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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章 刁难

      说起来,主任之所以针对他,並非无缘无故。
    贾东旭向来不善交际,但作为普通工人,本不至於被主任刁难。
    可偏偏在四级钳工考试期间,他仗著一大爷的撑腰,在评分环节压了同场另一名工友的分数。
    而那工友恰好是主任大儿子未来小舅子,这下可惹了大麻烦。
    一大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主任不敢明著对抗,只能拿贾东旭撒气。
    自从晋升四级钳工后,贾东旭不仅没得到优待,反而被安排各种苦差事。
    按理说,他该怨恨车间主任,可他欺软怕硬,思维又扭曲,竟把怒火转向许建国。
    他固执地认为,若不是许建国,自己不会鬼迷心窍娶了秦淮茹,更不会霉运连连。
    当初成功截胡时还沾沾自喜,如今却越想越窝火。
    虽然秦淮茹嫁进门时是清白姑娘,他却怎么看都不顺眼。
    而许建国隨手娶的小尼姑,反倒让他嫉妒得发狂。
    贾东旭这种人,和秦淮茹倒是天生一对——自己过得不如意,却从不反省。
    他憋著坏心想给许建国使绊子,可工作上比不过,打架也打不贏,只能憋著一肚子邪火。
    直到某天下班,他撞见许建国和小尼姑有说有笑地並肩而行,两人般配得刺眼。
    那一刻,恶念骤然滋生——毁了小尼姑!只要许建国戴了绿帽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於是,他想起从前鬼混时认识的红姑。
    那风月场上的老手,手里自然有他需要的东西。
    两人暗中接头时,红姑狮子大开口,硬是讹了他十块钱——这可是家里两个月的生活费!
    心疼归心疼,贾东旭並不后悔。
    他將药藏进床头柜下的暗格,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莽撞行事,而是精心谋划,势必要让许建国永无翻身之日!
    另一边,许建国带著妙真来到向阳路家属楼。
    小姑娘怯生生地从车上下来,轻声问道:“哥哥,就是这里吗?“
    一路上许建国担心她骑车不稳,始终在后面护著。
    幸好妙真学得很快,练了一下午就能慢慢骑了。
    “对,就是这栋!“
    在门卫处登记完,又等电话確认才放行。
    “哥哥,这儿查得真严呢。”进门后妙真不敢再骑,怕碰到人。
    许建国解释道:“住这儿的都是重要人物,自然严格。”
    整齐的独栋小楼间,许建国数著门牌:二排1號...3號。
    到了!
    他停好车,正了正衣领按响门铃。
    等了半晌却没动静。
    “奇怪,杨叔从不会失约啊...“正嘀咕著要再按,门突然开了。
    满脸菸灰的杨厂长站在门口,强作镇定:“建国来啦,侄媳妇呢?“
    进屋后烟雾瀰漫,窗户全开著,活像著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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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怪你杨叔!“繫著围裙的张校长从厨房探头,“非要显摆炒色,结果锅里直冒火星子!“
    杨厂长急得跺脚:“孩子刚来你就拆台!你前天炒的黑糊白菜咋不说?“
    “噗嗤——“妙真忙捂住嘴。
    老两口相视一笑:“看把侄媳妇逗的!“
    许建国捲起袖子:“叔婶歇著,今儿尝尝我的手艺。”
    杨厂长搓著手假意推辞:“这多不合適...“
    张校长直接揭穿:“装啥装?昨晚还说馋建国做的红烧肉呢!“
    妙真看著他们拌嘴,笑著系上围裙:“让我们来吧。”
    杨厂长和张国兰停下了爭执,目光都转向她。
    “建国真是有福气,娶了个这么贤惠的媳妇。
    侄媳妇,我听说你不让他抽菸,是不是真的?”
    许建国拼命朝他使眼色,他却浑然不觉。
    杨厂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什么烟?好啊,我说衣服上怎么有烟味,你还狡辩!”
    “老张,老张,张大校长,误会,误会!是建国抽的,他还想收买我,被我严厉拒绝了。
    我就是实在忍不住,在旁边闻了闻,不信你问建国!”
    杨厂长赶紧把责任推给许建国。
    “是的,婶子,杨叔说的没错。”许建国一本正经地背锅。
    杨叔在外面威风八面,在家却是个妻管严,还好妙真不像这样。
    张国兰转头看向妙真,见她温顺乖巧。
    她家只有一个淘小子,一直想要个这样的闺女,便像母亲一样教她如何管教丈夫。
    “男人得管著点,你別太惯著东子!”
