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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1章 履歷惊人,造谣者下线

      姜瑶接过她手里的大布包,放在桌面上,打开后,拿出里面的东西,递给童光坦,“领导,这些是苏城公安局,海城公安局,京市公安局,军工厂和军区给我颁发的荣誉证书,上面提及了画画和英语的字眼,证明了我的画画水平和英语水平。
    还有,这些是我翻译的书和写的新闻稿子,原稿和印刷出来的都有。
    这两本是京华大学的穆登云校长和华国公安大学的岑宗康校长给我下的聘任书,也公示了。
    还有这些是国防大学的夏永昌校长和楼逢春军长为了感谢我给国防大学和部队的学生上课,给我的表彰证明。
    领导也可以找京华大学,公安大学,国防大学和部队的那些学生询问情况,证明我的专业水准。”
    她每拿出一样东西,每说一句话,童光坦的表情就严肃一分。
    他看了一遍这些东西,沉声道,“我会调查清楚。”
    姜瑶微微頷首,“那就麻烦领导了。”
    她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抬眼一看,穆登云和岑宗康匆匆赶来,身后还跟著曲梦华在內的一大群学生和一群教师群眾!
    那人数,比百货大楼里的人数还要多,那气势,比刚刚群眾暴动时的场面还要足!
    特別是公安大学和国防大学的那些学生,身姿挺拔,一板一眼,光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身正气。
    还有以魏伯庸为首的知识分子和读者群体,以及姜瑶通过画嫌疑人帮助过的那些人,也都来了。
    姜瑶还没有说话,穆登云和岑宗康就快步迎了上去,特別是穆登云,一脸愧疚,“姜教授,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受了这无妄之灾,是我没有控制好舆论,让流言传播得到处都是。”
    “穆校长,这不是您的问题,此次事件,是有人想通过詆毁我,进而詆毁您,詆毁京华大学,詆毁华国的教育系统,还牵涉到我在部队任职的公公和丈夫,说我公公以权谋私,帮我谋取到教授的职位,是对国家部队的公然挑衅,兹事体大,其心可诛,还请您为我做证明。”
    姜瑶不会把这件事定性为针对她的一场流言。
    这样的话,不是便宜他们了?
    这些罪名一旦成立,不管是谁,都別想逃!
    “姜同志放心,是我和岑校长亲自邀请你加入学校的,这件事,我们一定如实反映。”
    穆登云和岑宗康也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特別是岑宗康,是从部队退下来的,更看不惯这些人听风就是雨,辱骂英雄。
    他们和童光坦等人说明了情况。
    那些姜瑶教过的学生和那些崇拜她的读者,激动地和问话的军人和公安讲述姜瑶有多厉害,他们有多敬佩。
    因为人数实在太多,学生们又情绪激动,整个人百货大楼像是要地震似的。
    这还不够,很快,谢明渊,曹金凤等人,以及印刷厂的那些退伍军人也来了,他们的家属也跟著一起来,都在讲述得姜瑶有多好。
    有的老人说著说著还哭了,“我儿子受伤这么多年,抚恤金都用来治病了,媳妇也走了,他因为腿脚不利索,脸上还被炸伤了,有疤,找不到活干,又要养孩子,多亏了姜同志,给了他一份工作,还把我们接到了京市,给我们安排宿舍,你们居然侮辱这样的好同志,真是丧良心!”
    她是成叔的母亲,成叔四十岁,但结婚晚,生孩子也晚,孩子才十岁。
    其他人也都纷纷为姜瑶说话。
    童光坦也打了电话到颁发证书给姜瑶的各个单位询问,得到的都是对姜瑶的一致讚扬。
    这些事,都是当著这些人的面做的,没人质疑。
    这场声势浩大的针对姜瑶的“討伐大会”不知不觉变成了姜瑶的个人表彰大会。
    听到他们的话,姜瑶心里感动。
    其实,她和成叔,以及那些退伍的军人並没有太多的接触,招人的事是託付阿七去办的,后面就让成叔负责了。
    她听阿七说过,成叔他们不喜欢谈及受伤之后的生活,但没想到,为了帮她证明,他们居然都自揭伤疤。
    还有那些学生,平时大多是斯斯文文的,或者有点高冷范,现在为了她,慷慨陈词,嗓子都说破音了。
    心田仿佛有暖流漫过,温暖了刚刚那颗为自己据理力爭的心,她垂下眼眸,笑了。
    真好!
    被肯定,被相信,被维护的感觉,真好!
    秦雨欣等人彻底慌了。
    照这样发展下去,他们会被抓去坐牢!
    她朝著姜瑶大喊,“姜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人误导的!”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哭天喊地,“我们也是听別人说的,不是要陷害首长,也不是要诬衊军属,我们就是隨口说说!”
    “是啊!我们现在知道了,以后不会说了!”
    “对对对!以后我们肯定不会再说了!”
    “我们这么多人呢!要抓就抓起头的那两个就好了!”
