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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章 时微將他们堵在了包厢

      垂眸间,就见她的髮丝绞进他衬衫扣子里了。
    难怪刚刚头皮发疼。
    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一点点將她缠绕的髮丝从纽扣上解开,隨即,缓缓抬眸。
    四目相接,时微呼吸顿住,转瞬,別开脸。
    顾南淮扫过她耳后红晕,咽了咽乾燥的喉咙,坐直身子,“老太太身体康健,一直在江城,常常掛记你。”
    时微想起顾奶奶,脸上染笑,“我也很想念她。”
    顾南淮,“改日,我安排你们聚一聚?”
    右脚踝突然刺痛,时微迟疑地点了点头。
    自从脚伤后,她很少见人的。
    想来,顾南淮这话只是隨口的一句客套罢了,她没放在心上。
    车厢陷入冗长的静默。
    时微看著车窗外,顾南淮一直正襟危坐,一路上没什么话。
    他送她一直到別墅门口,梅姐出来开门,看见顾南淮很是意外。
    时微性冷,从来不近男色的……
    今晚居然有男人送她回来。
    而且,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名门出身的矜贵公子。
    比他们家先生看起来稳重许多。
    时微同顾南淮道了再见和感激后,在梅姐的搀扶下进了別墅。
    ……
    婚后,季砚深几乎从不晚归,就是有应酬,也会在十点半赶回来。
    唯一一次,十一点后回来,还是年前的一个冬夜。
    那晚,他应酬完,天空飘起了初雪,路过一家网红炒栗子店,记得她喜欢吃,日理万机的大总裁顶著寒风,淋著初雪,排队给她买炒栗子。
    那晚,为了维持体重身材,从不吃宵夜的她,破例吃了十颗他亲自剥的栗子。
    今晚,时微听完冥想音乐,刚过十一点,楼下还没传来汽车引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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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颗褪黑素,她关灯睡去。
    第二天六点,时微醒来,想起季砚深昨夜是回来了。
    她记得那时自己迷迷糊糊听见汽车引擎声,好像是后半夜的事。
    时微洗漱后,穿戴整齐出臥室,遇到梅姐从季砚深房间出来,她怀里抱著脏衣篓。
    “梅姐,先生昨晚喝酒了吧?”时微问了句,寻思著,该给他煮个醒酒汤。
    梅姐垂低著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像是没看见她。
    时微挑眉,“梅姐?”
    梅姐抬起头,连忙笑道:“啊,哦,微微,先生昨晚是喝酒了,衣服上都是酒气。”
    时微注意到她躲闪的眼神,以及空气中浮动的酒气、隱隱的胭脂俗粉味儿。
    是季砚深换下的衣服上的味道。
    时微面不改色,吩咐她,“梅姐,衣服你先放著,先去给先生煮份醒酒汤,茶水间柜子里有我之前囤的,一包800毫升水,小火慢燉半小时。”
    梅姐“嗯”了一声,放下脏衣篓,下楼煮汤去了。
    她走后,时微拿起季砚深换下的白衬衫,还没凑近鼻间,便闻见浓郁、甜腻的桃子味女香……
    ——苏暖暖最爱用的一款香水。
    网上流行一条这款香的香评:穿上这款香,就像一颗引诱男人垂涎的熟透蜜桃。
    时微心口发冷。
    打开微信,舞团群里,一个女孩发了一张照片,包厢蓝丝绒沙发里,坐著六七个年轻男子,都是江城豪门公子哥。
    其中,c位坐著的,低头蹙眉点菸的男人,是季砚深。
    “大家猜猜,到底哪个是暖暖的男朋友啊?暖暖说了,就是其中之一!”女孩问。
    时微跌坐在沙发上,怔忪许久,直到臥室里响起剃鬚刀的声音,她才回神,拎著脏衣篓下楼。
    季砚深准时下楼用早餐。
    时微正在吧檯做手冲咖啡,他到她身后,轻轻拥住她。
    “早,季太太,怎么没去臥室找我?”男人嗓音磁性慵懒,带著宿醉后的沙哑。
    时微抬眸,在酒柜玻璃反光里,看见他。
    清雋俊脸,眉目深邃英挺,含著温柔笑意,白衬衫脖间掛著一条领带。
    “你昨晚那么晚回来,寻思著给你冲杯咖啡提神,听说,你昨晚在首府?”时微语气淡淡,漫不经心地问。
    季砚深下巴抵著她发顶,透过玻璃注视著她,“嗯,圈里哥几个聚聚,时屿也去了,老周想找他设计私人別墅。”
    时微轻轻搅著咖啡,悄悄试探,“没遇著我们舞团里的一群小姑娘?”
