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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九章 呕——

      当时间暂停的时候,你会想什么?
    如果,能把所有读者老爷的想法抽取出来,大概可以编成一本书。
    而且这本书现实世界就有,叫《刑法》。
    事实上,当时间暂停的时候,你什么都想不了。
    意识寄託於存在,而【存在】的本质,是【时间】。
    当时间凝固的时候,存在不在,意识不识,人也就失去了所有思维,化作一具血肉雕像。
    这种体验很恐怖,因为陷入时间停滯中的人或许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但它可能又不那么恐怖,因为这个人,大概意识不到自己陷入了时间停滯。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程实等人来说可能是一瞬,但对恐魔们来说,或许是一辈子......
    区域快进的效果慢慢结束,躲在程实背后的宋亚文意识逐渐清晰。
    当他的思考能力回归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极致绽放。
    头顶的恐魔尸体纷纷掉落,无血烂肉和著数不清的触手涌入这片尚且乾净的空间。
    亡者气息扑面而来,浓郁的就像是胶体,让宋亚文的精神从灵魂深处颤慄。
    “这是什么等级的死亡领域?
    真的存在这种等级的死亡领域吗??
    这要是放个大,不得把【死亡】真神召唤出来???”
    惊疑三连之后,宋亚文丝毫没有浪费时间,他深深记得程实说过,自己这一击,將是拯救他们的关键。
    看著再无血肉可吃的触手怪们疯狂的向著自己六人蛹动过来,宋亚文深吸一口气,两只眼睛瞬间转为纯黑色。
    收割状態,开启!
    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只听“咔吧”一声,脖子被他自己无情的扭断。
    隨后,这具站立的宋亚文“尸体”便开始缓缓消散,周围浓郁的死气瞬间沸腾,阴风狂呼,绿芒高涨,不过眨眼时间,一柄带著毁天灭地气势的巨大黑镰就出现在了眾人的头顶。
    程实等人此时刚回过神来,看著悬於头顶的死亡镰刀,眾人呼吸一滯。
    大。
    太大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恐怖的死亡镰刀,就算是刀柄末尾的那一小节头骨装饰品,都像一座高山雕刻成的巨像。
    更不用说泛著幽幽绿光的刀锋,看上去,就像是切割星球的快刃。
    哪怕在2100的局里,程实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死亡镰刀!
    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祈祷宋亚文別一发疯,把他们一起送走了。
    “灵魂安眠,生命终焉!送葬,收割!”
    隨著似有若无的祷词轰响天地,巨大的镰刀裹挟著亡灵的囈语一挥而下。
    除开眾人所站立的区域外,肉眼可见的整个废墟中,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崩裂。
    如镜破碎,蛛纹裂开。
    紧接著......
    一声声拥抱死亡的哀嘆此起彼伏的传出,响彻苍穹,无数进食血肉吃的硕大无比的触手怪纷纷闭眼合眸,宛如安眠。
    死亡,从不是惊天动地的事件。
    镰刀挥下的瞬间,它们的生命之火,安静的熄灭了。
    人死,镰消。
    前后不过数秒。
    可周围升腾的亡者气息还未消散,这些气息扭曲升腾,再次匯聚,將本应“死亡”的宋亚文凝聚了出来。
    他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从半空落下,刚一落地,便歪倒在血污之中,浑身抽搐不停。
    离得最近的南宫出於奶妈的本能,想要去拉他一把,手刚摸到宋亚文的手腕,就发现他的身体现在异常健康,甚至状態饱满,宛如巔峰。
    他的抽搐並不是拼死开大后的脱力,而是激动之余的高潮。
    “牛逼——牛逼——
    我仿佛看到了我主的容貌,看到了祂端坐於白骨王座上,赐予了我一柄巨大的镰刀。
    牛逼——
    程实你太牛逼了!!!”
    他喘著粗气,挣扎著爬起来,手脚乱抽道:
    “就这一下,我这辈子,值了......”
    程实听了莞尔一笑,南宫颇为嫌弃的丟开了宋亚文的手。
    陈冲和曹三岁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镰中久久无法自拔,直到恐魔的血肉和死去的触手即將淹没他们,陈冲才提著半死不活的曹三岁从血污中站了起来。
    “解......解决了?”
    他犹自不敢相信,这么多恐魔,这么大规模的军队,就这么全没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著陈冲好奇的目光,程实笑嘻嘻道:
    “別想,你不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还有,事情並没有解决,骸骨大军不见右翼军队,很有可能会派其他人过来调查情况,我们需要赶紧离开。”
    他同样一把拽起滚地挣扎的夏婉,指了指她隆起的肚子、小腿和后背,正经道:
    “我们战力受损严重,曹三岁、南宫和夏婉都失去了战力,他俩还好,夏婉这状况,需要赶紧治疗,我们要先撤,找个地方整顿一下。”
    宋亚文还沉浸在刚才自己一刀灭世的兴奋中,听程实说的紧张,脱口而出道:
    “不是还有你吗?”
    程实背著夏婉,脸色一黑。
    “我一个1500分的奶妈,能干啥?”
    “???”
    宋亚文瞠目结舌,指著外面如同地狱一般的惨况,结结巴巴道:
    “你......你......这玩意儿......不都是你乾的?”
    说著说著,声调都变形了,“你要是1500分,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陈冲脸色也是一黑,他背起曹三岁,拉著南宫就往外走,丝毫不带犹豫,同时心里想道:
    这人確实有实力,但是太爱装逼,让人不爽。
    更不爽的是每次都让他装到了!
    胜利者的插科打諢並不惹人討厌,主要是环境不允许他们过度停留,所以眾人还是挣扎著,在血水浇灌的泥泞废墟中,一脚深一脚浅的往东边逃去。
    站在死亡领域的中央时,大家还没有这么直观的感受,当他们一步步从这血肉地狱中踱步出来,才真正认识到程实刚才干了些什么。
    肉块、碎尸、粘液、黑血。
    一行人犹如走进了一座博物馆,这里展览著所有有关血和肉的物件及形態,不仅超乎想像,还频繁挑战著一个正常人类的敏感胃神经。
    这一幕,已经无法再继续描述了。
    仅这一次,在场的5人便对【诞育】有了新的认知。
    这能是一位守序的正神?
    就连【诞育】的信徒夏婉,看著这倒胃口的场景,都忍不住想要......
    “呕——”
    最先吐出来的是南宫。
    她本就因为自残虚弱至极,此时双腿在血肉泥潭中摩擦,腥臭腐败的味道一涌入鼻腔,带给她的不是【腐朽】的指引,而是催人慾吐的噁心。
    当第一枪打响之后,场面再次失去控制。
    “呕——呕——”
    所有人都憋不住了。
    尤其是陈冲,为了儘快离开这片地狱,他一边吐一边冲,背上背著一个也在吐,手里牵著一个也在吐,呕吐的三重合唱极度拉扯著他的耳朵,让人崩溃。
    “夏婉,你可要忍住啊,这可是我主的手笔,是指引你......”
    “呕——”
    “......”
    程实感觉肩头一热,隨即脸上一阵抽搐。
    “你妈......妈肯定很心疼你......”
    夏婉忍著身上“孕育”出的“生命”的剧烈挣扎,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妈死了......她將自己敬献给了【污墮】......”
    “啊这......”
    程实因为自己的嘴臭,內心一阵懊悔:我真该死啊......
    “比起我妈,你不如关心关心我的女儿,它或许就要降世了......”
    程实脸色一黑,朝著前面吼道:
    “陈冲,准备!夏婉要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