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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章 电刑,最严酷的刑罚

      昏黄的灯光,將孙正刚的脸色映的昏黄。
    他被结结实实地绑在铁椅上,到这一刻还在嘴硬。
    还指望著,靠关係能够走出这里,岳父能够把自己给捞出去。
    但也得是,自己没有承认被策反的情况下才行。
    要说了的话,那就是神仙难救,而不说自己还有可能有些活路!
    陈適看著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玩味。
    他知道,能够选择投靠鬼子的,骨子里大多是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根本不存在什么忠诚跟信仰。
    孙正刚此刻的坚持,不过是落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看似坚硬,实则一触即溃。
    “继续。”
    陈適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刑讯人员心领神会,他狞笑著从炭盆里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滋滋”作响的烙铁表面,散发著灼热气息,让人恐惧。
    “不!不要!”
    孙正刚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疯狂地挣扎著,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但一切都是徒劳。
    “滋啦——!”
    烙铁被狠狠地按在了他的胸膛上,皮肉烧焦的气味与悽厉到变形的惨叫声,瞬间充满了这间不大的囚室。
    白烟升腾,伴隨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肉糊味。
    而陈適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既然选择了当汉奸,选择了背叛自己的国家和民族,那么对於眼前这一幕,就应该早有觉悟。
    任何怜悯,都是对那些死在他们手中的同胞的褻瀆。
    一轮残酷的烙刑过后,孙正刚已经彻底不成人样,浑身如同一个破烂的麻袋,瘫软在铁椅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陈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感觉怎么样?这还只是开胃菜。”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孙正刚即將崩溃的神经上:“接下来,该上电刑了。”
    “电刑……不用我介绍了吧?”
    “我告诉你,你现在说的话,还可以算是『自首』,家里面並不会对你母亲下手,明白么?”
    “可要是继续顽抗下去……”
    听到“电刑”二字,孙正刚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猛地剧烈收缩起来,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著。
    似乎是感触到,来自於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作为军统的一员,他当然听说过,甚至亲眼见过军统的刑罚有多么残酷。
    所谓的电刑,绝非简单的用电击那么简单。
    行刑者会將两个带著电流的夹子,分別夹在犯人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比如指尖、耳垂,甚至是……私密处。
    当电流接通的那一刻,那种痛苦,据说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你的骨髓。
    会感觉自己被拖入了无尽的黑暗地狱,无法脱身。
    问题是,电流还会有刺激人清醒的效果。
    这就意识著,受刑者只能是清醒地承受著超越人体极限的折磨,这种折磨直到死亡才会终结。
    而陈適后面说的,也让他有些触动。
    军统的家法,向来比较严格。
    一旦出现叛徒,那不仅是他要死,就连家人也不能够倖免於难。
    但如果,按照陈適所说,自己只要说了,母亲就能够平安无恙的话……
    “你觉得自己,能扛得过去吗?”陈適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说白了,你心里也清楚,已经当了叛徒,交不交代都是个死。但你现在开口,起码能落个痛快,留个全尸。”
    “负隅顽抗下去……只会让你在死前,尝遍这世间所有的痛苦,你自己选。”
    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孙正刚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著。
    他挣扎著,翕动著乾裂的嘴唇,血沫从嘴角溢出,润湿了早已结痂的伤口。
    最终,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如同蚊蚋般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
    “我……我说……”
    听到这两个字,陈適和一旁的王天风,都几不可察地鬆了口气。
    这就代表,最艰难的一关已经过去。
    电刑虽然威力巨大,但极难控制,很容易將犯人直接电到休克甚至死亡,到时候就再也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情报了。
    “很好。”陈適点了点头,拉过椅子坐下,“说吧,你是什么时候被策反的?”
    他看过孙正刚的履歷,乾净得像一张白纸,这种人,基本不可能是潜伏多年的鬼子间谍,只可能是后天被策反的。
    孙正刚似乎没想到他连这一点都判断了出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开始了断断续续的交代。
    “两……两年前……”
    “我的邻居,刘林……他对我很好,我们两家来往频繁,他还……还经常照顾我母亲……”
    “熟悉之后,有一次他跟我说,他是个军事爱好者,对一些军队里的事情很好奇,问我能不能……跟他说一些,他会给我一大笔钱。”
    “我看在他平时对我家小恩小惠的份上,就……就把一些最基础的,不算机密的情报,告诉了他。他也……他也真的给了我一大笔钱。”
    “那笔钱,我改善了生活,还在他的出谋划策下,追到了我现在的老婆……她是我大学时的校,家里是大家闺秀,娶她……需要更多的钱。”
    “后来,刘林就说,以前那些情报太老旧了,不值钱了。让我……让我提供更高级的,才能换钱。我就……我就想办法偷一些我岳父书房里,保密级別不高的文件给他……”
    “你就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陈適冷声打断了他。
    “我……我没有……”
    “放屁!”陈適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一个教国文的中学老师,跟你说他是军事迷,你就信了?这话你糊弄鬼呢?你早就知道他有问题!你只是在自欺欺人!”
    “以为这样假装不知道,就能骗过自己的良心,心安理得地拿著卖国的钱去討好女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