    季砚深揉了揉一侧太阳穴,“嗯,看到了,吵吵闹闹的,还去我们包厢打了招呼,对了,是那个苏暖暖领头的。”
    男人眼神一如既往的坦然。
    时微机械地搅著咖啡,目光暗暗盯著他,“苏暖暖是去找她男朋友的吧。”
    季砚深微愣,语气淡淡,“嗯?她交了男朋友?”
    “交了,昨晚也在首府,还以为你认识的。”时微不动声色,以閒聊的口吻道。
    季砚深鬆开她,“没注意。”
    时微,“听说就是你们圈里的,你会不知道?”
    “男朋友?”季砚深听笑话似的,轻笑一声反问。
    时微眉头微挑,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依旧閒聊的口吻,“嗯,她跟舞团姑娘们说,男朋友就在你们其中。”
    季砚深端起咖啡杯,倚著吧檯面对她,姿態慵懒,“我没注意她跟的谁。”
    “再说,我们这个圈层的,谁会承认苏暖暖那样的是女朋友?”
    呡一口咖啡,他睨著她,漫不经心的样儿,“也就是玩玩。”
    时微暗暗一怔,注视著他。
    他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在说与他不相干的事,话里话外还带著对苏暖暖出身的傲慢。
    但他衬衫上,那么浓的香水味怎么沾上的?
    以及苏暖暖为何总暗戳戳地挑衅她?
    季砚深对上她审视的目光,“季太太,你这什么眼神?审犯人呢?对,我昨晚被灌了酒,还晚归,错了!”
    放下咖啡,他站直身子,端正態度的样儿。
    时微回神,悄悄转移话题,“不是,偶尔的放纵,我能理解,就是……怎么感觉我们季先生有点紈絝子弟的味儿了,还会说出玩玩女孩儿这种话。”
    季砚深刚追她的时候,时微也觉得他这种豪门太子爷,对她这样出身普通的女孩,不过是玩玩。
    时间证明,他不是。
    他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学业、事业上也是极为自律要强的,跟那些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不一样。
    季砚深抿唇,目露讚赏,“季太太,你还真是不放过任何细节,我这话也是从霍祁那几个的三观、认知角度来说的。”
    “我平等地看待每一位女性。”
    他依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时微心里也依旧打著鼓,隨手抽过湿巾,擦拭掉吧檯上蜿蜒如裂痕的咖啡渍,“不早了,吃饭上班吧。”
    夫妻俩一起去餐厅。
    吧檯瓶里,一束快要凋零的白玫瑰,隨著暗涌的气流,静静地飘落一片瓣。
    ……
    时微到舞团后,才收到时屿回的微信。
    一个小时前,她问时屿:你姐夫昨晚什么时候离开你们包厢的?
    时屿:姐,我昨晚十点半离开首府回工作室画稿了,姐夫比我晚回去吧,怎么了?
    时微回了句:没什么事。
    那头,还在睡懒觉的时屿困意全无,敏锐地感知到时微的情绪,一时间,他不知是她和季砚深是真出了问题,还是因为童年阴影在疑神疑鬼。
    ……
    舞团更衣室,昨晚唱k到十点半的姑娘们,准时准点换著衣服,唯独少了苏暖暖。
    “苏暖暖今天能来才怪了,昨晚早早撇下我们,和男朋友去了至尊包厢,不用猜也知道去干嘛的。”
    “悦悦,你究竟看清楚她男朋友是谁了没有?昨晚几位太子爷里的哪一个啊?”
    隨著周晓这个问题,正弯腰穿芭蕾大袜的姑娘们纷纷抬起头,个个目露八卦。
    邹悦悦回忆昨晚,幽暗的过道里,和苏暖暖拥吻著进包厢的男人身影,眉头纠结出几道沟壑,撇了撇唇角,几次欲言又止。
    姑娘们更加好奇,“悦悦,说啊,究竟谁啊?陆少、孟少?还是那个程少谢少的?”
