这副理直气壮又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
    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他过去从未想过,甚至不敢想的可能。
    ——她在吃醋。
    这个念头,一瞬间霍沉渊有些皱眉。
    可过了一会,他有很欣喜。
    江渝不喜欢別人给他说亲。
    江渝吃醋?
    因为他?
    他只觉得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烦躁,耳朵也莫名有些发烫。
    算了。
    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只是……在乎他。
    不管她在恐惧什么,那份对霍家、对他的真心,是做不了假的。
    为了这份真心,信她一次,又何妨?
    霍沉渊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气,第一次,为一个人放低了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他开始思考,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心里占了这么一个特殊的位置?
    眼看著江渝的眼泪越掉越凶,他烦躁地站起身。
    “哭什么,笨死了。”
    他绕过书桌,站到了她身后。
    江渝的后背瞬间僵直。
    “你的握笔姿势不对。”霍沉渊的视线落在她紧握著笔的手上,“这样写字很累。”
    他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许多,虽然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少了那份审讯般的压迫感。
    不等她反应,他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覆上她的手背。
    他的手很温暖,带著薄茧,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时,江渝的哭声都顿住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霍沉渊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姿態的过分亲密,动作顿了一下,想要收回手,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了她下午被烫伤的那片皮肤。
    江渝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心臟狂跳。
    因为她动作太急,手肘撞到了桌上的笔筒。
    “哐当”一声,一支钢笔掉了下来。
    那是一支很旧的英雄牌钢笔,笔桿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被她用白色胶布仔仔细细地缠了好几圈。
    霍沉渊弯腰,捡起了那支笔。
    他看著那道丑陋的裂痕,和上面已经有些发黄的胶布,眼神暗了暗。
    这个刚刚哭得那么凶,傻乎乎地担心著他的女孩,用的就是这样一支笔?
    “太丑了。”
    他站起身,用最嫌弃的语气评价道。
    江渝的脸瞬间涨红,伸手想去拿回来:“我用习惯了。”
    霍沉渊却手一抬,避开了她的手。
    在江渝错愕的目光中,他將那支丑陋的钢笔,放进了自己上衣最贴近心臟的口袋里,动作自然地仿佛那本就是他的东西。
    “当补习费了。”
    “明天给你带支新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再次逼近,將她困在了椅子和书桌之间。
    他低下头,看著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奈和沙哑。
    “现在可以不哭了吗?”
    他靠得太近了,江渝甚至能看清他漆黑瞳孔里,自己小小的、惊慌失措的倒影。
    感受到他態度的软化,江渝所有的偽装和冷静,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还带著水光,却无比倔强地看著他。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声音也颤抖著。
    好似在祈求。
    “大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霍沉渊黑眸沉沉地看著她,没有说话。
    “別去见李雅琴。”
    “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