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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章 给脸不要脸?那我就杀了你栽赃给云见月

      一天过去,到了夜晚。
    云见月带著虞青焰来到萧星尘清寂的小院时,小傢伙正心无旁騖地演练著《九转星辰淬体术》第一重的动作。
    “星辰。”
    听到师尊的声音,萧星尘立刻收势。
    他看向並肩走来的两人,连忙躬身规矩的行礼,“师尊,虞叔叔,你们怎么来了?”
    “你过来一下。”云见月温和道。
    萧星尘虽心中疑惑,仍乖巧地走到两人面前。
    云见月侧首对虞青焰微微頷首:“开始吧。”
    只见虞青焰摺扇一合,手腕一翻,一支通体莹白流转著金色光晕的灵纹笔凭空出现在他指间。
    他手腕轻转,笔锋在空中疾走,笔尖过处,虚空中勾勒出繁复无比的金色符文,每一笔都牵引著周围的灵气。
    最终一笔落下,整个符文浑然天成。
    虞青焰手腕轻抖,“去!”
    那金色的符文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萧星尘胸前衣袍之上,牢牢印刻在上面。
    萧星尘看得目瞪口呆,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瞬间席捲全身。
    重力符文启动的剎那,萧星尘只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小山轰然压在身上。
    他闷哼一声,拼尽了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失態地跪倒,只是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声音都带了颤音:“师、师尊…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重?”
    云见月看著他,目光平静中带著鼓励:“这是你虞叔叔绘製的重力符文,可在你身上增加一倍重力。”
    “你此前进境太快,根基不牢,这重力符文,便是帮你夯实基础的。”
    萧星尘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咬紧牙关,开始尝试在一倍重力下做出淬体术第一重第一个早已熟练的动作。
    然而,原本轻鬆无比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抬手如举鼎,迈步似趟泥。
    每一个细微的调整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和意志。
    仅仅片刻,他便已汗如雨下,呼吸粗重,衣衫迅速被汗水浸透。
    云见月在一旁静静看著,没有出言指导,只是让他亲身去体会这极致的压力,去感受力量在重压下的流转与滯涩。
    当萧星尘一次次失败,手臂因脱力而颤抖,几乎要坚持不下去时,云见月才出声提醒:
    “不要用蛮力去对抗重力。去感受它,引导它,適应它。想像你体內的星辰之力並非被压垮,而是在这巨大的压力下,被不断锤炼、提纯,变得愈发凝实、坚韧。”
    萧星尘依言闭眼,放缓呼吸。
    他的动作依旧缓慢得如同龟爬,却不再是徒劳的挣扎,而是变成了一种极慢却极有控制、充满力量的锤炼。
    夜色渐深。
    萧星尘终於能在一倍重力下完整做出淬体术第一重的第一个动作了。
    他惊喜地发现,体內的星辰之力比以往凝实了许多,连感知星辰之力的速度都快了半分。
    从这一天起,萧星尘彻底沉浸在“负重修炼”中。
    除了必要的吃饭和短暂睡眠,他几乎一刻不停地与身上的重力磨合。
    七天后,他完全適应了一倍重力,动作恢復流畅。
    云见月见差不多了,便让虞青焰將重力增加至两倍。
    又经过了七天的锤炼,当萧星尘征服了两倍重力,隨后是三倍、四倍……
    他不再急著修炼第二重,而是在不断增加的重力下,一遍又一遍打磨第一重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根基,便在这近乎残酷的重复和不断增强的重压下,被打磨得坚不可摧,浑厚无比。
    转眼一个月过去,萧星尘身上的重力已增至五倍。
    行动间却已隱约恢復了几分举重若轻的態势。
    这日早饭,云见月发现他捧著肉包子,却半天没咬一口,眼神时不时飘向自己,显然有心事。
    以往萧星尘情绪不对,云见月总会第一时间询问。
    可这次她没有。
    过往数月,她对萧星尘的教导可谓倾注心血,事事关心。
    他经歷过家族背叛、生死之战,当学会主动倾诉,而不是总依赖她的洞察。
    她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师尊,总会有注意不到的时候。
    一顿饭在略显沉默的气氛中结束。
    见萧星尘仍未开口,云见月眼神暗了暗,还是不准备说吗?
