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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十六章 罗丝琳夫人

      戴丁城高耸的石墙在望。
    这里才称得上真正的城堡。
    臭堡那孤零零的三层塔楼,狗都不住!
    苏莱曼內心吐槽。
    高达五米的城墙上戴丁斯家族的旗帜隨风飘扬。
    由於是战时,再加上巴隆戴丁斯领主正在海疆城御敌。
    守卫的士兵穿甲执刃,防备气势森严。
    城堡的大门紧闭。
    见三名手持武器,披甲,骑马的人来到。
    城墙上的士兵迅速吹起紧急集合的號角。
    苏莱曼勒住雷蒙戴瑞赠送的白马,卢深和劳斯林也有些紧张地停在他身后。
    “什么人!”城墙上的的四名守卫厉声喝问,弓箭紧紧拉弓上弦手指向他们。
    苏莱曼是真怕这些弓手,一个手不稳,自己三人就要被干成刺蝟了。
    赶紧打马上前,从怀中掏出印信,和家族信物。
    “臭堡爵士苏莱曼,前来覲见领主夫人。”苏莱曼大呼。
    为首的守卫队长狐疑地打量著他们三人。
    苏莱曼一身黑色长袍披风,腰佩锐剑,骑乘骏马,气势非凡。
    身后的卢深和劳斯林,虽然只是身披轻甲,但骑在马上,腰悬长剑,身板挺直,眼神警惕,一副我是老兵的样子。
    城墙上的守卫切切私语
    “臭堡?”
    “听说他们穷得叮噹响,连匹马都没有,甚至连护卫都没有。”
    “这三个人怎么看著不像啊。”
    “而且不是说臭堡家族的人都死在铁民手上了吗,唯一一个小的还被铁民砸中脑袋,砸成濒死,送回去等死去了。”
    有守卫从城墙上面被吊篮放下来。
    警惕的走过来接过苏莱曼递上的印信,和家族信物,仔细辨认了一下,又抬头看看苏莱曼。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警惕,转为惊讶,再到困惑。
    “臭堡的苏莱曼爵士?”他確认道。
    “正是。”
    守卫將印信,和家族信物还给苏莱曼,语气缓和了不少
    “请稍等,我需要通报。”
    他转身回到吊篮,被拉回城上去。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
    很快,城堡大门的大门被打开,十几名骑士从內飞驰而出,將苏莱曼三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骑士还算恭敬地说道,但手却紧紧放在剑柄之上,目光在苏莱曼三人身上流转探视。
    “苏莱曼爵士,罗丝琳夫人有请。”
    苏莱曼点头,催马前行入城。
    卢深和劳斯林紧隨其后,努力保持著镇定,只是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僵硬。
    毕竟被十几名骑士一直在身边团团围住一起入城。
    进入戴丁城,眼前的景象让卢深和劳斯林暗暗咋舌。
    石板铺就的道路,两旁是用青石板,搭成的坚固的二层甚至三层房屋,巡逻的士兵隨处可见。
    难怪苏莱曼姥爷把我们那叫成难民营!
    后骑士们又將苏莱曼三人分开,再一次向苏莱曼等人核实信息,最终確认。
    將三人送达偏厅后,要求三人卸下手中武器,盔甲,並进行了搜身。
    “苏莱曼爵士请在此等候。”骑士说到。
    偏厅不大,陈设简单,却也乾净整洁。
    苏莱曼找了张椅子坐下休息,闭目养神。
    卢深和劳斯林则显得局促不安。
    “大人,这马,马可真不是人骑的。”劳斯林紧紧捂揉著大腿內侧,咧著嘴小声道。
    卢深也苦著脸点头:“屁股都快顛的不属於自己了。”
    “以前看那些骑士老爷骑马如何瀟洒威风,没想到这么受罪。”劳斯林继续抱怨。
    卢深连忙制止他,“你说什么呢!大人给咱们马骑,是看得起咱们。”
    苏莱曼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淡淡说道:“习惯就好了。”
    “以后骑马的机会还多著呢。”
    两人闻言,脸上的表情更苦了。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一位棕发身著朴素长裙的女人,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她约莫四十岁的年纪,面容憔悴,神情疲惫,头髮简单地盘在脑后,一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的休息的样子。
    但眼神却温和而冷静,行走间自有一股领主夫人的威仪。
    这便是戴丁斯家族的领主夫人,罗丝琳夫人。
    苏莱曼起身,躬身行礼:“日安,尊敬的罗丝琳夫人。”
    卢深和劳斯林也慌忙跟著行礼,模仿苏莱曼的动作,显的有些笨拙。
    “小苏莱曼,不必多礼。”“请坐。”罗丝琳夫人的声音温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小苏莱曼,你此来是为了继承家族的爵位?”
