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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3章 植物標本

      两人吃吃喝喝过了一路,到了一个手工体验工坊。
    里面有艺教室,可以学习用紫丁香、薰衣草等艺製作小束,或者乾装饰。
    还有手工diy,例如製作紫丁香香包、植物標本之类的纪念品。
    孟笙学过插,这会为了体验感,还是虚心坐在那学著製作了一小束。
    因为有基础的缘故,她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就做好了一束,然后转手送给了一旁静静坐在那陪著她的男人。
    裴绥望著忽然出现在面前的这束紫色束,神色愣了下,眸子里都似是被渲染出了繽纷的色彩。
    但眼前这束的顏色並没有特別浓烈,而是从瓣根到梢头渐次晕开,蕊心处近乎墨紫,慢慢蜕成薄綃似的淡紫。
    一朵挨一朵,將枝压得微微低垂。
    这倒不像別的那般甜媚,反而带著几分清苦的意味。
    却也淡,细嗅之下,会在无形中渐渐飘散,悵然若失间,它又会悄然袭来。
    就这么似有若无地占据了他的中枢神经,填满了他强劲跳动的心臟。
    浅紫色的丁香语——初恋的悸动。
    他视线微移,落在孟笙那张漂亮的脸蛋和沉静温柔的眸子上,沉声问,“给我的?”
    “嗯。”
    孟笙笑著弯起眼睛,“送给你的第一束。”
    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给家人以外的异性送。
    裴绥唇角微微翘起,將接过来,沉吟了片刻,望著这束说,“可惜,这不能一直开。”
    总有一天会凋零。
    “但回忆会一直在啊,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杀不死回忆的。”
    孟笙乐观说完,又看著他调侃道,“曖,这应该不是裴律师第一次收女人吧?是不是从小收长大的?”
    闻言,裴绥挑了挑眉梢,好整以暇地盯著她,“吃醋吗?”
    孟笙摊手,耸耸肩,还如实说道,“那倒不至於,可能我比较大度。其实……不是我凡尔赛啊,和情书,我也收到不少。”
    小学的时候就有了,到了高中和大学那就更多了。
    也不是她非要收,而是书包,桌上,抽屉,柜子经常会出现这些东西。
    总不能直接就扔,好歹要留两分面子给那些人。
    谁表白送情书不是鼓足了勇气?
    不过那都是些年少的事了。
    裴绥“哦”了声,没多少情绪起伏,但尾音被拉得很长,“那我可要吃醋了。”
    闻言,孟笙“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真的?那我要好好看看,你吃醋是什么样的了。”
    裴绥扬眉,忽然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喃,“没事,不急,你晚上就知道了。”
    “……”
    孟笙脸上的笑忽然就僵住了。
    她好像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了。
    但也不是很想懂。
    “你正经点。”
    她身子微侧,让自己的耳朵离他呼出的气体远一些,顺便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走,我们去看看手工diy,做点香包带回去送人应该挺好的。”
    裴绥点头,任由她牵著走。
    这回的手工,他倒是亲自上手了,选择做个植物標本。
    工具和材料上,需要剪枝、记录本、笔、相机、標籤纸,还有標本夹和吸水纸,瓦楞纸,透明胶条等之类的东西。
    裴绥亲自选择了一段能代表紫丁香特徵的枝条,长度在35厘米。
    隨后在记录本上写下採集信息,拍照记录,採集號,也是唯一的编號,还要备註好採集的地点,甚至是哪个山坡的具体位置,海拔高度都要標註得清清楚楚。
    后面就是年月日和採集人的名字。
    接下来就进入正题,清理,整形,压制,乾燥和换纸,最后是消毒,用上台纸装订,填写標本签。
    这么繁琐的过程,他足足做了五个多小时。
    孟笙那边的香包都做了三个了,还顺带体验了一把紫丁香主题的限定甜点——马卡龙。
    听到他那边已经做好了,她连忙加快了速度,將手里的事情收了个尾。
    她过去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给裴绥交代著这个標本的保存和注意事项,他听得认真,但笔下备註却没停。
    看到她来了,他也收了笔,將標本递给她。
    孟笙看到他递过来的植物標本,神色还真的怔鬆了片刻。
    標本的右下方是他遒劲又工整流畅的钢笔字体。
    “in your eyes, i found a home my heart had been searching for all along.”
    “i love you.”
    翻译:在你的眼睛里,我找到了我的心一直寻觅的归宿。
    我爱你。
    下面写著的详细日期和时间,以及他和孟笙的名字,中间串了颗爱心,他特意找工作人员要了红笔,將爱心的顏色描补好了。
    她那双氤氳著一层朦朧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行英文。
    心里却有些澎湃和悸动。
    好一会,她才用力眨了眨眼睛,將那层朦朧化开,笑著说,“你这手艺,看著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啊,都可以掛到他们这里的名人榜上了。”
    裴绥脱掉手套,用食指轻轻摁在她有些湿润的眼尾处,哑声问,“喜欢吗?”
    孟笙点头,“喜欢,当然喜欢,这可是你做的,而且,做得真的很好。”
    裴绥用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嗯,与其掛在这里,我更希望它能掛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