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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5章 为他守身?

      有的人,看不见的时候,思念是漫长的凌迟。
    见了面,对方一个眼神,便是当胸一支冷箭。
    横竖都是痛。
    不见想死,见了找死。
    时微之於季砚深,就是这样的人。
    “季砚深,你真想进去第二次吗?別忘了你对周家的承诺!”时微看著就要到跟前的男人,语气冰冷。
    后面一句,是叶清妤告诉她的。
    季砚深在她跟前站定,居高临下,垂眸睨著她。
    边解著英伦风西装的金属扣,嘴角勾著戏謔笑意,“拿周家压我?”
    音落,他脱下西服外套,朝一旁的沙发上一扔。
    深色西服马甲勾勒劲腰,他頎长身躯俯了下来。
    时微立即往后挪,后背紧贴单人沙发背,退无可退,“你想干什么?!”
    季砚深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目光与她的平视,迫压感十足,唇角翕动,“为你,確实不值当进去第二次。”
    说话间,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痛楚。
    时微一愣。
    四目相接,男人英挺剑眉下,深邃的黑眸带著讥誚。
    她別开了视线,语气冷漠,“那就赶紧把我放了。”
    不是他让阿笙绑架她的。
    季砚深置若罔闻,咫尺距离,他目光肆无忌惮地盯著她完好无损的脸。
    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她一层细细的绒毛,冷白皮下淡淡的毛细血管,属於她的气息,亦是清晰可闻……
    感受到他太过赤裸的目光,时微感觉被他盯过的皮肤发烫,双拳紧紧抵在一起。
    季砚深喉结滚动,慢条斯理道:“我的手下好歹救了你,你对我……就是这个態度?”
    时微僵住,一时语塞。
    气氛微妙。
    隔了一会儿,她转过脸,神情依旧冷淡,硬著头皮挤出两个字:“谢、谢。”
    季砚深长指要撩开她颊边散落的发,时微立即往后躲,他还是强势地碰了上去,轻轻地往她耳后撩,揶揄道:
    “只心不甘情不愿的,口头感激?”
    时微瞳孔一震,冷声道:“他又绑了我,扯平了。”
    “你別碰我。”
    季砚深慢条斯理,將她垂落的发全部夹在她嫩白的耳后,嗓音暗哑,“他要你报答我。”
    时微呼吸窒住,对上他似笑非笑,危险的眼神,浑身绷紧。
    “你敢乱来——”
    话音还没落,季砚深单膝著地,蹲在了她跟前,手上多了一把瑞士军刀,刀刃锋锐,割开她脚踝之间的胶带。
    两脚获得自由,她用力蹬著想要站起,季砚深扣著她冰凉的右脚踝,“別动。”
    他轻轻地撕下胶带,扯起她的皮肤,男人眉心蹙紧,一再地收著力,另一只手,拇指指腹似有若无地抚著那道疤。
    属於他的,不堪又刻骨,无法释怀的过去。
    时微低下头,想要挣开他的瞬间,无意瞥见他发顶的一根白髮,再一定睛,隱约是一片发白的髮根。
    极短,新生的,还没来得及染色。
    她很快移开目光落向自己的脚踝,担心长时间被捆绑,会影响血液循环。
    只见被缠著胶带的地方轻微发红,双脚也冰冷。
    季砚深全部撕下胶带,温热掌心贴上,用力地揉。
    时微抗拒挣扎,眉心紧皱,语气极冷,“你別碰我了!”
    男人置若罔闻,依旧用力地搓揉,抬起下頜,“不让碰,怎么报答我?”
    “……”
    他起身去了卫生间。
    时微呼出一口气,转动著脚踝。
    双手还被捆著,心里很不踏实。
    也担心季砚深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发疯……
    季砚深接了一盆40度的温水出来,放在时微脚边。
    时微主动把两脚放了进去,刚好没过被捆绑的位置,有利於活血化瘀。
    “你把我手也解开。”她抬起头,声音不高不低。
    季砚深垂眸,目光掠过黑色胶带,鼻尖轻嗤一声,“我不呢?”
    时微眉头一锁,气结。
    他朝著门口走去。
    ……
    季砚深刚到二楼楼梯口,一名马仔仰头看著他,“季总,笙哥交代厨房做好饭菜了,给您送上去?”
    瑞士飞国內,至少12小时,加上转机折腾到这边,15个小时过去,阿笙想得很周到。
    季砚深亲自去了厨房。
    大厨连忙迎上,“季总!这些菜都是笙哥吩咐给您补身子的,嘿!”
    清蒸生蚝、红烧牛鞭、清燉甲鱼汤……
    季砚深面无表情,“出去。”
    大厨嘴角笑意僵住,“……誒。”
    ……
    季砚深再进来的时候,身后跟著几个马仔,將饭菜放在茶几上后,鱼贯而出。
    空气里多了饭菜的香味。
    只剩他,从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出来。
    时微再次催他,“你把我手解开!”
    季砚深单膝著地,捉起她的脚,时微挣扎间,脚上的水甩到了他,她冷冷警告:“你再碰我,我会报案!”
    她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抗拒,惹恼了他!
    季砚深胸口一窒,脸色沉下。
    他盯著她,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气压低得骇人,“为姓顾的守身?”
    看著他骤然阴沉扭曲的面孔,时微心臟猛地一缩,后背窜起一股寒意,但她仍强迫自己直视他,“你说呢?”
    “季砚深,我现在有了新的生活!”
    季砚深下頜紧绷出锋锐凌厉的线条,下一秒,粗糲指腹捏著她的下巴,审视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新的生活……”他呢喃,像是自言自语。
    她早已开始了新生,只有他还困在过去。
    头顶上方的吊灯,在他立体深邃的俊脸投下阴影,时微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一种阴鬱。
    季砚深驀地鬆开她下頜,“嗤”了一声,“我还不至於飢不择食!”
    言下之意,她的抗拒,是自作多情。
    时微下頜一松,立刻偏头避开残留的触感。
    季砚深拿起瑞士军刀,冷光一闪,割断她腕间束缚。
    时微立即撕掉胶带,边起身,双脚迅速插进皮鞋,甚至没完全踩实就朝门口快步走去。
    鞋跟敲击地面,一声声,又急又稳。
    没走两步,季砚深长臂一伸,一把扣住她小臂。
    男人力道之大,瞬间將她扯回原地。
    “我放你走了?”季砚深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