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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9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4

      “……咳咳咳!什!什么?!领领领领领领结婚……”
    管子鹤险些將米饭喷出。
    他及时捂住嘴,双目瞪圆,对上时沅的目光,甚至不敢把“领结婚证”这四个字全部说出来。
    时沅睨他一眼,嘴角噙著笑,开玩笑似的打趣。
    “怎么,你只想跟我玩玩?不想跟我结婚?想耍流氓?”
    这句话可不得了,管子鹤嚇得差点给她跪下。
    他放下手里的饭盒,望著时沅的眼神带著爱意,但更多的是自卑。
    “沅沅,你太好了,我,我现在还配不上你。”
    他的主崽的身份还摆在这里,时沅若是跟他结婚,也会被打上这个標籤的。
    “我一直都觉得你很配,你又高又帅还听话,对我又好,我就觉得你真好。”
    “而且,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一直这样的,对吗?”
    为了以后能够娶她,管子鹤现在確实已经在想办法解决摆脱地主崽这个身份。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按照他的计划,最迟半年,他就能摆脱这个身份,风风光光地迎娶时沅。
    但现在,计划好像有变。
    他的沅沅,想要嫁了。
    想要,嫁给他了……
    时沅可不知道管子鹤心里怎么想,她想领证,无非就是想有证驾驶。
    管子鹤这小傢伙,虽然性格因为家庭变故有所改变,但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
    两人同住一个院,也都是对象,可除了她態度强势些时能亲到人,平日里这小子也只给她牵牵手。
    她要是不高兴,管子鹤就会结巴著,苦口婆心地跟她说什么结婚之前不能伤害她,这样对她不好。
    时沅目光一转,落在直勾勾盯著她,不知道想些什么而在发呆的管子鹤。
    “你就说,你嫁不嫁?!”
    管子鹤方寸大乱之间,还不忘纠正:“是娶不娶。”
    时沅借著管子鹤的遮挡倾身靠近,趁著没人注意,快速在他唇上偷香。
    离开时,指尖还在他白净的小脸上摸了一把。
    “那子鹤娶不娶呢?”
    那一瞬间,管子鹤就像是被妖精勾去了魂。
    灵魂离体的瞬间,身体早已经自主点头应下。
    时沅满意了,重新坐直了身。
    管子鹤反应过来,忍不住捂脸,指缝间露出的肌肤粉红一片。
    时沅慢条斯理地坐好,重新端起饭碗。
    “先吃饭。”
    管子鹤慢吞吞地放下手,埋著头专心吃饭,根本不敢看时沅。
    这天这个话题后,管子鹤突然就忙碌起来。
    他每天都往县里跑,地里的活也顾不上。
    时沅知道他在忙什么,知道没危险,也就没管了。
    这一忙,时沅这天半夜起夜,在她房间门口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管子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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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身边蹲下,脸颊贴著膝盖,伸手去戳睡得极香的管子鹤的脸。
    管子鹤迷迷糊糊醒来,於月光下见到时沅那一刻,他下意识勾唇轻唤。
    “沅沅。”
    时沅轻声回应:“嗯~”
    管子鹤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上一下一下蹭著。
    眯起的眼透著满足,喜悦,气息安静得如同吃饱喝足,抱著主人手撒娇的小猫。
    “沅沅,我终於能光明正大地娶你了。”
    时沅笑著挠挠他的下巴,“所以你半夜蹲守在我房间门口,就是因为这?”
    管子鹤舒服地晃著尾巴,脸上朦朧的睡意还没有完全消失。
    他安静了几秒,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著时沅的手抱在自己怀里,隨后歪著身子,靠在时沅身上。
    他全身的力气都放在时沅身上时,时沅身体还晃了一下。
    “嗯,我怕吵醒你,但我又控制不住想要见你。”
    纠结之后,他乾脆就不待在房间,就蹲守在时沅的门口。
    “也幸亏我今天白天吃咸了多喝水,要不然天都亮了我也不知道你在门口。”
    “没关係,我只是想要离你更近一点,不管在哪里,都可以。”
    管子鹤说话间还在时沅肩上蹭了两下。
    这黏糊劲儿,可爱的时沅想亲他了。
    想了,时沅也做了。
    她扭过头,准確吻住管子鹤。
    亲了亲,吮吸两口。
    刚要撤离,管子鹤忽然扣住她后领,第一次主动吻来。
    他学著时沅的动作,撬开她的唇,勾住她的舌缠绵。
    甚至,还很会的勾著她的舌带入自己的城池,肆意欺负著。
    时沅浑身酥软,呼吸逐渐乱了。
    乱的,还不止她一个人。
    柔软忽然被袭击,时沅眼眸微睁,彻底往前倒去。
    管子鹤一手將人护在怀里,掌心不自觉揉了两下。
    细碎的轻哼传入耳中,管子鹤全身燥热集为一体。
    月光高掛,没多久被底下险些野…的两人羞得躲进云中。
    管子鹤在局势即將无法控制的时候,及时剎住。
    他粗喘著气將时沅抱起来,小心地抱著她要回房间。
    时沅软在他怀里,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服。
    “抱我去厕所。”
    亲过头了,险些忘记要小便。
    管子鹤听话地抱著她走到茅厕旁。
    “能去吗?不如我去拿个痰盂给你,你在房间方便?”
    时沅软声拒绝了。
    她是不可能在房间里方便的。
    她晃了两下小腿,示意管子鹤將她放下来。
    管子鹤弯腰,很小心地放下怀中人,那模样,生怕时沅落地就能碎似的。
    时沅落地后,他也没放开,等她站稳妥了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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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沅解决了人生需求,去水池边打了水洗手。
    回房时,她拉住想要回房的管子鹤,声音轻柔带著小勾子。
    “子鹤,来。”
    “我带你见识不一样的。”
    理智告诉他,他得赶紧离开。
    私心里,他果断跟著进去。
    昨晚美好的,就像是一场梦。
    管子鹤醒来,呼吸甚至还有些喘。
    他有些恍惚,有点分不清现实与梦,直到,怀中人突然动了动。
    管子鹤瞬间僵硬,感受著怀里那道软绵,他“咔吧咔吧”地扭转头颅。
    在瞧见缩在怀里,睡得脸颊红扑扑的人时,腰腹间的动静都遗忘了。
    他大脑空白地想:
    梦还没醒?还有后续?
    还是说,昨天是真的!!!!!!!
    想法戛然而止,管子鹤不由闷哼一声。
    心跳加快,肾上激素也在飆高。
    “现在几点了,你怎么就醒了?”
    隨著耳边响起的轻柔嗓音,管子鹤抿住唇,大脑就像是炸开了一般。
    特別是……
    要不是有昨晚的珠玉在前,此刻管子鹤怕都要著急证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