    她收起碗筷,作势欲起。
    “师尊!”萧星尘见状,急忙唤道,眼中带著急切。
    云见月转身,故作疑惑:“怎么了?”
    萧星尘攥紧衣角,声音带著几分忐忑,“师尊,明日…我想回一趟萧家。”
    “为何突然想回去?”
    萧星尘抿了抿唇,低声道:“昨晚,我爷爷给我传讯了…明日,是我爹娘的忌日。所以……”
    他抬起头,目光带著恳求,“师尊,我想回去祭拜。”
    上一次爷爷寿宴,他实力低微,选择听从师尊的话,避而不回。
    但此次是父母忌日,身为人子,若不回去祭拜,当真就是忤逆不孝了。
    云见月看著他眼中那份深藏的哀思,没有丝毫犹豫,“为师同意。”
    萧星尘一愣,似乎没想到师尊会答应得如此乾脆:“师尊…您不阻止我?不怕萧家人……”
    “祭奠父母是天经地义之事,为师不会阻止。曾经的你,没有自保的能力,为师不忍你受不必要的羞辱。而今,你学有所成,也是时候告慰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了。”
    “师尊……”萧星尘眼中泛起水光,重重点头。
    “好啦,”云见月笑著递过乾净的布巾,“碗筷交给你收拾,为师去看看仙儿他们在秘境的进展。
    安排好了萧星尘,云见月心念一动,身影便已出现在灵墟秘境之中。
    秘境里没有太大变化,依旧灵气化雾,灵草遍布。
    但孩子们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自上次深度入定甦醒后,他们的修为便迎来了井喷式的增长。
    鹿闻声一举突破到筑基后期,周身灵气充盈。
    郁仙和江迷雾亦双双踏入筑基中期,气息沉稳凝练。
    就连年纪最小,修为最低的苏渺渺,也成功筑基,正式迈入了修仙门槛。
    四个小傢伙一醒来,尚未来得及体会自身变化,云见月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逐一夸讚了他们后,便引他们到那汪氤氳著浓郁灵气的灵泉边。
    “这处灵泉可以洗精伐髓,你们进去浸泡,將会大有益处。”
    孩子们依言踏入灵泉,精纯温和的泉水包裹全身,疲惫感迅速消退。
    更令人惊奇的是,他们的身体竟然开始慢慢排出污垢,那是深藏於体內的杂质。
    过程略显不適,但当污垢排尽,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通透感席捲而来。
    他们的身体变得莹润无瑕,宛若无垢之体,体內经脉更是被拓宽了数成,能容纳和运转的灵力远超从前。
    泡在灵泉中的四个小傢伙,只觉浑身舒畅,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吸收著灵气。
    无需云见月多言,四个小傢伙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沉入心神,开始了新一轮的入定修炼。
    云见月静立一旁,心中已有盘算:闭门造车,终究难成大道,真正的成长,离不开血与火的淬炼。
    “待星辰事了,也是时候带你们出去歷练了。”
    翌日。
    云见月和虞青焰一同陪著萧星尘前往萧家。
    而与此同时,安分了一个月的楚凌风,也终於有了动作。
    他给苏心瑶传讯,要求两人单独在迷雾之森见面。
    苏心瑶收到传讯,內心充满了挣扎与纠结。
    自坊市目睹楚凌风那般不堪的面目后,这一个月来她无时无刻不在天人交战。
    情感上,十余年的倾慕,付出了那么多的感情,一时让她难以割捨。
    理性上,却又不断提醒她,楚凌风的真面目或许並非她想像的那般。
    整整纠结了一个月,苏心瑶终於下定决心,再给楚凌风一次机会。
    可能那一次,多半是因为云见月惹怒了凌风哥哥,凌风哥哥才一怒之下说了那么不堪的话。
    对!一定是这样的。
    云见月那个死女人,嘴巴毒的很,她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曾经被云见月退婚的凌风哥哥。
    抱著这般自我安慰的想法,她並未深思为何楚凌风非要选在迷雾之森这等偏僻的森林里见面。
    迷雾之森,古木参天。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林中,只有鸟兽偶尔的啼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苏心瑶环顾四周,疑惑道:“凌风哥哥,你怎么约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楚凌风转过身,脸上是她熟悉的温柔笑意。
    然而,不知为何,那笑容此刻却让苏心瑶感到一丝莫名的不適。
    “瑶瑶。”他声音柔和,“你我相识多年,我的心意,你应当是明白的,这世间,我也只能信你一个人了。”
    他先是温言软语,回忆往昔,巧妙地拨动著苏心瑶心中残存的情愫。
    然而,话锋悄然一转,便引入了正题。
    他脸上的温柔渐渐被阴鷙取代,声音也沉了下来:“瑶瑶,上次坊市之事,你也看到了。云见月那贱人何其囂张,她让我师徒二人顏面尽失,此仇不报,我楚凌风何以在修仙界立足?!”
