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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3章 猴急

      凌子胥的直接,让楚峦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把手錶交给他,便进了房间。
    他急,她也急。
    一进房间,她愣住了。
    床上铺著玫瑰瓣。
    墙角堆著十几个盒子,每个盒子上都绑了玫瑰。
    楚峦姒脑子里全程冒出两个词,好俗,她好爱!
    虽然她很想知道盒子里的礼物是什么。
    但春宵一刻值千金她懂。
    拿了今天去买的战袍进了浴室。
    等她出来的时候凌子胥已经换好居家服靠在床边。
    她轻轻走过去。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就紧张得要命。
    凌子胥在客房洗的澡。
    回到主臥听著浴室里滴滴答答的水,忍耐许久。
    楚峦姒刚掀开被子躺下,准备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
    极具野性的吻就將她的话吃入腹中。
    这么猴急的吗?
    不过她懂得,男人嘛,就那几分钟的事。
    一咬牙,一闭眼就完事了。
    凌子胥霸道的吻,吻得她舌根都疼。
    大手搂住她细腰,轻啃她耳垂:“这一身好看。”
    他动起情来强势又有魅力,楚峦姒根本抵挡不了……
    她搂著他的脖子,眼神软做一汪春水的。
    床笫间他热情似火,像是一头恶狼。第一次吃到美味的食物。
    楚峦姒觉得,这一天,来得完全猝不及防。
    本以为会说些什么。
    却什么都没说。
    她梦寐以求的男人,终於成了她的男人。
    荷尔蒙爆棚的男人谁不爱。
    慢慢地,她就想骂人了。
    她觉得,凌子胥就像那只体型健硕的雄狮,她就是被他拆吃入腹的兔子。
    她比那只兔子还惨,兔子被咬一口就能失去知觉,她被折磨整晚痛觉还在。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凌子胥的最后一次,她背后的床单比她的脸还拧巴。
    他说马上,结果墙上的分针走了一个又一个十分钟。
    楚峦姒累极了,但凌子胥却是不够的。
    楚峦姒连声音都虚弱无力:“我想洗个澡。”
    他靠在床头,难得温柔揉了揉她的头顶:“我帮你放洗澡水。”
    看著她昏昏欲睡的小脸,凌子胥忍不住伸手轻轻颳了下。
    楚峦姒拉起被子蒙住,真的有点怕他。
    “害羞了?刚才是谁抱著我不肯放的?”凌子胥连人带被地抱住她,然后將她从被子里剥出来。
    低地笑了:“怎么怕成这样?”他撩开她汗湿的长髮,在光洁额头亲吻一口,总算是放过她掀开被子起身。
    凌子胥身材很好,但楚峦姒不敢看。
    不敢惹。
    男人跟男人之间还真不一样。
    浴室里传来放水的声音。
    几分钟后,凌子胥回到臥室把楚峦姒抱去了浴室。
    楚峦姒累极了,像个提线木偶,依附在他怀里,任由他冲洗。
    ……
    清晨破晓的第一缕阳光透进来时,楚峦姒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她困得不行,手机第一次响起时,她当没听见,第二次响起时,她拽著被子蒙住头,第三次响起时,她愤怒地伸手去摸。
    “谁啊!大早上的,你最好有事!”
    楚峦姒也不管是谁,直接吼,起床气大得离谱。
    隔了好一会,那边才传来一道压抑著急的声音。
    “姒姒,你猜我看见谁了?”
    这声音,是赵连。
    楚峦姒的思绪一点点归位,声音却哑得跟公鸭叫一样,“谁?”
    这个声音发出来,她自己由都嚇了一跳。
    心里暗骂那个狗男人。
    赵连,“我在国外看到你爸,身边还有一位老阿姨!”
    迷离的眼神一下就清醒了,倏地从床上坐起来。
    腿根却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爸?你会不会看错了?”
    楚峦姒狐疑,昨天她回去,妈妈还说爸爸去了盐城。
    赵连人在国外。
    怎么可能会见到。
    赵连听不出她的不信,直接发过来一张图片。
    赵连是个专业的。
    360度各个方位都来了一张照片。
    来佐证那个人就是楚山河。
    赵连发了一个消息过来,【是你爸没错吧!】
    【没错,你不用管他,忙你的事去吧。】
    发完消息,楚峦姒收回思绪。
    心里想著楚山河可能是去国外有什么事。
    他旁边的那位老阿姨看著跟梁友倩年纪相仿。
    两人没有什么亲密动作。
    只是坐在一起聊天喝茶?
    所以她並未深究。
    因为她的爸爸是个模范丈夫。
    跟妈妈十年如一日的恩爱。
    实在没理由怀疑他。
    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床边也早已没了温度。
    凌子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
    这体力確实牛。
    念著他完事帮她洗了个澡,楚峦姒忍著没骂人,掀开被子要下床,腿一动,倒抽一口凉气,又想骂人。
    “禽兽,技术差的老禽兽!”
    楚峦姒费半天劲,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墙,嘴里骂著凌子胥,哼哼唧唧地挪进衣帽间。
    照著镜子刷牙的时候,没看著身上的青紫,一整个无语住了。
    她都不敢想,要是她是第一次。
    昨晚不得被凌子胥玩坏了。
    两年没生活。
    在加上两人的体型悬殊,到后面楚峦姒真的疼得受不住了。
    他才放过她。
    洗漱完隨便找了一身包裹性好的衣服套上。
    把脖颈上的吻痕盖住。
    开门出来的时候,钱姨愣了一下,“太太,你怎么就起来了?”
    太太?
    今早凌子胥跟她是这样说的,“太太,今天可能会睡到下午,別吵到她,给她睡到自然醒。”
    楚峦姒反应了几秒,才接受这个称呼,“我去公司有点事。”
    “吃了早餐在去吧!”
    “好!”
    她是真饿了,一口气吃了三块麵包,一杯牛奶,外加两个鸡蛋。
    吃饱喝足后,她才姿势怪异地出门。
    钱姨是过来人,怎会看得明白。
    心里暗自想著今天的晚饭要多弄一些滋补的药膳。
    给他们好好补补。
    楚峦姒开车到达公司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白汗刚组织完早会,“哟,几天不见气色好了不少!”
    楚峦姒摸了摸脸,想到什么心虚了几分,“去你办公室聊。”
    两人坐下后,楚峦姒问了最近的公司的项目和发展。
    有白汗在,她是放心的。
    正说著,小兰急匆匆地跑进来,“白总,楚经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