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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章 我没有和你演戏,我真的要离婚

      看著谢凛渊离开的背影,她强压下心中的酸涩,朝著停车场走去。
    她开车回到两人居住的家,谢凛渊很少回家,即便回来过夜也是住次臥。
    顾禾从角落处拿出行李箱,收拾了几件自己钱买的常服和生活用品以及各种证件电脑,全部塞进去。
    拖著行李箱离开时,瞥见床头上掛著的婚纱照,这是她们唯一一张合照。
    那天她特意租了一件婚纱回来,趁谢凛渊有空,让阿姨帮她们拍的。
    她手捧著鲜,笑得无比灿烂,幻想著婚后美好的日子。
    当初笑得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难受。
    顾禾踩著床垫,將相框拿下下来,抽出里面的婚纱照,面无表情地將照片撕成碎片丟进垃圾桶里。
    “夫人,谢总回来了,让您下去一趟。”
    顾禾刚丟完东西,就听到阿姨在楼梯喊她。
    “嗯,阿姨麻烦你把垃圾处理下。”顾禾说著就下楼去。
    刚到客厅,就看见谢凛渊手里拿著一封牛皮纸袋,隨手丟在桌上。
    “这是书瑶手头在负责的案子,还有一些没完成,你替她收尾。”
    顾禾瞥了眼桌上的东西,“我手里有离婚案件要处理帮不了,让她土徒弟去做。”
    谢凛渊扯松领带,没有半丝意外,“你那个什么案子往后放放,她徒弟要有本事,还会点名你来做?”
    “那是她的事,和我没关係。”
    谢凛渊眼神薄凉地盯著她,“顾禾,刚在医院夸你表现不错,现在又计较起来了?说吧要什么东西才肯帮忙。”
    顾禾听著他这番话,心如刀割,仿佛她是什么要得到利益才会出手帮忙的自私鬼。
    “好好弄,过段时间书瑶出院,別说漏嘴,拿出你在医院那副好演技。”
    谢凛渊起身,准备继续去医院照顾人,就听顾禾喊了一声。
    “我没和你演戏,我是真的要和你离婚。”
    谢凛渊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双阴鷙地双眸死死地盯著她,默了几秒冷笑著,“怎么,让你签个离婚协议哄她,就委屈得闹离婚?”
    “別忘了,当初要不是你,谢太太这个位置还轮不到你,你就是有委屈也给我全部咽回去,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对,我自找的,所以三十天后冷静期一过,请您到民政局和我办理离婚证。”
    谢凛渊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领子,將她拽到面前,看著她无措和委屈的神色,胸膛的怒火烧的更旺。
    “你还真想离婚?”
    顾禾下顎轻点,一双清冽的双眸没有半丝留恋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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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凛渊被那双眼睛盯得胸口发闷,呼吸沉重几个来回,冷漠地鬆开手,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顾禾的目光越过瓢泼的大雨,落在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臟猛地抽搐,满腔酸涩。
    她攥紧指尖,颓废地坐在沙发上。
    “夫人,这些东西……”阿姨提著装满撕碎的婚纱照的垃圾袋下楼,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顾禾眼皮沉沉地扫了一眼,咬碎了牙,“丟了,现在就拿去丟了。”
    阿姨点点头。
    她缓了好一会,把行李箱提下楼,没理会桌上的牛皮纸袋,冒著雨开车前往酒店。
    在这座城市,她只有这个家,一旦离开了,她又变成没有家的人。
    第二天,她来到律师所上班,刚进门就感受到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伴隨著窃窃私语的声音。
    她了半小时整理好东西,准备出发去医院见案子的当事人,却被同事拦下来。
    “顾禾,陈主任找你。”
    “我现在要外出,能等会吗?”她道。
    同事凑上前,“估计不能,陈主任脸色看起来很糟糕。”
    顾禾深吁一口气,提著材料走进去。
    “小顾啊,你手里那个案子先放一放,帮书瑶把她的案子收个尾,很快的。”
    陈主任將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
    “陈主任,我这个可是家暴离婚案,女方被打到住院,现在还躺在床上,就差没跪下来求我赶紧处理,你让我怎么放?”
    “我知道,但人在医院就安全了,难道那个男人还能跑到医院?”陈主任端起水杯,淡淡道:“书瑶说了,她这个就算是你的业绩,几天就能搞定,多好啊!”
    “业绩?在你们眼里所有的案子都只是业绩,可这背后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她在医院就真的安全了吗?男方已经让亲戚去医院徘徊了好几天,我多拖一天,她风险就多一分。”
    顾禾伸手將牛皮纸袋退回去,“反正也就几天能搞定,这业绩就送別人吧。”
    陈主任掀起眼皮盯著他,“你不接手,让我怎么交代?”
    “我会和他交代的。”顾禾自然清楚陈主任所说的交代是什么。
    谢凛渊为了温书瑶,入股了这家律所,她也猜到是谢凛渊打电话给陈主任,让他给自己施压。
    “你拿什么交代!”
    “交代不了,我就辞职,行了吧!”她强撑著扯出一抹笑,离开办公室。
    外面围观的人纷纷坐回去,假装无事地偷瞄著她。
    顾禾全当没看到,朝著医院出发。
    当事人被家暴长达半年,唯一的诉求是离婚,愿意净身出户和放弃抚养权,只求能活下去。
    她与当事人沟通半个多小时,刚离开病房就碰见了温书瑶。
    顾禾正打算假装没看过,直接越过,却被她喊住。
    “顾禾,你在生我的气吗?”温书瑶拉著她,“我只是隨口和渊哥提了一嘴没办法弄完案子,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去找你帮忙。”
    顾禾看著她:“我已经拒绝了。”
    是隨口一提,还是故意暗示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就打算要辞职了。
    “那就好,我还担心给你添麻烦。”温书瑶道:“因为我出车祸,渊哥心情也不好,做了衝动事,你別和他一般计较,也別真和他离婚,他只是在气头上。”
    顾禾沉声道:“这是我们夫妻的事,和你没关係。”
    她面无表情地看著温书瑶,她明明最希望他们离婚,却在这里假装好人劝著,真怀疑是故意这样子做好激怒谢凛渊。
    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准刺激一下,谢凛渊就同意了!
    “我知道,我只是……”
    顾禾不想在和她说废话,用力甩开手,却不料幅度太大,指尖划到了温书暖的脸颊。
    谢凛渊提著午餐走来,撞见了这幕,长腿一迈走到温书瑶面前。
    “顾禾,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