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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3章 她想谈恋爱了

      眼神这种东西最是不具有欺骗性。
    尤其是在不经意间流露的。
    在这一刻,许烟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
    秦冽在意她。
    他刚刚在仓库的行为和此刻的眼神骗不了人。
    不知道的是不是因为刚刚受到惊嚇的缘故,许烟心底忽然就莫名蔓延出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是那种爱而不得。
    不爱了却唾手可得的悲伤。
    她坐在车上浅浅汲气,秦冽站在车下垂眸看她。
    良久,秦冽率先有所行动,走到驾驶位前打开了车门。
    秦冽上车的剎那,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说话。
    秦冽发动引擎,许烟转头看向车窗外。
    另一辆车上,牧津开车,沈白双手环胸坐於副驾驶。
    沈白一瞬不瞬的盯著秦冽的车尾,灵魂发问,“你说老秦什么时候能长嘴跟烟烟说清楚?”
    牧津面无表情道,“不用长嘴,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就算傻子都看出了老秦的感情。”
    沈白,“看出归看出,说归说啊。”
    牧津说,“老秦不敢说,担心烟烟远离他。”
    沈白,“嘖,这两人真是……”
    说著说著,沈白忽然转头看向牧津,转移话题,“话说最近徐蕊怎么没消息了?人不在泗城了?”
    牧津侧头看他,没吭声,转回头的剎那,声音肃冷说,“滚。”
    沈白,“……”
    ……
    霍家那头,霍兴洲被霍城洲带回家后,让保鏢直接將人丟到了地下室。
    霍母闻信赶来, 想阻拦,被霍城洲伸手挡下。
    霍母,“你这是做什么?我听说兴洲受了伤,你不请家庭医生马上给他查看伤势就算了,怎么还把人丟进了地下室,你知不知道……”
    霍城洲,“妈,您知不知道兴洲是怎么受的伤?”
    霍母闻言皱眉。
    她当然知道。
    听刚刚给她通风报信的人说的。
    说是霍兴洲绑架了许烟,被秦冽打的。
    见霍母皱眉不作声,霍城洲猜到她十有八九已经是知道了。
    霍城洲板著脸道,“妈,慈母多败儿,截止到现在您还不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听到霍城洲的话,霍母不悦反驳,“不是绑架了许家那丫头吗?现在许家死的死,监狱的监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私生子扛大樑,有什么可怕的?”
    看著自家母亲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模样,霍城洲脸色沉了又沉,“许烟是许家人没错,但是,妈,你是不是忘了,许家也是秦家的乾女儿,还是秦冽的未婚妻。”
    霍母,“什么乾女儿、未婚妻,不过是……”
    不等霍母把话说完,忽然一道身影闪过来。
    紧接著,霍母一声惊叫。
    是霍父。
    一巴掌抽在了霍母脸上。
    霍母吃痛之余,更多的是震惊。
    两人结婚三十多年,这还是霍父第一次对她动手。
    霍母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霍父,正准备发作,霍父迈步往前一步,咬著牙根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你以为这只是老三和许烟的事?这个局是那位做的。”
    霍母瞳孔猛地一震。
    霍父,“现在许家已经倒台了,你想想许老爷子死时的惨状,他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鑑。”
    霍母被嚇得不轻,顾不得刚刚那一巴掌,同样小声道,“我们跟那位这几年不是已经不联繫了吗?应该不会……”
    霍父,“一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辈子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霍母,“汤……”
    霍父,“闭嘴!”
    霍母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说完话,霍父转头看向霍城洲说,“好好教训那个臭小子。”
    臭小子。
    自然指的是霍兴洲。
    霍城洲,“是,爸。”
    紧接著,霍父走近霍城洲,又压低声音道,“这次你去救兴洲的时候,他身边有没有瞧著不对劲的人。”
    霍城洲,“没……”
    话没什么完,一个特別的身影在脑海里闪过,霍城洲眉峰皱出一个浅『川』,“爸,有,一个穿裙子的男人。”
    霍父嘴里重复念叨,“穿裙子的男人。”
    想到了什么,霍父脸色一沉。
    ……
    另一边,秦冽开车把许烟载回了秦家老宅。
    车刚驶入院子,柳寧就带著家庭医生急匆匆迎了过来。
    柳寧满脸担忧的看许烟脖子上的伤,“是不是很疼?李医生,快,过来瞧瞧,深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柳寧边说,边招呼身边的家庭医生。
    对方上前查看许烟的伤势。
    在確定只是皮外伤后,回答柳寧的话,“夫人,不严重,就是一点皮外伤,简单包扎就可以。”
    柳寧不放心,“你確定吗?”
    家庭医生,“確定,您放心。”
    柳寧吁一口气,伸手拉过许烟的手攥住,看似埋怨,实际上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关心和心疼,“一个两个不让我省心,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少让我操点心。”
    许烟,“妈,我没事。”
    柳寧,“脖子上那么深一道呢,怎么能说是没事。”
    柳寧说完,转头看向秦冽。
    秦冽今天因为许烟给霍兴洲下跪的消息,早有人传回了柳寧耳朵里。
    柳寧这会儿看著秦冽,心情复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样的话,这种时候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盯著秦冽看了会儿,柳寧带著许烟回主楼,让家庭医生帮她处理伤口。
    家庭医生帮许烟处理伤口的时候,秦冽就在旁边站著。
    一句话没说,神色却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直到伤口处理完,秦冽紧绷的神色才得以放鬆。
    不过,没等他神色彻底恢復如常,许烟忽然开口再次让他脸色难看。
    许烟对柳寧说,“妈,有一件事我想给你坦白,对不起,我骗了您,我跟邢镇根本不是男女朋友。”
    柳寧闻言诧异。
    不知道许烟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不等她寻思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许烟又紧接著道,“那会儿是因为想让许家有所忌惮和放下防备,如今许家这边的危机已经解决了……”
    说著,许烟抿了抿唇,提一口气,继续说,“妈,您帮我介绍个合適的男朋友吧,我有点想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