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是二少爷乾的
广陵王本想再怒斥几句的。
可一看娄玄光咳得这么厉害,也就没再说什么。
“快去把府医叫来!”王妃又看向了吴嬤嬤。
看来这又呛的不轻!
“是。”吴嬤嬤又一路小跑的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府医又扛著药箱子跑了回来。
顾不得擦汗,就又是一阵忙活。
捯飭了好一阵子,娄玄光才止住了咳嗽。
“二少爷,你觉得怎么样?”
万姨娘心疼的看著他。
好好的,怎么又呛了呢?
“好多了。”娄玄光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方才他都以为自己要憋过去了。
“既然好了,那大家就都吃饭吧。”老夫人看向了大傢伙。
眾人这才重新落座。
娄玄光也来到桌子前。
正打算坐下来,结果手在扶著桌面时。
也不知是按的力气大了还是怎么的。
直接就把桌子给摁翻了。
几十道菜砸了过来。
娄玄毅眼疾手快,揽著阿奴,“噌”的就跳到了后头。
但娄玄光娄玄飞和娄艺兰就没那么好运了。
眼瞅著大桌面子拍下来。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直接將他们压到了下面。
老夫人和广陵王他们一手端著饭碗,一手拿著筷子。
懵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
桌子怎么还翻了呢?
“唉呀!快来人吶!”
娄玄飞跟个乌龟似的,在桌子下面手蹬脚刨的。
可桌面子太大,挠了半天也没爬出来。
娄艺兰更是压得嗷嗷直叫。
“快救我!”
“快!赶紧的!”回过神来的老夫人忙招呼了起来。
丫鬟婆子这才赶忙来到跟前。
將桌子抬了起来。
瞧著满身是油污和各种菜的二少爷他们。
阿奴眼睛都瞪圆了。
“……”
二少爷今儿个是中邪了咋的?
咋这么倒霉呢?
“大哥,你不够意思。”
娄玄飞脑袋顶了个绿菜叶子。
不满的瞪著娄玄毅。
把阿奴拽走,竟然不把他带著。
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以为你能躲开的。”娄玄毅憋著笑。
这货可够狼狈的。
“你还能不能干点什么了?”广陵王不满地瞪著娄玄光。
这又是摔跟头,又是吃呛了。
还把桌子给掀翻了。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父王,我……”
娄玄光正要解释,万姨娘就打断了他。
“王爷,这也不能怪二少爷的。
这段时间二少爷倒霉的很。
不是摔跟头,就是吃呛了。
这已经不是头一次了。”
万姨娘心疼的看著娄玄光。
也不知儿子这段时间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倒霉呢?
“……”阿奴。
不是头一次了!
难不成茅房里的那个大圆盘子是他整的。
忙转头看向了世子,这会儿也正看著她。
看来世子也猜到了。
“不是头一次了?那有没有看大夫?”
王妃眉头也皱了起来。
照万姨娘这么说,那玄光还真挺不正常的。
“是啊,让府医给你瞧瞧吧?”
老夫人也紧皱著眉头。
这確实挺不正常的。
“多谢祖母母妃关心,我没事。”
娄玄光压著心里的怒火。
一定是那个东西出问题了。
要不然这段时间他不能这么倒霉的。
“没事什么没事?你还是抓紧去看看吧?
免得再把我们牵连了。”
娄玄飞气呼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肉丸子丟到地上。
这人若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今儿个不坐在这儿好了。
“快来人,回去给我备水!”娄艺兰气的大叫。
又从头髮上摘下了一片菜叶子。
这一身的油污可怎么洗呢?
“你们赶紧回去洗洗吧!”老夫人看向了他们。
怕是没有个几遍是洗不净的。
“是啊,赶紧去洗洗吧!”二夫人也紧皱著眉头。
这一身的油污,指不定得怎么难洗呢?
“哼!”娄艺兰气的跺脚。
瘪著嘴跑出了屋子。
娄玄飞也拎著袍子跑了出去。
“……”
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
太特娘的倒霉了!
“祖母,父王,母妃,那我们也先回去了。”
娄玄毅看著满地的狼藉。
看来今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其他人一看也跟了出去。
眨眼的功夫,屋子里只剩下了满地的狼藉。
“唉,怎么能废材成这样呢?”
广陵王皱著眉头坐了下来。
同是亲兄弟,玄光怎么跟玄毅差这么多呢?
文韜武略不及他也就算了。
还这么废材,他们明明是双生子的。
怎么差別这么大呢?
“许是都让玄毅占去了。”老夫人也嘆了口气。
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怎么可能都那么出色呢?
阿奴和娄玄毅一走出院子,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你说那个铁盘子是……唔……”
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捂住了嘴巴子。
“嘘……”娄玄毅往四处看了看。
又冲她点了点头。
“嗯,回去再说。”
连阿奴都看出来了。
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
看来自己之前怀疑的没错。
茅房里的那个铁盘子,就是娄玄光的手笔。
这段时间应该是吸收了晦气。
他才那么倒霉的。
常平和薛神医正在屋里聊著天。
阿奴就衝进了屋子。
“常平大哥,你说今儿个咋的了?”
“咋的了?”常平站了起来。
听这语气,这是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们晓得那大圆盘子是谁整的了?”
“大圆盘子?”
“嗯呢,就是茅房里的那个。”
“是吗?是谁呀?”常平的眼睛亮了。
吃顿饭回来,就把幕后主使找出来了!
就连薛神医也竖起了耳朵。
“我们今儿个不是去老夫人的院子了吗……”
阿奴就把之前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得常平也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来,还真是二少爷。”
看来世子怀疑的没错。
“嗯呢,铁定是他。”阿奴转身坐了下来。
“世子,你打算咋收拾他呀?”
既然找到是谁干的了。
那铁定不能放过他的。
“先观察一阵再说。”
“观察啥呀?你不收拾他吗?”
阿奴惊讶地瞪著娄玄毅。
这差点都把他命害了,还观察啥?
不得抓紧把他给收拾了。
要不然以后指不定得起啥么蛾子呢。
“他跟娄玄明不同,暂时还不能动他。”
娄玄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儘管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处理了。
但暂时也不能动他。
他和娄玄明不同,他是父王的儿子。
如今父王只有他们两个儿子了。
即便把这件事情挑明。
父王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