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1章 他急著上位

      时微紧张又小心翼翼,揭开顾南淮指头裹著的纸巾,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不足一厘米长的划伤。
    血早就止住了,看起来並不深的伤口,都快癒合了。
    她愣了愣,抬眸间,男人眉目英挺深邃的俊脸正对著她,眉眼含笑,漆黑的眸锁著她。
    周遭都是他身上勃勃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著夏日阳光的味道,愈发浓烈、炙热。
    “深不深?”他笑得雅痞,磁性嗓音略带著戏謔。
    时微这会儿確定,他是故意逗她的,白皙耳根几不可察地攀上浅浅的粉。
    “看起来……挺深的。”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帮你处理一下。”
    顾南淮一顿。
    时微低下头,耳根处的粉意隨著头顶上方男人的灼灼目光越来越深,渐变为醉人的殷红。
    顾南淮凝著她的变化,喉结上下滚了滚。
    夕阳渐渐西沉,枝头蝉鸣聒噪。
    时微转身开药箱时,暗暗地深吸几口气,平復心口那股躁动。
    她用签沾了碘伏,动作轻柔地在那道细微的划痕上擦拭消毒,指尖不经意地拂过他温热的指节,浑身一抖。
    尤其耳边响起季砚深那句“他暗恋过你”,更是乱了方寸,几次撕不下创口贴上的保护膜。
    顾南淮眸色发暗,操著暗哑磁性的嗓音,“你慌什么,嗯?”
    被他看破,时微屏息,嘴硬,“没有啊,太难撕开了。”
    顾南淮倏地把住她拿著创口贴的手,另一只手,手指挡开她的手指,捏著保护膜,稍用力一揭。
    左手被他完全掌住,灼热充满力量感,时微一瞥间,心里一阵兵荒马乱,下意识地收回手。
    顾南淮鬆开了她,將她小姑娘似的慌乱无措,尽收在眼底,唇角微扬,笑意直抵眼底。
    时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帮他贴好的。
    镇定自若回到室內时,一身细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晚饭后,他们又陪顾老太太下了阵围棋,哄老人欢心后,时微立刻回房间,换上黑色练功服,迫不及待到了练功房。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练功房的门。
    房间不大不小,整面墙的落地镜映出她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身影。
    她走到银色把杆前,姿態自然而优雅地抬起手臂,脖颈如天鹅般修长舒展。
    窗外梔子的馥郁香气丝丝缕缕飘入,她专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回到了灵魂最安寧的棲息地。
    旋转、跳跃、下腰,汗水很快浸湿了她额角细碎的绒发,顺著清丽的下頜线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她的神情专注而忘我,时而微蹙眉头对抗身体的极限,时而在完成一个漂亮的控制后,嘴角漾开一丝纯粹的、满足的笑意。
    顾南淮不知什么时候悄然出现在虚掩的门外。
    他隨意倚著门框一侧,透过敞开的门缝,静静地欣赏。
    男人衬衫袖扣隨意卷至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流畅的腕骨线条。
    一条腿微微曲起,足尖点地,另一条长腿则閒適地伸展著,勾勒出笔直而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慵懒中却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掌控感。
    室內,时微连续两轮32圈挥鞭转后,右脚踝开始胀痛,她强撑著仪態,对著镜子做了一个优雅的谢幕礼。
    右脚落地时,身体摇摇欲坠,下一秒,她抓住了把杆。
    顾南淮也推门而入,沉声关切,“脚踝疼了?”
    时微愣了下,反应过来,他刚刚一直在门口看著,满身热汗,她喘著粗气,嘴角却染笑,“嗯,有点肿了。”
    顾南淮在墙根寻到她的救急包,大步上前,俯身拿起,到她跟前,从里面拿出云南白药喷雾,单膝著地半蹲在她跟前。
    时微靠著把杆,右脚被他轻轻托在手里,清凉的喷雾很快减轻了那股灼痛感。
    管家老郑挨间检查门窗,今晚预报有雷暴,刚到练功房门口,一瞥间,被里面的一幕怔住。
    他家不近女色的二爷,单膝著地跪在时微的跟前,手指按摩著姑娘嫩白的脚踝……
    那姿態,亲昵得仿佛一对小两口!