    邹悦悦摇头,“都不是……”
    “那剩谁了?贺少、霍少,还有……时老师的弟弟和季总!”姑娘们用排除法分析。
    邹悦悦单腿著地正穿袜子,闻言,重心一歪,差点摔倒。
    “悦悦,你怎么了,肯定就剩贺少和霍少了呀,有什么问题吗?”
    邹悦悦眼角的余光瞥见进门来的时微,正色道:“那么暗,我哪看得清楚是谁,大家赶紧换好衣服去晨练吧!”
    姑娘们看见时微,不敢再继续八卦,换好衣服麻利地散了。
    时微刚刚在门口,全听见了,也注意到了邹悦悦欲言又止、差点摔倒的样子。
    其实,很好验证,看看季砚深右侧耻骨下方是否真有胎记就是。
    可那么私密的部位——
    时微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笑意。
    她这个做妻子的,连丈夫的隱私都不了解。
    抽空,她又去何蔓那做了一期心理治疗。
    季砚深自偶尔的一次晚归后,除了出差去外地,下班后依然寸步不离地黏著她。
    这天晚上,圈內好友谢允生日,约在首府。
    时微跟季砚深一起过去。
    江城各豪门公子哥们见到时微,不等季砚深发话,个个识相地掐灭香菸,撵走陪酒的鶯鶯燕燕。
    时微注意到,贺东霆、霍祁这两个疑似苏暖暖的男朋友,其中一个叫了姑娘,另一个没叫。
    没叫的是霍祁。
    霍氏集团二公子。
    包厢灯光昏暗,衬得季砚深一张俊脸深邃立体,他戴著一次性手套,慢条斯理,极有耐心,一点点撕下蜜桔上的白色橘络,餵到时微嘴边。
    斜对面,陆洲“嘖”了一声,“夫妻俩又来虐狗了啊,欺负咱们几个光棍呢。”
    季砚深睨他一眼,搂著时微,一脸得意。
    这时,时微手机响。
    见是苏暖暖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她拧眉,要出去接,季砚深拦著她,“谁的电话,还要出去接?”
    时微眼皮一撩,“苏暖暖。”
    季砚深眉心轻皱,“她找你做什么?就在这接吧,没事。”
    时微摁了接通。
    “时老师!”视频里,苏暖暖笑盈盈跟她打招呼。
    女孩一袭黑色深v吊带连衣裙,丝绒质地,露出优美的肩线,灯光照耀下,性感锁骨,白得发光。
    她也像是在包厢里,且跟她这个包厢一个风格。
    “时老师,我看见你也来首府了。”
    时微暗暗一忖,“是啊,要不要过来玩?”
    眼角的余光瞥了眼一旁的季砚深,男人翘著腿,正和陆洲聊天,指腹摩挲著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不了,我等我男朋友呢,我们好几天没聚啦。”苏暖暖冲她眨了眨眼皮,曖昧不明的样子。
    几天没聚。
    时微不动声色,逡巡一眼包厢,大家都在,“哦,你男朋友也在。”
    苏暖暖语气乖巧,“是呢,时老师,先不打扰你啦,玩得开心!”
    时微掛断,剥著坚果,听著陆洲唱歌。
    他唱得不错,听说有自己组建的玩票性质的乐队。
    一首方毕,他嚷嚷著为她和季砚深选了一首《广岛之恋》。
    时微刚接过话筒,季砚深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神色微变,贴近她耳畔,柔声说:“有位重要客户在这边玩,我过去打个招呼,很快回来。”
    时微,“嗯。”
    ……
    半小时过去,季砚深迟迟没回来。
    时微以上卫生间为由,走出包厢,去了楼上的v9包厢。
    苏暖暖跟她视频的时候,背后的落地窗就是这间包房的。
    那扇窗,可以俯瞰江景,全首府最佳观景房。
    季砚深今年情人节带她来过。
    时微站在包厢门口,手落在门上的时候,整个人僵硬得犹如木头。
    她突然很怕,怕季砚深就在里面。
    怕这一敲,毁了她对爱情的信仰。
    她本不相信爱情,是季砚深让她相信的。
    可她,眼里无法容下一粒沙子。
    敲门声叩响——
    里面的人却迟迟没开门,时微心臟一点点悬到嗓子眼。
    她拨通季砚深的手机。
    包厢內立刻响起了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