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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98章 我以为你会更加理性与冷静

      “噠噠噠噠噠!”
    走廊楼梯拐角尽头。
    车熊美手里抱著一大包牛皮纸包,脸色皱巴得厉害,整个五官都快纠结到一块儿。
    她儘量不影响其他住院的人,放轻脚步,一路小跑快速窜到病房门口。
    赵怀成看她在医院走廊里就跑起来,眉头微微蹙起,压低声音小声呵斥道:“你在医院走廊里跑什么?也不怕打扰別的病人休息,咱们又不著急吃你那两个包子。”
    无论是夏黎还是夏黎的警卫员们,全都是正值壮年的年轻人,还是每天要经过严苛训练的士兵,一个个的胃口都好得不得了。
    这要是换成跟別的长官一起出来执行任务,或保护別的长官,那大伙肯定没什么说的,饿著也就饿著,该执勤就执勤,绝对不会破坏一丝一毫的纪律。
    可跟在夏黎身边就完全不一样。
    夏黎自己爱吃,也不会亏待手下,感觉到饿就是大手一挥,让手底下的人去买包子,大伙一起开饭。
    夏黎手底下的警卫员们早就已经適应了这样的好日子。
    以前还会推拒推拒,可时间长了,大伙也就乐呵呵地跟著一起吃。
    今天去买包子的人便是车熊美。
    车熊美遭到赵怀成的斥责,压根没时间搭理他,赶紧摆了摆手,一脸纠结地压低声音小声道:“我这不著急吗?一会再跟你说。”
    说著,她把一大包包子往赵怀成怀里一塞,人已经悄悄推开病房,窜到病房里面。
    此时病房內。
    黎秀丽一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手上打著点滴,依旧昏迷,安安稳稳的躺著,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而另外一张床上,夏黎和陆定远肩並肩地仰躺,双手放在脑袋底下望天,此时都有点失眠。
    小海獭乖乖地趴伏在妈妈的肚子上,隨著妈妈呼吸一起一伏,也跟著一上一下,睡得十分香甜。
    夏黎仰躺在床上,思考著接下来要怎么办。
    那女人只招供说让她这么干的是她表哥,可却完全不知道她表哥背后的人又是谁,又或者说她表哥背后的势力是谁。
    她妈还没醒,她走不开。
    陆定远已经派自己的手下去抓人,也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
    如果要是不在……
    不如为了震慑各国,以后谁都別想著对她的家人下手,把所有人都卷进来算了?
    大家一起难受,说不定心里还能平衡一点。
    一时之间,夏黎满脑子里面都是极其危险的想法。
    而且她那些想法愈演愈烈,甚至都已经考虑好要如何搅动世界风云,让所有人都把她妈被下毒这一天当成纪念日,並永久纪念的想法都开始悄悄萌芽。
    “唰啦——!”
    门被轻轻地打开。
    车熊美知道病房里有病人,跑进来的动作並不是那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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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屋子里面突然窜进来一个人,警惕心极强的夏黎和陆定远下意识警觉。
    快速半起身,视线一齐猛地朝著车熊美的方向望了过去。
    车熊美猫著腰凑到夏黎他们附近,压低声音小声道:“师长,你別睡了,我在楼下看到咱们军长的车了,他肯定是过来找你的!
    你快点起来收拾收拾,看看要怎么应付咱们军长。”
    车熊美虽然和夏黎的其他警卫员们一样,都觉得自家师长制裁了伤害师长、小海獭和阿姨的帮凶,心里面特別爽。
    可谁都知道这个爽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算不是军人,被人举报也得少则进局子里睡几天,多则睡几年。
    更何况动用私刑可不被军纪允许。
    这事怎么都得给人家一个说法,至少要在明面上说得过去。
    夏黎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刚要下地出去应对这位新来的军长。
    陆定远就已经从床上下来,抬手拍了拍夏黎的手,安慰道:“你在这儿陪著咱妈和小海獭吧,我出去跟他应付一下。
    问题不大。”
    如果在夏黎做出来这件事之前,或者在夏黎正在做这件事之时,他肯定会阻止夏黎不要这么做,以免把自己陷入麻烦当中。
    可既然已经做完了,再说多的也没用。
    他身为丈夫,自然要担起保护妻子的责任。
    这时候把她放到台前和胡军长当面硬刚,显然是对她最不利的状况。
    夏黎见陆定远不容置疑的眼神,乾脆利落地仰躺下去,抱著小海獭闭上了眼睛。
    行,他爱去就去吧,反正她也不愿意接触这些琐碎的事儿。
    如果她现在出去,估计真能跟来找她討说法的那位新任军长吵起来。
    医院走廊內。
    一身笔挺军装,浑身充满了刚从战场上下来时带著的肃杀之气的胡军长,带著身后的两个警卫员,大步地朝著夏黎他们所在的病房走去。
    他脸色一片肃容,眉宇间甚至微微轻蹙,一看心情就並不是那么好。
    刚走到病房不远处,胡军长就见陆定远已经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甚至还隨手关上了门,抬头见到他也毫不意外。
    胡军长对此也没有任何诧异。
    刚刚夏黎同志的那名女警卫员见到他以后就一路小跑著回医院大楼,他其实是看见了的。
    不过能有人去报信儿也好,给大家一个心理缓衝的准备,以免对方有什么牴触情绪。
    他对陆定远点点头。
    陆定远也同样对他点点头,两人算是打了个招呼。
    陆定远抬起手指向夏黎刚刚进行刑讯的那间病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胡军长,咱们去单独的病房里说吧,以免影响其他病患休息。”
    胡军长没拒绝,微微頷首,便跟著陆定远一起朝著那间病房走去。
    两人全程都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精神状態十分稳定,和开口就放嘲讽的夏黎完全不一样。
    病房內,女人被送去外科手术室,开窗通风的屋子里血腥气早已散去。
    胡军长看向陆定远,微微凝眉,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开口就是语重心长。
    “这事做得有些过了。
    刚刚已经有別的部门的同志给我打电话,说了今天夏黎做的这件事。
    你俩这么做,很有可能被记过,甚至是影响前途。”
    说著,他看向陆定远的视线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尤其是你。
    以夏黎同志的身份,以及夏黎同志对工作的態度,她可能根本就不怕记过。
    就算她弄出来点什么事儿,只要不是影响太大,组织上都会看在她身份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就是给被伤害的人多加补偿。
    可你正是事业的上升期,而且这么眼睁睁地看著夏黎的所作所为却没有阻止,回头肯定会有许多人打报告举报你。
    你的前途真的不想要了?”
    陆定远能听得出来,胡军长的语气是真心实意地为他好。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目光坚定地看著胡军长,语气没有任何动摇。
    “那就记过吧。
    保护不好妻儿本就是我的错。
    没尽到劝阻的职责,也是我工作上的问题。
    我大舅哥和二舅哥都离家比较远,我岳母在我们家里被下毒,这事儿我本就对不起我妻子。
    在那种情况下,我又能要求她什么呢?”
    更何况就夏黎当时的那种状態,就算他想阻拦,估计也阻拦不了。
    能让她清醒,留下那人的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胡军长眼神复杂地看著陆定远,沉默了好长时间,良久才道:“你这种作为,和我之前了解到的你並不一样。
    我以为你会更加理性与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