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章 出发(求追读)

      数日后,官道上,秋风萧瑟,凉风扑面。
    江凡翻身上马,双腿轻夹马肚,黄驃马便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李婉儿小脸早已被凉风,吹的通红,此刻见江凡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天际。
    她再也无法忍耐,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眼中滑落。
    但江凡並不知情,他体內气血流贯体表,形成一道几不可见的血膜,为他挡住这冷风扑面。
    虽说江凡一路向北策马奔驰,但毕竟黑水县与顺天府之间路途遥远。
    北方一道绵延近万里的长垣,隔绝为塞外和关內。
    长垣以內是大宣的天下,而关外则是草原诸部的天下。
    天色渐暗,江凡的前方正好也出现驛站,他准备就在此歇息一晚。
    这驛站共分两层,楼下摆有几张桌子,零星有几个行商打扮的汉子落座。
    要不是那木牌子上写的是官府驛站,江凡还都以为这是民间客栈。
    要知道官府驛站是不对平民开放的,更別说这搞成民间饭馆的模样。
    “这位爷,您是吃饭吶,还是住宿啊?”
    驛站內的伙计,看著江凡牵著马在门外,便上前招呼道。
    “先去准备一桌酒菜,再给我安静些的客房。”
    江凡对著那伙计吩咐道,顺便把那韁绳递给他。
    “餵些上好的精料。”
    “得嘞,这位爷,您里面请!”
    江凡进去后,便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来。
    小二手脚麻利地端上一碟切好的酱牛肉、一盘热腾腾的馒头和一壶烫热的烧刀子。
    赶了一天的路,江凡也確实饿了,拿起馒头就著酱牛肉,大口吃起来,动作利落。
    堂內的气氛似乎因江凡的到来先是一滯,后又恢復到嗡嗡作响。
    一旁的几个行商谈论的正是黑水县,传来的奇闻。
    “……听说了吗?黑水县那边出了大事!河湾里冒出一条房子那么大的血鲶鱼,吞了好几个渔民,凶得很!”
    “可不是!我还听说县衙一个姓江的年轻差役,力大无穷,使一把嚇死人的大阔刀,硬生生把那成了精的怪鱼给剁了!”
    “对对对!一刀两断!据说那场面,血染了半条河!那人怕是得有万斤神力吧?”
    “嘖嘖,了不得啊!最近这世道不太平,又是五臟教出来作祟,又是河里冒精怪……”
    听到“五臟教”,江凡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江凡灌了一口辛辣烧刀子,驱走了赶路时的劳累,也压下了江凡眼中的寒芒。
    接著那人又说著,豫州激起民变之类,东扯西扯一会儿。
    这时,那角落的疤脸汉子似乎喝得兴起,声音也大了起来,带著几分狂傲和不耐烦,对著旁边一张桌子的几个汉子吼道。
    “吵什么吵!没看见大爷在喝酒?都给老子滚远点!”
    那几个汉子看起来也是走南闯北的角色,並非善茬,闻言立刻沉下脸。
    “这驛站是你家开的?老子说话碍你什么事了?”
    为首一个络腮鬍大汉拍桌而起,毫不示弱地回瞪。
    “碍眼!聒噪!”
    疤脸汉子猛地將酒碗砸在桌上,碗底碎裂,酒水四溅。
    他霍然起身,浑身肌肉虬结,一股凶悍的气息瀰漫开来,赫然也是个磨皮境的武者!
    他狞笑著掰了掰手指,发出咔吧的脆响。
    “爷今天心情不爽,正好拿你们几个不开眼的鬆快鬆快筋骨!”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行商们嚇得噤若寒蝉,纷纷缩起脖子。
    驛站的掌柜和伙计脸色发白,躲在柜檯后不敢出声。
    络腮鬍大汉也是硬脾气,怒喝一声:“怕你不成!”
    带著身边三人就要围上去。
    眼看一场流血衝突在所难免!
    “聒噪。”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鼓上。
    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窗边那个一直安静吃饭的年轻身影放下了筷子。
    江凡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疤脸汉子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挑衅,只有一种源自强大实力和高深境界的淡漠,如同俯瞰尘埃。
    疤脸汉子心头猛地一悸!
    他刚才就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此刻被这目光锁定,更是感觉一股无形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仿佛被一头蛰伏的洪荒巨兽盯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那凶悍的气势被这无声的一瞥衝击得支离破碎。
    江凡没有释放出迫人的气血威压,但练肉境武者那浑厚无匹的生命力,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震慑。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
    “要打,滚出去打。”
    江凡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违抗的意志。
    “別搅了旁人清净。”
    简单的话语,却如同律令般,络腮鬍几人一时间也不敢妄动。
    疤脸汉子额角青筋跳动了几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死死盯著江凡,想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或惧意,却只看到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最终,那凝聚起来的凶悍之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泄了下去。
    他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咕嚕声,狠狠瞪了络腮鬍几人一眼,丟下一句含糊不清的咒骂,竟真的转身,脸色铁青地踩著嘎吱作响的楼梯上楼去了。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狼狈和忌惮。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爭斗,竟被江凡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生生压了下去。
    大堂內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敬畏,甚至有些惊恐的眼神看著江凡。
    那几个行商更是大气不敢喘,络腮鬍大汉连忙对江凡拱了拱手,声音带著后怕的感激。
    “多…多谢这位兄弟解围!”
    隨即也赶紧带著同伴匆匆离开大厅,不知是回房还是避风头去了。
    驛站掌柜这才从柜檯后探出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向江凡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畏,连忙吩咐伙计。
    “快!给这位爷再烫壶好酒!切点好肉!”
    江凡摆摆手,示意不必。
    他安静地吃完剩下的食物,將烧刀子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