    罗丝琳夫人开口问道。
    苏莱曼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布满了悲戚。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他眼圈一红,衝上去跪下紧紧抱住罗丝琳夫人的双腿!
    声音哽咽:“夫人!夫人!夫人!我的父亲和两位哥哥!皆已!皆已战死於海疆城!”
    “我的母亲以为我们全部丧生!在悲伤与绝望中跳下了臭堡!”
    “夫人!夫人!”
    他说著,仿佛悲痛难抑,低下头,身体因为流泪不断抽动。
    手上更加用力的抓紧罗丝琳夫人的裙摆。
    罗丝琳夫人安静地看著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爱,用手轻轻抚摸著苏莱曼的头髮。
    这个可怜的小傢伙都经歷了什么。
    她嘆了口气:
    “我听闻了臭堡的悲剧。”
    “你的父亲和两位哥哥是勇敢的战士,戴丁斯家族会铭记他们的忠诚!”
    “你的母亲也是个优秀的母亲,他养育了你们三个好孩子。”
    苏莱曼抬起头,泪水已在眼眶打转:
    “父亲为响应徵召,几乎耗尽了家族所有的积蓄,购置装备武器,如今,如今,臭堡只剩下我一人,粮仓空空如也,金库已无寸金,我与领民们即將饿死!”
    苏莱曼哀声疼哭,声音悽惨:“恳请夫人垂怜,看在父亲和两个哥哥为戴丁斯大人战死沙场,慷慨解囊,帮我度过难关!”
    卢深和劳斯林愣愣的看著跪在地上,紧紧抱著罗丝琳夫人,哀声疼哭,的悽惨模样。
    什么情况,难道苏莱曼姥爷在他们面前一直把自己偽装的毫不在意,其实是在隱藏自己的疼苦吗?
    我们的苏莱曼姥爷竟然將哭泪藏与心底这么长时间。
    他们再次在心中內疚,为什么我们如此无能。
    罗丝琳夫人看著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年轻爵士,眼中闪过一丝忧伤,怜爱的神色。
    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小苏莱曼,你的家族为戴丁斯流尽了鲜血,这份忠诚,戴丁斯家族绝不会忘记这一切!”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带著一种洞察。
    “可我也听闻,仁慈的苏莱曼爵士返回臭堡后,將家族仅剩的粮食与钱財,都分发给了那些战死领民的家庭?”
    苏莱曼闻言,心中风云变幻,脸上的悲痛表情瞬间僵硬。
    想来也是,如果上位领主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知道下位封臣的情况,还做什么领主。
    但苏莱曼迅速反应过来,继续流泪哽咽抱紧夫人的大腿道:
    “父亲和哥哥们战死,那些农夫也是为我家族而死!”
    “他们的家人们却孤苦无依,我,我实在不忍心看著他们饿死!”
    “您知道的,夫人,我是家中幼子,从未接受过家族继承人的教育!”
    他抬手抹了抹流出来的眼泪:“我一时衝动,只是,只是没想到,家族的境况竟已窘迫至此。”
    罗丝琳夫人看著他,眼神中多了一分审视,也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触动。
    罗丝琳夫人,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怜爱,也有一丝无奈。
    “你会是个善良,仁慈的好领主。”
    她伸出手,轻轻扶起苏莱曼。
    “起来吧,小苏莱曼。”
    “你的请求,我会考虑调拨一些粮食给你渡过难关。”
    苏莱曼顺势起身,脸上依旧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悲伤。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打动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勾起她们的同理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一名护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甚至忘了先行通报。
    “夫人!夫人!紧急军情!”护卫跑的气喘吁吁,脸色苍白。
    罗丝琳夫人眉头一蹙:“何事如此慌张?”
    侍从將手中的书信呈给罗丝琳夫人。
    看著书信的罗丝琳夫人,脸色风云变换,最后变得凝重,脸上的疲惫之色更浓。
    隨后罗丝琳夫人转向苏莱曼,她的声音带著歉意:
    “小苏莱曼,你所求之事,我需要一些时间。”
    ”你可以先在城中住下,待我处理完眼前的军务,再给你答覆。”
    苏莱曼心中暗道一声可惜,就不能晚一点来吗!
    夫人似乎都已经准备慷慨解囊了。
    无法,他只能恭敬地说道:“我等候夫人的消息。”
    罗丝琳夫人点了点头:“我会儘快!”
    “苏莱曼告退!”
    他带著卢深和劳斯林离开了偏厅,心中盘算著接下来的对策。
    罗丝琳夫人的態度,似乎並不算坏。
    而且罗丝琳夫人似乎本已经被打动打算对他慷慨解囊,只是刚才的紧急军情让她改变了主意,要先考虑一下。
    但考虑一下,也意味著变数,不知道刚才的紧急军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