    ……
    此时,童光坦和韦鹏飞等人还在追查流言的源头。
    姜瑶坐在椅子上,假装听不到这些人的鬼哭狼嚎。
    她对著秦雨欣挑了挑眉,一脸讽刺。
    秦雨欣被气得够呛,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容不得她发脾气,只能忍著,还要赔笑脸。
    姜瑶还是第一次看到秦雨欣这么憋屈的样子,表情比之前被她捉弄还要更扭曲。
    她轻轻扯了一下贺洵的袖子,“按照目前的情况,秦雨欣极有可能就是流言的源头,劳动改造免不了,时越也一样,你不担心你舅舅找你?”
    “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就算是我妈来了,也一样。”贺洵把水杯递给姜瑶,“温度差不多了,喝点润润嗓子,再吃点点心。”
    “好。”
    姜瑶喝了一口,又吃了块点心垫肚子。
    往常这个点,已经吃饭了。
    她现在的状態,可以用“飢肠轆轆”这四个字来形容。
    但解决流言蜚语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当眾及时解决,一旦放任,就算最后澄清了,也还是会有一大群吃瓜只吃一半的人,继续疯传。
    所以,这一次,她要把这些人直接按下去,不给他们一丝逃脱的机会,也给那些还在传谣言或者是有可能传的人敲响警钟!
    ?
    事情涉及贺爸爸和贺洵,调查的时间久了很多。
    贺洵也被叫去问话了。
    给姜瑶作证的人一直没走。
    秦雨欣他们却是想走,走不了。
    百货大楼的异样引来了一群又一群看热闹的人,要不是有部队的人站在门口维持秩序,门都要被挤烂了。
    姜瑶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她所有的收入来源都很透明,很容易查出来,贺爸爸和贺洵他们也一样,就算有大笔的支出,也不用担心。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贺洵还没有出来,她也意识到不对劲。
    可能是有人想借这件事,趁机查贺爸爸和贺洵。
    要真是那样,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就在她担心的时候,贺洵出来了。
    她著急站了起来,“顺利吗?”
    “嗯。”贺洵握著她的手,“放心,没事的。”
    “那就好。”姜瑶鬆了口气。
    此时,看著调查结果的童光坦心里却很诧异。
    姜瑶的履歷已经够震撼的了,没想到,贺洵的也差不多。
    明明有贺振山这样级別的父亲,入伍时却隱瞒父亲的身份,只有部队最高层知道,更是为了避开父亲的势力范围,去了西南的部队,还参加了阮南战爭,上了战场,用命换军功!
    至於贺振山,就更不用说了,那可是元老级人物,除了有一个嫁给港城人的前妻,没有任何污点,不过这些年开放了,这个因时代特殊性造成的污点已经不是污点。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姜瑶见到童光坦的时候,发现他表情更严肃了。
    她不清楚情况,不过也猜到,应该有结果了。
    果然,没一会就听到童光坦开口。
    “同志们,已经调查清楚,姜瑶入职京华大学和华国公安大学合法合规,贺家一家也没有任何不合法行为,开枪一事,当天已记录在档,也已上报,时越行为偏激,鸣枪只是警告,並未伤人,事关首长安危,首长或警卫员有开枪的权限。
    针对此次事件,秦雨欣作为散播的源头,严惩,其他散播谣言者,诬衊国家部队干部,抹黑民族英雄和军属,影响恶劣,全部关押,等候法院判决。”
    他一声令下,那些造谣的人统统被拿下。
    秦雨欣哭著喊著,挣扎著不愿意被带走,还跪下来求姜瑶,“姜瑶,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坐牢!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姜瑶……”
    见姜瑶不理会,又看向贺洵,“表哥,救救我!表哥,看在我爸的面子,求你救救我……”
    时越也嚇破胆了,“哥,救命啊!哥!嫂子,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的!嫂子!”
    两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和得意。
    其他人也基本是这样,整个百货大楼的都是悽厉的哭喊声。
    姜瑶无动於衷。
    胜利的一方在她,她才能听到他们的认错,要是这次她没有做得这么果决,就算澄清了,也还是会时不时有人跳出来质疑。
    她拿起喇叭,走出百货大楼,对著人群扬声道,“同志们,我是姜瑶,是京华大学的老师……”
    她把造谣的那些人的罪行和调查的结果复述了一遍,上升到了国家的教育,国家部队和国家安危。
    那些支持她的人知道她是想为了防止有人后面又搞事,也纷纷加入了和看热闹的解释的行列。
    这年代的人,大多数有爱国情怀,一听,这么优秀的人才被诬衊,从抗战时期走过来的老英雄也被抹黑,这哪行!这不是卖国贼才会干的事吗!
    这下子,討伐那些造谣者的人又多了好几批,再来人看热闹的时候,都不需要姜瑶或者拥护姜瑶的人解释,就有热心群眾主动解释。
    原本,童光坦和韦鹏飞还担心,一下子抓了两百多號人,会引起眾怒,没想到,引得眾怒的却是被抓的那些人!
    部队开来了好几辆车,把人带走了。
    群眾还是第一次看到,传播谣言也要被抓,心里都敲响了警钟。
    此次事件,也引来了各个报社的记者,一度引发热议,街头巷尾也都在议论这件事,短短一两个小时,无人不知。
    姜瑶在贺洵和其他人的护送下,离开了现场。
    由於支持她的人实在太多,她一一跟他们道谢完,已经过了很长时间,筋疲力尽回到家的时候,刚到家门口,就看到秦正则和一个打扮洋气的中年女人焦急地衝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