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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4章 重甲铁骑又如何?

      第114章 重甲铁骑又如何?
    山道宽不足丈,也就仅能容许两马並行,而更窄处,甚至仅能一马通过。
    前拥后堵,不知多少骑兵被挤落山林和陡涧,自相践踏而死者,更是不知凡几。
    尤其是逃至半路,又遭遇了正连夜往凤州开拔,准备参与攻城的汉族世侯步兵。
    这更是加剧了混乱。
    那些世侯步兵,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遭到猛烈衝击,而后被疯狂清理道路的蒙军,砍得哭爹喊娘。
    可如此一来,逃跑的速度,便大受影响。
    而暮色之下,秦渊则宛如幽灵,独自追逐在溃军之后,长枪不时刺出,將落在最后的韃子骑兵,挑落马下。
    与此同时,秦渊的玄黄真气也是运转起来,感应能力提升到了极致。
    山道两侧的情况,尽皆映照於心。
    而后时不时摘下几枚树叶,隨手弹入道旁的黑暗山林间,带走几声惨叫。
    修为到了秦渊这个地步,已是摘叶飞花,皆可杀人,且隔个几丈毫无难度。
    当然,若要再远一些,就得动用硬物了。
    所以,秦渊早就將一大袋小石子,收入“诸天万藏”之內,可隨取隨用。
    数十丈內,弹石杀敌,威力丝毫不逊色於强弓硬弩。
    不论是被同伴挤落的韃子,或是心怀侥倖、主动潜藏於路边的韃子。
    在秦渊的心神映照之下,宛如暗夜中的灯火,无所遁形,自然也逃不出暗器的袭击。
    “快逃!那魔头又追上来了!”
    “让开!快让开!”
    “別杀我!別杀我!我投降!”
    “——..
    ”
    嘰里咕嚕的惊恐呼喝声中,时不时地夹杂著几声或生硬、或熟练的汉话。
    狭窄山道上,溃兵疯狂推挤。
    有几个百夫长,声嘶力竭地想要组织反击,却被连人带马扫飞出去。
    又有彻底崩溃的韃子,跪地求饶,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是一道淡金流光。
    蒙军的规矩,向来都是非常直白的。
    攻城拔寨之时,每遇抵抗,必定屠城,先抵抗后投降,也难逃屠戮。
    唯有主动投降,才有可能会放过。
    但放过,並不等於无事发生。
    普通平民百姓的粮食財物,必然会被洗劫一空,而工匠之类,也必定会被掳掠而走。
    所以,今日,秦渊从未想过要纳降。
    他只区区一人,纳什么降?自然是有多少,杀多少,能杀多少,杀多少。
    於是,百里山道,遍地尸骸。
    当秦渊从马领堡杀至甘南两当县时。
    竟仅余寥寥数十骑,如丧家之犬一般冲向驻扎在那里的西路蒙军大营。
    营地之內,灯火通明,人喊马嘶,一片喧囂,显然已查知凤州方向的动静。
    幽暗月色之下,扫视著人影幢幢的蒙军大营,秦渊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意。
    “既是为日月神教开宗祭旗,又岂能只用一些嘍囉?”
    秦渊深吸口气,玄黄真气持续运转的同时,九阳神功、龙象般若功和金刚不坏体神功,也都是催动到极致。
    淡金气息凝结凝聚气墙,龙象虚影於身后显现,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呼!”
    秦渊一步踏出,虚空都似发出一声厉啸。
    前方数十骑惊恐回头,只见一团金虹破空而来,速度快得不可想像。
    “轰!”
    电光石火间,秦渊便已追上那数十骑,如同一头狂暴的远古巨兽,狠狠撞了过去。
    砰!砰!砰————
    玄铁长枪过处,如金龙翻腾,或挑或刺,或扫或砸,一团团血雾,在夜间绽放。
    剎那过后,秦渊已是穿过飘洒的血雾,逼近大营。
    “轰隆————”
    就在这时。
    营地入口柵栏突然被推开,早就准备好的数千铁骑如风捲残云一般,奔腾而出。
    他们装备之精良,远超完顏速可率领的那支先锋队伍。
    人马皆披重甲,在月夜下泛著森冷寒光。
    为首一年轻將领,手持狼牙棒,正是西路大军副统帅速不台之子,兀良合台。
    这些骑兵衝锋时,依旧阵型严密,宛如一体,显然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
    可即便如此,瞥见秦渊身后异象,这蒙军铁骑依旧免不了人人眼路惊异。
    “来得好!”
    秦渊长笑一声,脚下没有丝毫迟滯,迎著洪流般的铁骑,反衝而上。
    铁甲重骑,又如何?
    一样得死!
    秦渊手中墨龙金光流转,身后龙象嘶鸣。
    下一剎那,玄铁长枪便如流星赶月,將最前面的一名重甲骑兵,连人带马洞穿。
    而后一挑一甩。
    “呼!”
    音啸刺耳。
    一人一马如天际坠落的陨石,以无比骇人的速度,朝兀良合台砸了过去。
    这人马加起来的重量,本就不下於七八百斤。
    再加上秦渊这蕴含龙象巨力的一掷,爆发出来的威势,更是无与伦比。
    元良合台脸上顏色骤变,立刻意识到情况极其不妙,拨马闪避根本来不及,於是下意识地便想跳马躲闪。
    然而,兀良合台的反应,还是跟不上那人马尸体投掷而来的可怕速度。
    “砰!”
