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7章 出事了,音讯全无!

      四方馆。
    作为接待番邦贵使的皇家馆驛,四方馆內布置,融合了大晋的精致与异域的奢华。
    此刻,馆內最华贵的一间上房內,烛火通明。
    玉珠公主满脸烦躁。
    她刚沐浴完毕,一名婢女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玉足。
    不知是水温不合心意,还是心头邪火无处发泄,她忽然猛地一蹬腿——
    “哐当!”
    盛著香汤的鎏金铜盆被一脚踢翻,温热的洗澡水泼洒了一地。
    婢女嚇得浑身一颤,伏地不敢动弹。
    “滚出去!”玉珠公主语气很冲,“去,把那个姜珩给本公主叫进来!立刻!”
    婢女战战兢兢地应了声“是”,刚要躬身退出去,却又被叫住。
    “慢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玉珠公主赤足走到镶嵌著宝石的妆奩盒前,打开其中一个隱秘的小抽屉,取出一只小巧的碧玉盒子,扔给婢女。
    “把香饼放到熏笼里点上。”
    婢女依言取出,放入房內角落的错金螭兽熏炉中。
    很快,一缕带著奇异甜味的香气,悄然在温暖的室內弥散开来。
    “管好你的舌头。今晚这屋里点的什么香,做了什么事……若有一丝一毫传到我王兄耳朵里,”
    玉珠公主语气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慄,“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把你扔到兽栏里去餵狼。”
    那婢女脸色惨白,连连磕头:“奴婢不敢!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滚出去叫他。”
    婢女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
    她快步穿过铺著地毯的迴廊,果然看见不远处,姜珩独自一人站在廊柱的阴影下。
    他正仰头望著中天那轮清冷皎洁的满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大人,”婢女压低声音,看向姜珩的眼神里透著一丝怜悯,“公主……请您进去回话。”
    姜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公主香闺,单独召见……
    他並非无知少年,自然明白其中可能蕴含的意味。
    一股强烈的抗拒与耻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姜珩好歹也是官宦子弟,饱读诗书,何曾想过要像伶人佞幸一般,深夜应召走进一个番邦公主的寢室?
    然而父亲已被陛下褫夺了尚书官职,祖母每日都要跪著背诵《女则》受罚,姜家声势一落千丈。
    整个姜府,如今竟要看那姜云昭的脸色!
    心儿虽侥倖怀有龙种入主东宫,却只是个最低等的奉仪,可谓前途未卜,自身难保。
    他作为姜家嫡子,振兴门楣的重担沉甸甸地压在肩上,却苦无门路……
    若能得这位玉珠公主青眼,或许就能藉此攀上朱玉国这条线,为自己、也为姜家,寻得一条新的出路!
    寻一个摆脱眼下困境、甚至更进一步的踏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姜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有劳带路。”
    跟著婢女踏入那间奢华得过分的房间,一股微甜馥郁的暖香立刻包裹了他。
    抬眼望去,只见玉珠公主仅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緋色纱衣,曼妙身姿在纱下若隱若现。
    她的脸上仿佛蒙著一层氤氳,那双原本就嫵媚的大眼睛,波光瀲灩,直勾勾地望过来。
    “过来。”
    姜珩喉结滚动了一下,脚步有些发沉,却还是一步一步,朝著那片散发著甜香与危险气息的暖光中心走去。
    身为男子,他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混杂著不甘、屈辱、野心,以及一丝原始的悸动。
    ……
    窗外,隱约可见室內两个逐渐重叠交融的人影,模糊地投射在窗纱之上。
    院门外的阴影深处,三皇子赫连曜不知已站立了多久。
    先前麟德殿上那副玩世不恭、风流外露的模样早已收敛得乾乾净净,仿佛只是隨手脱去的一层偽装。
    此刻的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俊美的面容凝著一股沉淀下来的冷静与锐利,如同暗夜中蓄势待发的猎豹。
    一旁的心腹侍卫低声道:“殿下,可要属下进去,將那姜姓小吏提出来,让他跪见殿下,知晓分寸?”
