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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6章 各怀心思

      说自己鬼迷心窍,不该对姐姐心生嫉妒,更不该以断髮为由,胁迫父亲母亲爱她。
    看著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谢氏心软了,雪儿也是她看著长大的孩子,许是真的知错了呢?
    一行人落座时,殿內已坐了不少人。
    上首两个主位空著,太后和承德帝尚未驾到。
    左侧是妃嬪席位,右侧则是官员家眷。
    柳氏坐在紧挨著四妃下的次位,一袭絳紫色宫装,头戴琉璃映彩宝相花步摇,笑意盈盈地接受眾人的祝贺。
    沈清嫵的目光扫过妃嬪席,在一位新晋妃子身上稍作停留。
    董香君,也就是如今的香妃。
    不过短短数日,她便从才人一跃成为正二品香妃,承宠之盛,令人咋舌。
    此刻她正正襟危坐,一袭緋色宫装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含情,与身旁几位老牌妃嬪谈笑风生,丝毫不显侷促。
    似是感受到沈清嫵的视线,董香君抬眼望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彼此隨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听著周围此起彼伏的夸讚,沈芊雪恶狠狠地剜了沈清嫵一眼。
    凭什么?
    凭什么这么久了,这个贱人还能得到所有人的关注?
    而她,明明现在也是沈家的嫡次女,却只能活在沈清嫵的阴影下?
    不甘心,她不甘心!
    “雪儿,怎么了?”谢氏察觉到沈芊雪的情绪,轻声问道。
    沈芊雪立刻换上温顺的笑容,“没事,母亲,我有些紧张。”
    谢氏拍拍她的手,“別紧张,有母亲在。”
    沈清嫵冷眼看著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不多时,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眾人连忙起身跪拜:“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平身吧。”承德帝朗声道。
    永和殿內,沉香氤氳,丝竹悠扬。
    承德帝与太后落座后,宴会正式开始。
    柳氏端著恰到好处的笑容,起身向承德帝和太后谢恩。
    她的眼神看似不经意地扫过下方女眷席,最终停留在沈清嫵身上。
    “今日臣妾生辰,能得皇上,太后及诸位赏脸,实乃三生之幸。”
    柳氏相貌普通,却有一副好嗓子,声音婉转动听,为她整个人都添了一道风韵。
    承德帝今日心情不错,笑道:“贞妃不必多礼,今日是你的生辰,朕特意让內务府备了番邦进贡的葡萄美酒,诸位爱卿可要尽兴。”
    宫娥们鱼贯而入,为眾人斟酒。
    沈清嫵垂眸看著杯中紫红色的液体,手指轻抚杯沿,可没有立即饮用。
    不出意外的话,今日这酒里或是吃食里,定会掺杂些不该有的东西。
    余光瞥见柳氏正与身旁的傅淮之低声说著什么,母子二人不时朝她的方向看来。
    “永康郡主。”
    沉思之际h一个小宫女来到面前,含笑行了一礼。
    “太后请您过去说话。”
    沈清嫵抬头,太后正温柔地看著她。
    她心下一松,起身在眾人注视下走向主位。
    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裙摆摇曳,步步生莲。
    走到御座前,沈清嫵恭敬行礼,“臣女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含笑招手,“好孩子,到哀家身边来。”
    承德帝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沈清嫵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可她多智狡黠,像朵带刺的玫瑰,稍有不慎便会伤人伤己。
    太后封她为郡主时,他心中便存了不满,一个臣女便是献粮有功,又何德何能得到如此殊荣?
    “阿嫵今日这身衣裳甚是好看。”
    太后拉著沈清嫵的手,慈爱地打量,“红色最衬你。”
    “谢皇祖母夸奖。”沈清嫵改了称呼,垂眸浅笑。
    余光瞥见柳氏正端著酒杯朝这边走来,笑语盈盈,“太后娘娘说得极是,臣妾也觉得永康郡主姿色天然,恬静嫻淑。”
    她的眼神透著深意,“说起来,淮之前些日子还跟臣妾提起郡主,说郡主才情出眾,数月前的春日小宴,眾人都讚不绝口呢。”
    闻言,承德帝眉头微蹙,“这么久的事了,淮之倒是关心永康。”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傅淮之身为皇子,如此关注一个臣女,传出去於礼不合。
    柳氏笑容一僵,忙解释道:“皇上不要误会,淮之也是听了眾人的夸讚,这才起了敬佩之心。”
    她转向沈清嫵,笑意更盛,“今日难得齐聚,郡主可愿与本宫共饮一杯?”
    话落,已有宫娥端著托盘上前,盘中两只琉璃盏在烛光下流光溢彩。
    沈清嫵看著那两杯酒,眸色微沉,柳氏此举太过刻意,这两杯酒不可能出现问题。
    可她没喝,因为喝了这杯酒,便是应了柳氏的示好。
    她没喝,柳氏也不著急,就这么一脸笑意地看著她。
    那笑容显然是在和她示威。
    沈清嫵微微欠身,“贞妃娘娘盛情,臣女本不该推辞。只是臣女近日偶感风寒,大夫嘱咐不可饮酒,恐要拂了娘娘美意了。”
    “是本宫考虑不周了,不过这是番邦进贡的葡萄美酒,性温养身,少饮些应当无妨。”
    柳氏端起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郡主便尝一口,也算是全了本宫的面子。”
    沈清嫵正要回绝,太后忽然开口,“贞妃,永康身子不適便罢了,何必强人所难?”
    语气温和,却带著不悦。
    柳氏手一抖,酒液险些洒出。
    她忙將酒杯放回托盘,赔笑道:“太后教训的是,是臣妾思虑不周。”
    承德帝若有所思地看著这一幕,目光在沈清嫵和柳氏之间逡巡。
    他又岂非看不出,柳氏这点心思。
    “罢了,都回座吧。”
    柳氏不甘,但也只能笑著点头。
    承德帝挥挥手,“诸位,今日是贞妃生辰,大家都莫要拘礼。”
    沈清嫵行礼告退,转身时与香妃目光短暂相接。
    董香君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指尖摩挲著桌上放置的那盘葡萄。
    放眼看去,每桌都有一盘葡萄。
    沈清嫵神色不变,径直回到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