    “她如今羽翼未丰便已如此猖狂,若待她成长起来,必將成为你我的心腹大患,届时,你天元宗只怕也要看她脸色。”
    他上前一步,握住苏心瑶的手,语气带上了一丝蛊惑与急切:“瑶瑶,你不是一直最喜欢我吗?帮我这一次,只要你回去说服你爹,集合天元宗之力,助我剷除云见月这个祸害,我保证,事成之后,我便与你结为道侣,好不好?”
    苏心瑶听著这些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先前那点残存的幻想被击得粉碎。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他竟想利用她对他的感情,將整个天元宗拖入他的私仇之中。
    她的確討厌云见月,但还不至於上升到要动用宗门之力不死不休。
    楚凌风的言论和做法,她无法认同。
    更何况,她对他的感情,居然成了他用来道德绑架她的筹码?
    何其无耻!!!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中最后一丝情意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后的冰冷与厌恶。
    她挺直脊背,虽骄纵却在此刻显露出一宗少主应有的气度与决断。
    “楚凌风。”第一次,她如此直呼其名。
    “我苏心瑶,是天元宗宗主之女。自出生起,便享受宗门供养,受万般宠爱。宗门予我资源,予我尊荣,我的命,便不只是我自己的,更是与天元宗休戚与共。”
    “宗门培养我,是望我不墮宗门威名,而非让我为一己私情,將整个宗门拖入无谓的纷爭,沦为他人手中刀。”
    “我或许资质並非绝世,或许性子不够沉稳,但大是大非面前,我苏心瑶绝不会犯糊涂,我做不到光耀门楣,也绝不做那损毁宗门基业的罪人。”
    她目光锐利地看著他,字句清晰:“你与云见月的恩怨,是你们之间的事。你要报仇,可凭自身本事,我绝不阻拦。但你想借我之手,裹挟天元宗为你寻仇,绝无可能!”
    “往日种种,皆是我年少无知。今日看清你的真面目,往日情分就此断绝,以后你我形同陌路。”
    楚凌风脸上的假笑彻底碎裂,眼底翻涌起压抑不住的怒火与阴沉。
    “瑶瑶,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否则,就別怪我无情了!”
    “哼!”苏心瑶厉声道,“我绝对不会为了你背弃生我养我的宗门。”
    “好!好!好!”楚凌风连道三声好,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冷笑,“呵呵呵……果然,女人皆是如此善变无情之物!”
    苏心瑶皱眉,心中警铃大作:“你笑什么?”
    “我笑你天真愚蠢!”楚凌风止住笑,眼神变得残忍而玩味,“你猜,我为何偏偏要將你约至这人跡罕至的森林深处?”
    苏心瑶心头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缠上她。
    下一秒,楚凌风的话便印证了她的恐惧。
    “我早已料到你不会乖乖就范,你们这等女子,向来如此,求之不得时百般討好,一旦得到,便翻脸无情,你与那云见月一样,都是自私自利、不识抬举的贱人!”
    他脸上浮现出狰狞的快意:“既然你不肯心甘情愿地去说服你爹,那我只好换个法子……”
    “杀了你,再將你的死,栽赃到云见月身上,届时,丧女之痛下,苏宗主必定倾全宗之力追杀云见月,不死不休,哈哈哈——我想要的结果,还不是一样能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