    “不必。”赫连曜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透著一丝漠然:“玉珠荒淫惯了。
    在长安这段时日,若能有个『玩意儿』让她打发时间,少去外面惹是生非,倒也替我们省了不少麻烦。”
    侍卫犹豫了一下,又道:“寒公子那边……约定的联络时辰已然过了。属下担心……”
    提到“寒公子”,赫连曜脸上冷硬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瞬。
    他脸上甚至流露出一丝淡却真实的笑意:“不必多虑,我等他的消息便是。”
    他略略抬头,望向皇城方向那一片沉寂的殿宇轮廓,缓缓道:“阿寒是我平生仅见,天下第一等的聪明人。
    他既然有了全盘筹算,我们只需依计行事,静候佳音。我相信他的判断与安排。”
    赫连曜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
    翌日天色不佳,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皇城,空气闷窒,仿佛酝酿著一场迟来的秋雨。
    云昭一早醒来,梳洗方毕,便收到了长公主府遣人快马送来的烫金请帖,邀她过府一敘。
    乘坐马车前往公主府的途中,即便隔著车厢,也能听到街边巷尾传来的阵阵议论,如同煮沸的水,嘈嘈切切。
    “听说了吗?那害人的桃符,真凶抓到了!”
    “哎呦谁能想到哇!凶手竟是宋相家那位號称『京城第一贵女』的宋大小姐!”
    “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日里高高在上,跟不食烟火的仙女似的,背地里竟摆弄这等阴毒玩意儿!听说害死了好些姑娘呢……”
    “是京兆府和新立的玄察司联手办的案,告示都贴出来了!听说,宋小姐昨夜在宫里就没啦!据说是事情败露,羞愤自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云昭倚著车窗,静静听著外间沸腾的舆情。
    朝廷和京兆府出於稳定和皇家顏面考虑,自然不会刻意將此事大肆渲染髮酵。
    能在一夜之间,就让这桩涉及闺阁、宫廷的秘案细节,飞速传得街头巷尾人尽皆知,除了那位恨意滔天的安王妃薛静姝,还有谁能有这般能量和决心?
    以安王妃睚眥必报、跋扈护短的性子,宋白玉一死,恐怕远非终点。
    针对树大根深的宋家,她定然还有更狠辣的后招。
    至於昨夜宫中其他的事,今上遇刺,太子中毒,与宋白玉勾缠不清等等纷扰,则被严严实实地封锁在宫墙之內。
    事关国本与皇家绝对尊严,任何知晓內情之人,哪怕借他十个胆子,也绝不敢泄露半分。
    然而,太子在凝辉堂的荒唐行径,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发生,瞒得过京城百姓,瞒不过昨夜在场的满京勛贵。
    太子的荒淫与失德,已然成为这些高门大户心中心照不宣的共识。
    云昭眸色沉静。
    她很清楚,仅凭“荒淫失德”这四个字,或许能让皇帝对太子心生厌弃、越发不满,但要想真正撼动储位,甚至让皇帝下定决心行废立之事,却还远远不够。
    古往今来,荒唐的储君並非没有,但只要不曾真正威胁到皇权,动摇国本,皇帝往往只会训斥、禁足,而难下狠手。
    欲扳倒太子,必须让陛下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儿子不仅仅是无能荒唐,更怀有覬覦皇权、不臣於父的野心与行动!
    这才是能刺穿帝王心防的致命一击!
