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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03章 绝对不是个好人

      夏黎虽然有那么一丁点的宅属性在身上,平时也不怎么爱出门。
    但放出去之后,就和一匹脱韁的野马一样,玩起来特別开心。
    中轴线上的几个能逛吃的地方全部逛过,她整个人都心满意足。
    但最满足的还是胃。
    撑到爆炸的那种。
    陆定远看夏黎走路的时候已经开始托著胃了,眉头没忍住皱了一下。
    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能吃到撑?
    “这附近有个诊所,我们去买点大山楂丸。”
    大山楂丸是促进消化的药,和后世的健胃消食片差不多。
    夏黎一听,果断摇头。
    “別了吧,咱们去別的地方溜达溜达,食就消了。”
    说实话,把自己吃撑到得去医院开药,她觉得她丟不起那个人。
    陆定远倒是也没再劝。
    只要夏黎接下来的路程不再吃东西,等到晚上回家的时候 ,胃里吃进去的那些东西估计也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走吧。”
    一大帮子人又转战去王府井。
    虽然这些热闹的地方都在首都中轴线附近,听著距离像是不太远似的 ,可实际上靠走的起码两小时起步。
    夏黎倒是没喊著要消食,走著过去,一眾人开车很快就到达了王府井。
    “咚咚鏘、咚咚鏘、咚咚咚咚咚咚鏘!!”
    离得老远,夏黎就听到前方传来热闹的鼓乐声。
    夏黎脑袋探出车窗,抻脖子往前瞅了一眼。
    只见远方人山人海,而这片人山人海的正中间,就是那个最热闹的地方。
    越过一堆堆黑压压的人头,能看到人群最中央时不时的跳起或红,或黄的布狮子,大眼睛被控制著眨呀眨的,看起来十分灵动。
    等车开到附近,夏黎下车,看著那黑压压的人群,忍不住喊了一声,“臥槽!这么多人!”
    陆定远:“过年,人当然多。
    我们往前挤挤?”
    虽然现在提倡过年不放假,但有些地方还是给假期的。
    再一个,即便住在城里,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工作。
    老人小孩这些都喜欢凑热闹,今天来看舞狮的人自然就多。
    夏黎看著眼前那人挤人的黑压压场面,就觉得自己要是挤进去了,命可能也得少半条。
    她果断摇头,“別了吧,人好多。”
    得亏现在信息不发达,不然在几十年后,就他们这一身军装,十几个人挤进去看热闹,都不用明天早上,就得直接上热搜。
    陆定远个子比较高,他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並没有找到什么人少,又能看得清的地点。
    却在人群中,看到了有骑在爸爸脖子上,哪怕离得远也能看到热闹的小孩。
    他转头看向夏黎,提议道:“要不我举著你?”
    夏黎:……
    夏黎听到陆定远的话,也看到了那几个坐在爸爸肩膀上拍手看热闹的小孩。
    她再看向陆定远的眼神,顿时就变得十分古怪。
    “我接受不了大庭广眾之下,骑著你脖子看热闹。”
    有些热闹不看也罢。
    牲口也就罢了,陆定远起码是个人,她可丟不起那个人。
    陆定远:……
    其他几个听到夏黎说话的人:……
    陆定远面无表情的看著夏黎。
    “我只是说把你举高,拓宽视野,没说让你骑在我脖子上。”
    他俩要真的敢在大街上那么干,红袖標能直接把他俩带走。
    夏黎:……
    行吧,是她想歪了。
    夏黎对陆定远翻了个白眼,转身拍了拍她身后的车。
    “这东西不比你长得高?”
    陆定远:……
    陆定远一脸认真的看著夏黎,自从两人谈恋爱以后,语气难得较真儿。
    “bj-212的车身尺寸是3910毫米*1760毫米*1880毫米。
    我净身高1908毫米,我比它高。”
    夏黎毫不客气的从实际出发懟人:“我能站车顶上,我能站你脑袋上吗?”
    陆定远:……
    好有道理,他完全无法反驳。
    陆定远面无表情的转移话题,“那你上去看吧。”
    说完,给其他人做了一个“戒备”的手势。
    自己则和赵强一起,跟著夏黎跳上了车顶。
    不是他太过於紧张戒备,小题大做,实在是夏黎站在將近两米的车顶上,就是周围最高的人,也是最明显的靶子。
    不好好戒备,让人下了黑手,他们连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
    站得高,视野就是好。
    如今王府井附近还没盖起日后的高楼大厦,周围的房子高度都不算太高。
    这年头开车的人很少,在大街上基本上看不到几辆汽车。
    夏黎他们的车就停在王府井大街旁边,离舞狮的地方特別近。
    这一上车顶,除了那几个爬到电线桿子顶上,远远观望舞狮状况的人,她彻底成了全场c位,站得最高的人。
    附近依旧是“咚咚鏘,咚咚鏘,咚咚咚咚咚咚鏘!!”震耳欲聋的鼓乐声,把气氛渲染的十分喜庆热闹。
    是远远站在那里,都会被周围的气氛所打动,变得开心兴奋的氛围。
    夏黎看著人群正中央那些不停挥舞狮子头的舞狮人,以及周围人那发自內心的欢快气氛,在心里面感慨。
    果然这才是过年。
    后世那种既不让放鞭炮,也没有什么余兴节目,春晚也不那么好看,大家衣食不缺,人手一个手机当低头族的年代,过年和不过年没有什么太大区別,一点年味都没有。
    “呦,这不是陆大团长吗?
    这怎么有机会拨冗回首都了?
    不是因为没办法找到你臆想的幕后主使,就宣称不会回首都兵团吗?
    这怎么著,年头长了,为了自己的前途,战友的仇也能说忘就忘了? ”
    就在夏黎感受著这个年代独有的年味时,一道十分不和谐,让人听了就生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夏黎转头,冷冷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扫到一个梳著大背头,穿著白衬衫,灰黑色的確良西裤,打扮的十分油头粉面的男人。
    和李庆楠那个傻乎乎的二哈不同,同样是穿著差不多的行头,李庆楠只会让人觉得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这人看向陆定远的时候,眼中的恶意喷薄而出,完全是那种心机深沉的坏。
    绝对不是个好人。
    而且这人好像对陆定远十分了解,句句都能像刀子似的精准扎到要害,两人一定是有点什么仇怨的熟人。
    因为一个不明来歷的人,夏黎的好心情立刻被破坏。
    陆定远寒著一张脸看向挑衅的人,並不想在夏黎面前跟这人多纠缠,直冷声道:“牛一军,大过年的我不想和你吵,別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