    “建国很好,不用管。”妙真温柔地回答。
    得,白费口舌!
    张国兰想翻白眼,杨厂长却羡慕地看著许建国。
    这小尼姑怎么这么乖巧!
    许建国忍不住了:“叔婶,你们先歇著,我们去厨房看看。”
    他拉著妙真进了厨房。
    厨房里。
    许建国的眼神带著侵略性。
    妙真被他看得有些害羞:“怎么了,哥哥?”
    又是这种软糯的语气。
    小尼姑,你知不知道——
    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欺负你!
    可惜在外面。
    真是!
    他懊恼地捶了下柜子,不讲理地说道:“以后在外面不准这么说话。”
    这么说话?怎么说话?
    小尼姑一头雾水。
    可她向来直白。
    “我刚才说错话了吗?”她有些困惑。
    她神情懵懂。
    许建国再厚脸皮,也不好意思怪她。
    只能闷闷地说实话:“你说话太乖,哥哥受不了!”
    太乖?受不了?
    妙真下意识想低头看。
    “不准看!”
    妙真抿嘴笑了:“好。”
    原来在哥哥眼里,自己这么有魅力呀?
    哥哥装凶的样子,也格外有男子气概!
    缓了一会儿。
    许建国说道:“咱们做饭吧,先看看有什么菜,列个菜单。”
    “好。”
    厨房里,许建国和妙真忙碌起来。
    客厅內……
    杨厂长和张国兰忙得不可开交。
    江常德夫妇即將登门,身为老战友,总得顾些体面。
    夫妻俩对此意见一致。
    他们虽不擅长做饭,但打扫卫生却是一把好手。
    军旅生涯练就的勤务本领,让客厅很快焕然一新。
    先前的一片狼藉,此刻已无跡可寻。
    杨厂长环顾四周,颇为满意。
    厨房飘来的香气让他心情舒畅,正欲泡茶,门铃突然响起。
    抬头看钟,十点整。
    “ ** 这酒鬼来得倒准时。”他笑著去开门,却发现来人是娄景诚的女儿娄晓娥。
    “杨叔叔好!”娄晓娥甜甜一笑,提著酒迈进屋。
    杨厂长心生疑惑:“晓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他与娄景诚有些交情,当年轧钢厂改制时,娄景诚曾行过方便。
    如今两家同住家属院,虽往来不多,倒也熟识。
    娄晓娥直截了当:“家里留声机坏了,我妈下午要招待客人,我爸不在家,听说杨叔您手艺好……”她晃了晃酒瓶,“只好来求您帮忙啦。”
    “你倒是找对人了。”杨厂长笑道,“不过今天家里有位更厉害的高手,我问问他。”
    他口中的绝顶高手正是许建国。
    这小子天赋异稟,学什么都快。
    上次在老领导家,许建国只看他修了一遍留声机,转头就把另一台濒临报废的机器修好了。
    老领导欣喜之余要奖励他,他却说无功不受禄,逗得老人家开怀大笑。
    无人知晓的是,当杨厂长他们离开后——
    老领导的夫人,那位巾幗不让鬚眉的女英雄,听著留声机里流淌的《命运》,悄然湿了眼眶。
    “如果妙妙还在,也该到嫁人的年纪了……”
    “別多想,孩子一定平安。”老领导轻拍妻子肩膀安慰道。
    命运的轮盘,在寂静中悄然转动。
    渴望重逢的人,已在不知不觉间相遇。
    厨房里。
    “妙真,黄酒放哪儿了?“许建国翻找著柜子。
    “你右手边不是有一瓶吗?“妙真头也不抬地揉著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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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了,醃鱼片还差些。”
    “那我去问问吧。”妙真甩了甩手上的麵粉。
    许建国拦住她:“你接著和面,我去找杨叔。”
    刚走出厨房,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脚步一顿。
    “许建国?“娄晓娥瞪大眼睛,“杨叔说的修理师傅...是你?“
    杨厂长满脸诧异:“你们认识?“
    娄晓娥抢先回答:“是啊!“
    “那可真巧,建国就是我说的高人!“
    娄晓娥耳根发烫。
    母亲精心准备的贵客竟是许建国和妙真。
    那些昂贵的点心,那台刻意搬出来的留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