    马车平稳地停在公主府气派的朱门外,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駙马卫临亲自迎了出来。
    比起前几次见面时的憔悴郁色,卫临今日神色明显舒缓了许多,眉宇间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想来近日与长公主的关係缓和不少。
    厅。
    长公主屏退了所有侍从,只留云昭一人。
    她今日未著华服,只一身家常的深青色常服,髮髻简单綰起,脸上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连眼下的淡淡青影都透著一股忧思。
    “昭儿,”长公主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有些低,“义母今日急急唤你来,是有要紧事需与你分说。”
    云昭见她神色不同以往,不由正襟危坐:“云昭洗耳恭听。”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母后如今在玄都观清修,陛下有意重启中断十年的『文昌大典』。
    你或许不知,文昌大典,祭祀文运,歷来需帝后一同主持,或至少由太后代行皇后之职,以示朝廷对文教之重视。如今,太后不在宫中……
    云昭心念微动。
    果然就听长公主道:“我恐陛下……或藉此次大典,將皇后从清凉寺接回宫中。”
    云昭与长公主相识至今,极少见她如此严肃乃至忌惮地谈论一个人,不由听得越发仔细。
    “皇后此人,”长公主的语气变得极为复杂,混合著厌恶、警惕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
    “心术极端,性情偏执。因一些陈年旧怨,皇帝对她极为不喜,甚至是……厌憎。”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不愉快的回忆。
    沉默片刻,才低声道:“约莫是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秋日,宫中曾出过一桩秘事。
    当时年仅十一岁的太子,不知何故,深夜险些溺毙在太液池中。被发现时,已奄奄一息。
    那晚,帝后二人於寢宫爆发激烈爭执,声响甚至惊动了外殿值守的宫人。
    次日天未亮,皇后便自请离宫,前往京郊清凉寺『为国祈福』,自此长居寺中,再未回宫。
    而太子落水一事,被压了下去,对外只称太子不慎感染风寒,急需静养。”
    云昭眸光一凝,心中迅速將线索串联:
    “殿下的意思是……当年太子落水,或许与皇后有关?而陛下因此事,彻底厌弃了皇后?”
    长公主缓缓点头,眼中忧色更浓:“这只是宫中隱秘猜测,无人敢证实。但帝后关係自此彻底破裂,却是事实。
    我想告诉你的是,如若皇后藉此次大典之机回宫,太子必定重新得势,依附於太子的孟贵妃及其身后的孟家,亦將水涨船高,权势復炽。
    到那时,你与渊儿的处境,只怕比如今要艰难凶险十倍不止!”
    她倾身向前,握住云昭的手力道有些紧,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一丝难以启齿的暗示:
    “皇后她……绝非善类,手中很有些见不得光的歹毒手段,且行事毫无顾忌。
    昭儿,你聪慧机敏,当知未雨绸繆,若你往后真有什么不得已的打算……”
    她的话在这里微妙地停顿,目光深深看入云昭眼底,“务必记著,要么不动,若动……则需確保雷霆万钧,一击必中!
    若遇难处,义母……隨时可以支应你一二。”
    长公主这番话,已是將立场与担忧表达得再明白不过。
    长公主並非在教云昭如何防守,而是在暗示,若决定剷除威胁,就必须以绝对的力量和把握,彻底毁灭敌人。
    云昭心中凛然!
    早在查清清微谷灭门惨案背后,是太子与玉衡真人勾结那日,她就已清醒地认识到,自己面临的敌人,早已不局限於后宅妇人的阴私算计,而是深植於皇权核心、盘根错节的庞大朝堂。
    欲扳倒太子,势必牵连其身后的贵妃、手握兵权的孟大將军、隱於其后的皇后,甚至……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
    然而,即便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云昭仍然感到一丝寒意。
    能让见惯风浪的长公主都如此忌惮,这位深居清凉寺十年、几乎被人遗忘的皇后娘娘,其危险程度,恐怕远超她之前的想像。
    就在厅內气氛凝滯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駙马卫临竟是顾不得通传,急匆匆迈过门槛,而他身后,还跟著一位让云昭大感意外的人——
    竟是那位曾在西北与萧启並肩作战、如今留在京城任职的殿前副都指挥使裴寂!
    裴寂身兼京城部分戍卫与协同办案之责,与京兆府及秦王麾下常有公务往来。
    卫临一进来,甚至来不及向长公主详细解释,便径直看向云昭,语气焦灼:
    “姜司主,裴將军有急事寻你!他方才先赶去了玄察司,得知你在此处,便一刻不停追了过来!”
    裴寂快步上前,只匆匆向长公主抱拳行了一礼,连客套都省了,便对著云昭急声道:
    “殿下与京兆府尹赵大人昨夜接到密报,亲自带人连夜赶往京郊將家村一带查探!
    临行前,殿下特意交代,若他们今日午时仍未折返,亦无消息传回,便务必立刻將此事原委告知姜司主知晓!
    如今午时已过,殿下与赵大人……音讯全无!”
    “什么?!”长公主闻言,猛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渊儿他……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