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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5章 树坑下

      就在楚禾和陈冰淘汰掉第三个逃走方案时,她俩的光脑突然像疯了似的尖锐暴鸣。
    “险情通知!”
    两人立马往帐篷外跑。
    守营地的哨兵也在迅速集合。
    “指挥官说密林出现大量污染,联赛暂停,命令所有人加入战斗。”
    楚禾和陈冰赶到时。
    大树成精了般挥动枝条追著哨兵跑。
    哨兵上躥下跳。
    攻击了空中成群个个拳头大的扑棱蛾子后,脚下又被半米长能到人小腿弯的老鼠撕咬。
    等级虽不高,但架不住数量多。
    耗人。
    “这都什么鬼东西啊!”
    “大爷的,老子脚趾差点被咬没啦!”
    “指挥官,快让人找污染源,掀了这群鬼东西的老巢!”
    卡洛已经带了一些哨兵去找老鼠的老巢了。
    厉梟升空,查扑棱蛾子的来源。
    塞壬一眾重点攻击大树。
    各阵营主动分工。
    楚禾和陈冰回到各自队里辅助哨兵。
    “別让老鼠咬到,有毒!”
    刚才被咬脚趾的哨兵大惊提醒。
    楚禾回头一看,是维因队里精神体是萨摩耶的哨兵。
    医疗部的同事看过后,道:“不是剧毒,但是新毒,没有现成解药。”
    “先带他到一边,不要再乱动,小心加剧扩散。”
    维因就要背他。
    楚禾想了下,道:“要不让我来试试?”
    她之前通过厉梟的精神体印记治疗了他。
    从理论上说,那个印记只是方便哨兵不在她身边时远程治疗。
    同时精准地给具体哨兵提供精神屏障,而不用大面积覆盖,毕竟无差別覆盖很耗费精神力。
    但能达到治疗的根本原因,应该是她升为a-后,精神力发生了变化。
    两个隨队医生互相看了一眼,迟疑道:“这个不是寄生。”
    “试试。”维因乾脆道。
    楚禾放出精神力。
    片刻。
    “伤口癒合了!”
    萨摩耶哨兵惊喜。
    “伤口是癒合了,但不知道毒解了没?”
    楚禾看向医疗部的同事道,“两位姐姐看一下有没有用?”
    医生连忙检测。
    一连试了两次,隨即抬起头错愕地望著楚禾:
    “你能治疗毒伤?”
    “毒也解了?”萨摩耶哨兵站起蹦了两下,“果然没有麻痹的感觉了!”
    他跟他的狗狗一样,扑过来就要熊抱楚禾。
    维因一把扯住,神情依旧温和,却不容置喙道:“去和同伴杀污染体。”
    “知道,知道,楚禾嚮导是你和副队的。”
    “谢谢嚮导!”
    萨摩耶哨兵没心没肺地笑著跑了。
    维因愣了一下,看向楚禾,无奈笑了下。
    两个医生茫然地问:“你什么时候能治疗毒伤的?”
    “应该和寄生是同样的原理。”
    楚禾担心说多了引起麻烦,便模稜两可地解释,
    “可能是之前出任务时没有遇到过有毒的污染体,才没有及时发现我的精神力还有这个作用。”
    她转头向维因:
    “我把精神屏障撑开,你让被老鼠咬的哨兵来屏障里治一下。”
    维因应了声“好”,给厉梟和塞壬队都通知了声。
    陈冰等几个嚮导商量了下,找过来道:“楚禾,治疗毒伤全交给你。”
    “疏导哨兵交给我们。”
    “没问题!”
    楚禾欣然同意。
    其他嚮导都有各队专门派哨兵保护。
    维因將她护在身后,道:“我不会再把你弄丟了。”
    “嗯嗯!”
    楚禾点头,“我们现在贏面最大,等对付完这些污染体,一定要拿下奖金和休假。”
    维因微怔,见她表情认真,不由笑了下,道:“好。”
    “呼”的一声!
    九婴让火狐吐出一大团火。
    维因拉著楚禾连忙躲开,抬眸严肃看他:“九婴队长,这是什么意思?”
    “烧不顺眼的东西!”
    九婴挑著狐狸眼傲慢地瞥了他俩一眼,继续无差別地喷火。
    楚禾赶紧往他的狐火圈外退。
    这人突然间不知道又在抽什么风!
    “烫烫烫!”
    有哨兵一叠声惊呼。
    “九婴队长,你准头呢,烧污染体烧到同伴身上啦。”
    九婴继续喷:“抢下属伴侣的蠢狗都知道躲,你们不知道?”
    一时间狐火乱燎。
    “找到了!”
    空战部方翔骑著鹤飞回来道,
    “总指挥官找到飞蛾的窝点了,请九婴队长跟我去用狐火烧。”
    谁都没看到,楚禾被狐火逼得绊进她身后的树坑后,和抓住她的维因都没上来。
    四周很黑。
    维因紧紧抱著她。
    他们在疾速下坠。
    时不时会碰到一些垂下的条状物。
    “不要害怕!”
    维因將她的脸往他怀里埋,“我们沿著树根在往下。”
    楚禾想到她落入树坑时,里面的土还是湿的。
    追著哨兵跑的那些变异树里应该有一棵是它。
    意识到危险来自哪儿,楚禾狂跳的心臟这才慢慢平息。
    问:“我放出藤条攀在树根上,能不能爬上去?”
    “可能不行,”维因苦笑,“我抓住这条树根一直没动,但它在把我们往下送。”
    说明树根自己会伸缩。
    就算她用藤条借树根的力,恐怕也爬不过它往下伸的速度。
    “有我在,”维因似乎很担心她会害怕,声音极轻极温柔道,“你別怕。”
    “嗯,我知道。”
    楚禾都出了几次任务了,心臟上也算练出了些肌肉。
    抱牢他,道:“我就是在想,让上面那些树变异的污染源,或许就在下面。”
    “……恐怕是。”
    维因声音有些严肃。
    他不怕污染源。
    就怕让怀里的人受伤。
    楚禾感觉维因又把她抱紧了些,都快勒进他身体里了,唇瓣吻在她额头上。
    果然,一直很黑会让人感到不安。
    她问:“我有打火机,能用吗?”
    维因用哨兵特有的敏锐感知感受了一瞬,道:“有风流动,可以用。”
    楚禾从空间拿出打火机,打著。
    只见他们周围全是一条条下垂的树木根系,再远的她就看不清了。
    维因拿过打火机,往下照。
    所有的树根盘根错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吊床。
    越来越接近底部。
    维因看到上面累积著人的骨头。
    他无声把打火机熄灭,若无其事道:
    “快到底了,另一头有光,应该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