    可时微明明是季家的夫人。
    老郑摇头嘆息走开。
    时微瞥见他一晃而过的身影,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忙缩回脚,心虚地看著门口。
    顾南淮直起身,“怎么了?”
    时微迟疑了下,淡笑道:“没什么,不早了,我回房间休息,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他不可能没察觉她眉眼间那层淡淡的疏离。
    “没什么事……”男人目光攫住她的脸,语气淡淡。
    时微隱约听出他的弦外音,垂著眼皮,“我休息去了。”
    顾南淮目光打量著她,喉结滑了滑,终是“嗯”了一声,跟隨她曼妙的背影出了练功房,目送她回房间。
    刚到走廊,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角,打火机窜起的亮光,照亮他轮廓立体的俊脸,如刀削斧凿。
    他用力吸了几口,压下胸腔里的各种翻搅的情愫,拨出一个电话,“金老师,这件离婚案开庭当天,爭取帮我直接宣判。”
    那头的金法官明显一愣,似真似假地调侃,“南淮,你这是要走我后门?”
    心说,急啥急。
    他也从不是什么急性子的人。
    顾南淮弹了下菸灰,目视前方暗夜,“出轨视频是季砚深的命门,我方婚后没任何过错,可以直接宣判。”
    金法官,“男方若以財產分割等杂事拉扯拖延呢?”
    顾南淮想也不想,“財產可以不要,我只要最快离了。”
    金法官在那头明显噎了一下。
    你要?你是当事人啊!
    金法官还是在脑中过了一遍这起离婚案的流程,理论上能够做到当天宣判,“我儘量爭取。”
    顾南淮,“您必须。”
    金法官,“……”
    ……
    医院。
    季砚深坐在轮椅上,被保鏢推著从转角处出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道在病房门口徘徊的熟悉身影。
    听保鏢说,时屿这两三天,总在附近转悠,想进病房又踌躇不前。
    时屿瞥见季砚深,身形一僵,佯装没看见,低头就要走开。
    “时屿。”季砚深对著他的背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走廊的寂静。
    时屿脚步猛地顿住,背影绷紧。
    他握了握拳,才缓缓转过身,眉眼间那份桀驁不驯依旧,写满了不愿搭理的疏离。
    季砚深神色平淡,目光掠过他紧绷的脸,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进去吧。”
    平静得像那场刀光血影从未发生。
    这两三天,时屿夜深人静,躺下休息的时候,脑海就会闪回季砚深那个受伤的眼神,心口像是有根刺一直硌著他。
    不禁反思自己,那一刀是不是太狠了。
    病房內,季砚深背对著落地窗,清冷的光线勾勒出他略显苍白的侧影。
    他睨著跟进来的时屿,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稳定:“唐家的鋰电项目,我会继续投资。”
    时屿眉头一挑,有些意外,硬邦邦地回道:“我找你,不是为这个。”
    他也没想到,季砚深竟能如此“冰释前嫌”。
    “哦?”季砚深眼皮微掀,带著一丝探究,“那是什么事。”
    时屿眼神闪烁,双手无意识地捏紧又鬆开。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季砚深盖著薄毯的下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著压抑的愤懣:“当时……我太恨了!我姐被你算计,我女朋友被你欺负……季砚深,我最恨的是,我一直把你当亲人!你却把我们当棋子耍!”
    季砚深沉默了片刻,喉结上下滑动。
    再开口时,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放低的温和:“那一刀,是我咎由自取。你不必自责。”
    他顿了顿,目光锁定时屿,周身瀰漫著曾经那股“大哥”的沉稳气场,“你对我的心意,我一直记著。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想过让你坐牢。”
    这番话,温和、沉静,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时屿喉口骤然发紧,一股酸涩猛地衝上眼眶,桃眼里瞬间闪烁起碎光。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决绝的沙哑:“季哥……你保重。跟我姐,好聚好散。”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剎那,一滴滚烫的液体终於挣脱束缚,砸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病房內重归死寂。
    季砚深独自面对著紧闭的房门,咀嚼著那四个字“好聚好散”。
    许久,一抹极淡、极冷的讥誚,无声地爬上他的嘴角。
    时屿离开后不久,保鏢推门而入,低声报告:“季总,夫人和何蔓女士来了,在门外。”
    季砚深脸上的讥誚瞬间敛去,覆上一层寒霜般的沉静。
    他目视前方,淡淡吩咐:“让她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