    半个眨眼都不到,试图往旁侧跳跃而去、可屁股才稍离马鞍的兀良合台。
    就已连人带马地被那一人一马砸了个正著。
    一时人仰马翻。
    兀良合台口喷鲜血,胸骨凹陷,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完全没了声息。
    而其坐下那匹骏马,也只来得及哀鸣一声,便脑袋一歪,隨即气绝而亡。
    顷刻之间,尸体便由一人一马,变成了两人两马。
    刚对秦渊完成合围的铁甲重骑,都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战斗还没真正开始,主將就被干掉,这是什么情况?
    秦渊一掷之后,竟是看也不看,便纵跃如飞,枪隨人走,突入敌阵。
    墨龙也似化作了金龙,闪电般在身週游绕流转。
    那些蒙军人马身上的铁甲,在秦渊手中长枪面前,竟都如纸糊的一般。
    尤其是秦渊,选择的並非最省力、最轻鬆的击杀方式,而是最暴虐、最耗真气、但也最震慑人心的击杀方式。
    於是,长枪过处,这些曾经所向披靡的重甲骑兵,竟如熟透的西瓜般纷纷爆裂。
    一时间,残肢断臂混著破碎的铁甲四散飞溅,將月色都染成一片猩红。
    秦渊身形如电,在军阵中留下道道残影。
    不止身后有淡金龙象,枪中更是蕴含著龙吟象鸣,枪芒过处,人马俱碎。
    有骑兵试图夹击,却被长枪拦腰扫断,肢体乱飞。
    有百夫长举盾相迎,竟是连人带盾被拍飞至半空,爆成一团血雨。
    还有更多的重甲骑兵,找到机会射出了手中利箭,却被秦渊身周气墙所阻,看似凶悍凌厉,却无卵用。
    远远望去,是数千铁甲重骑在围猎一人。
    可实际上,却是一人在数千铁甲重骑之间,横衝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隨著时间的推移,这蒙军精锐的伤亡————不,死亡数量,竟是急剧飆升。
    他们何曾遇到过如此恐怖的对手?
    刀枪不入、箭矢不加、枪法通神、快逾奔马、力大无穷,且力量似乎无穷无尽。
    这简直就是怪物!
    如果能凭藉人多势眾,將其耗死,咬咬牙也就称下去了,可那人展现出来的情状,竟完全看不到耗死他的希望。
    真的是快要崩溃了!
    “撤!撤!”
    终於,號令传来,铁甲重骑如逢大赦,呼啦啦地往两侧退避。
    早已涌出营门的数千世侯汉军,则是迅速冲了过来,占据了他们让出的空间。
    显然,蒙军是打算用这些汉军做炮灰,来消耗秦渊的力量。
    看著身后龙腾象奔、浑身金光流转,宛如天神下凡般的秦渊,汉军人人眼中满是恐惧。
    方才营外战况,他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但是,身后虎视眈眈的蒙军督战队,却让他们不得不上前,否则,迎接他们的,必然就是蒙军的弓箭。
    秦渊目光越过,已绕开汉军、退向大营的铁甲重骑,望向中军大帐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边一座高台之上,有几人正往这边观望。
    他之所以在这大营之外,与铁甲重骑廝杀,只不过是想多干掉点蒙军的精锐而已。
    否则,他早就杀穿那数千铁甲重骑,冲入大营了。
    连铁甲重骑都挡不住他,何况北地世侯麾下这些战力远不如铁甲重骑的的汉军。
    “差不多了。”
    秦渊目光一收,手中长枪一震,墨龙迸发出激越的鸣响,如金龙出洞,以无可匹敌之势,钻入汉军军阵之內。
    中军大帐旁侧,高台之上。
    “汉人之中,何时出了一位武功如此可怕的高手?”
    一个面庞黝黑的年轻男子,眉宇间难掩惊色,“我安答郭靖,已是天下一等一的人物。”
    “他岳父黄药师,更是绝顶强者,但此人,杀溃完顏速可的三千轻骑后————”
    “一路追杀百里,来到此地,又杀了数百铁甲重骑,却依然气势如虹,毫无疲態。
    “其实力,较之我安答与其岳父,何止高了数筹。”
    这男子,便是蒙古西路大军统帅,拖雷。
    汉人武林高手之厉害,他见识过的。
    尤其是黄药师,他当年曾亲眼见其隨意出手,便將一匹骏马毙於掌下。
    可即便是如黄药师和他安答那样的武林高手,也无法与数千大军抗衡的。
    因而这一刻,拖雷心中震惊可想而知。
    “此人想来就是所谓的“神枪大侠”秦渊。”
    旁侧一个中等身材却极其雄壮的中年男子,沉声道。
    他便是西路大军副师,速不台。
    “哦?你知道此人?”拖雷有些讶异。
    “数月前,有一队千人轻骑於凤翔和京兆之间被击溃,动手的竟只有一人。”
    “我便令人打探了一下,后来听得南边传来有关秦渊的消息,才知是此人。”
    “没想到他如今竟跑来此地,阻挡我军南下借道。”
    速不台脸色有些难看。
    这也正常,亲眼看到儿子兀良合台率铁甲重骑出击,却第二个被砸死於大营之外,他脸色能好看得起来才怪。
    “原来如此。”
    拖雷微微頷首,“这等豪杰,若能招纳————”
    “不好!”
    话没说完,旁侧速不台神色陡然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