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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27章 为什么不对付她?

      沈越,是沈墨的嫡传大弟子,是自幼就跟在沈墨的身边,学习医毒之术,学习武艺,甚至……学习仇恨。
    只有他,会对穆家禁地里,那被刻在石壁上的医书,以及姚望舒的控诉如此执著!
    也只有他,能让影七不设防!
    还有哥舒云体內的毒,如此阴狠诡譎,与当年沈墨私下研製的几种秘毒何其相似!
    甚至於……乔念的思绪如电光火石般闪过,她闭了闭眼,想到自己当初是何等放心,竟然將萧衡交託给了他!
    可结果呢?
    萧衡的记忆混乱,身体的情况更是糟糕。
    她一开始真的是信了沈越的话,以为是萧衡急於康復,才会被药浴的药力搅得血脉逆行。
    眼下,却越发觉得,药浴的药力再厉害,也不可能让萧衡陷入几乎是走火入魔的状態啊!
    可是……
    沈越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他跟隨沈墨多年,却並未继承药王谷,反倒是被她捷足先登?
    可,若真是如此,沈越记恨的人是她,那就应该冲她下手,而不是去接二连三的残害她身边的人啊!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惊惧的呼喊,是萧何的声音!
    “云儿!”
    乔念与楚知熠眼神瞬间交匯,寒意炸裂!
    隨即便如同离弦之箭,破门而出,直扑哥舒云所在的房间!
    眼前的景象让乔念的心猛地沉到谷底!
    床上,哥舒云原本安静昏睡的身体此刻正剧烈地抽搐!
    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绷直,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疯狂拉扯的木偶。
    那张在乔念精心调理下刚刚恢復一丝生气的脸庞,此刻再次被可怕的青灰色笼罩,甚至隱隱透出一股死气!
    嘴角有细微的白沫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声。
    是她体內的毒性反扑!
    “快去叫孙长老过来!”乔念立刻衝著楚知熠说著,隨即一个箭步衝到床边,手指如电,瞬间取出九曜玄芒针,刺入哥舒云身体的几处大穴,护住她的心脉。
    一旁,萧何脸色惨白如纸,高大的身躯因恐惧和无力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著哥舒云痛苦抽搐的样子,眼中是近乎绝望的赤红。
    孙长老也在此时赶了过来,乔念立刻吩咐,“將你手中所有能吊命的药材都拿出来!”
    说罢,她方才看向了萧何。
    皱了皱眉,有些话固然残忍,但此刻也不得不说。
    “萧大哥。”
    她轻声开口,声音颤抖又冰凉。
    萧何仿若已经无法思考,直愣愣地看著乔念。
    就听乔念道,“此毒阴狠,若有万一,我会放弃她腹中的孩子。”
    她不是在取得他的同意,而是通知。
    她自会尽全力保全哥舒云跟孩子的性命。
    但,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肯定会放弃哥舒云腹中的孩子!
    听到这话,萧何如同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思绪却不曾停止。
    就见,他深吸了一口气,隨即便点头如捣蒜,声音嘶哑破碎,“是,先保全云儿的性命!念念,求你……”
    后面的话,他已是没有力气再说出口了。
    全部的情绪,都被床上那个抽搐不止的身影给掠夺了去。
    孙长老將他往外推,“您先出去,这里有我跟谷主就好。”
    他却忘了反应,那双眸子,直直地看著哥舒云,直到房门被关上,直到视线被隔绝……
    一股难以言说地绝望,排山倒海般袭来。
    萧何不自觉地想著,当初他昏睡在床,她守著他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是不是,也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不会有事的。”一旁,传来楚知熠低沉的安慰。
    萧何缓缓点著头,是啊,不会有事的。
    她那么善良,上天一定会眷顾她的……
    屋內,金针在烛火下闪烁著寒光,参汤的蒸汽氤氳著希望与绝望交织的气息。
    在楚知熠去往穆家的这段时间,乔念努力回想著药王谷的那些解毒之法,总算是被她想到了一种解毒的可能性,但,需要孙长老的协助。
    一来孙长老內力深厚,二来,孙长老熟悉毒性,能更好的帮助控制。
    於是,乔念与孙长老配合默契,一个以內力强行护持心脉、疏导毒性,一个以金针封穴、激发药力。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煎熬中缓慢流逝。
    烛台上的蜡泪堆叠如小山,窗外的天色从最深沉的墨黑,渐渐透出一丝死灰般的鱼肚白。
    乔念的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鬢髮。
    腹部的旧伤在持续高强度地运功下,开始发出尖锐的、不容忽视的刺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那道未愈的伤口,如同有钝刀在里面搅动。
    但她咬紧牙关,面色如霜,將所有痛楚死死压在喉间,全部的意志力都凝聚在指尖的金针和哥舒云紊乱的脉息上。
    汗水浸透了乔念和孙长老的后背,药童端著的水盆换了一盆又一盆染著诡异青黑色的血水。
    终於,在天光即將彻底撕破夜幕的临界点,哥舒云剧烈的抽搐渐渐平息下来,那骇人的青灰色如同潮水般缓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虚弱的苍白。
    虽然气息依旧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那股狂暴肆虐的毒性,终於被强行逼出了体外!
    “成了……”孙长老长吁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虚脱般晃了一下,扶著桌角才勉强站稳,白的鬍鬚都在微微颤抖。
    乔念缓缓收回手,指尖冰凉麻木。
    她强忍著腹部撕裂般的剧痛和一夜鏖战带来的眩晕,对同样脱力的孙长老点了点头,这才缓缓转身,打开了房门。
    清晨冰凉的空气袭来,倒是让她找回了些力气。
    面对著萧何那担忧凝重的神色,她微微勾了勾唇,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篤定:“大人和孩子……暂时都保住了。只是她元气大伤,何时能醒……看天意了。”
    萧何紧绷的身体瞬间垮塌下来,巨大的后怕和狂喜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踉蹌著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哥舒云冰凉的手,將脸埋在她的手边,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