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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19章 要啥嫁妆啊?

      家里有小小孩的都知道,家里这种小孩吃剩的零食水果,简直不要太多,感觉孩子吃不多少,但实际上吃的样数確实不少,但是哪个都吃不完,这颳了泥剩下的两口苹果,简立业也不嫌弃,只当做孩子对他的喜欢,还故意的瞟了眼程朝。
    程朝就,很无语,不过这是长辈,他也不能气的太过,“哼”了一声就说起其他的事。
    巧了,这次还是那个五哥祝星的班,因为没有提前联繫,他也是查票的时候看到人才知道。
    他父母的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这会儿见到秦清淮,感激就不用说了,对他们那叫一个仔细,热水,零食,午餐,很快就都有列车员送了过来,这下好,桌子真的是摆的满满登登了。
    秦清淮无奈,
    “五哥,我这啥也不缺,你不用管我们,咱们这关係,你还跟我客气啥?”
    “不客气不客气,我这是为人民服务,你一边去,弟妹啊,这就是咱家宝宝吗?”
    他们的关係太近太熟悉了,祝星的客气感激模式也就维持一会儿,注意力就放到小崽儿身上,
    “我听我妈说了弟妹生了个老好看的小孩,我还惦记著啥时候能看看呢,是真好看啊!”
    小崽儿这会儿正坐在简单怀里,乖乖巧巧的一个小糰子,眨巴著眼睛看著,该说不说,对祝星这个大老爷们来说,太萌了,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他倒是想逗逗孩子,脸上挤出一抹笑,孩子瞪著大眼睛看著,还没有反应,他自己就感觉有些不自在,轻咳两声,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等会啊?”
    说完转身就跑出车厢,像是有什么在后面撵著似的。
    “誒?五哥?”
    简单伸出尔康手,也没能阻止得了,不由得看向秦清淮,秦清淮摆摆手,
    “没事,估计是要给孩子拿什么东西去了。”
    “这是,清淮的朋友?”
    程朝上次是见过的,唯一不认识的就是简立业了,他也见过不少人,就觉得这人,
    “还挺有意思的。”
    程朝小声的解释著几个人的关係,简立业不时的点头。
    很快,祝星就呼哧带喘的回来了,不出秦清淮所料,手里捧著一个东西,直接就往小崽儿怀里一塞,
    “大侄女,你先拿著玩,大爷这今天就是跟车,不知道能遇著你,也没带啥好东西,下次,下次给你补上。”
    就是坐在大人怀里,小孩儿也被懟的一个趔趄,小手被迫捧著和他脑袋一样大的东西,抬头呆呆的看著他好半天,才低头去看自己的新礼物。
    “五哥,你这是,给你家孩子买的吧?你拿回去吧,她还小,她,也不会玩,”
    “啊!不!宝噠!”
    简单想到了祝星肯定会拒绝,毕竟是送人的吗?她是万万是没想到,背刺来自己方。
    还是怀里这个小不点儿,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的低头去看,
    “姑娘,是你说话吗?你说啥?”
    小崽儿捧著那个不小的,不倒翁玩具,刚才是被迫捧著,现在是主动的抱在怀里了,跟护食的小兽一般,仰著小脑袋,小脸额和你严肃,
    “宝噠!不,不给!”
    几个人顿时都大笑,祝星也笑,他本来也没想拿回来,
    “弟妹,给孩子的,你看孩子都喜欢,就留著玩吧,也不是啥稀罕东西,就玩个新鲜。”
    轰!
    简单想捂脸,只觉得脸都爆红了,这孩子,啥时候还学会拆台了?
    祝星一出去,简单就点著她,
    “你个小臭孩,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故意拆你老娘的台,”
    小崽儿以为她又在跟她玩,小脑袋隨著前后的动著,两个小手“啪啪”的拍著不倒翁,还咯咯直乐。
    “啊!宝噠!宝噠!”
    简单无语,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乾脆把孩子放到铺上让她自己玩,她还嘟囔著,
    “这什么孩子你说,我不就客气客气,你是生怕人家真收回去是不是?”
    “哈哈!宝噠宝噠!”
    再看对面的几个人,都使劲的忍著笑,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乾脆的把孩子往对面一送,自己躺下睡觉。
    一行好几个人,尤其是好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列车长列车员不时的进进出出,也没有人敢过来找事,顺顺利利的就到了京城。
    不过,下了车就兵分两路。
    程朝和简立业临下车就装扮成普通的样子,放在人群里一眼过去都不想看的那种普通,长相普通,穿著普通,说话也是农村人的口音,怎么看都是妥妥的乡巴佬,跟著人群一起挤著下了车,然后各奔东西。
    秦清淮和简单带著孩子,没有遮掩,直接就找了公交车,直奔军区大院。
    程家的房子空了多年,自然是不能住人的,秦家老两口走了没多长时间,房子倒是没多大变化,进去后秦清淮快速的收拾了两个房间能住人的。
    至於吃饭,什么都没有,自然不能在家吃,再说,他们的本意也是要让人看见他们回来了,所以休息了一阵,洗漱一番,就乾脆的去了饭店。
    虽然不近,但是对两个人来说,也不算远,毕竟跟训练拉练比起来,这也就是个零头。
    在饭店吃了饭,再慢悠悠的回来,相信该知道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这行踪,是不是够明显了?”
    “嗯,放心吧,很快有人就会有动作的。”
    半夜时分,两个黑影悄悄的潜入大院,朝著大院的另一个方向而去。
    简单和秦清淮也换了夜行衣,借著夜色窜出了大院。
    第二天,两个人还是大摇大摆的行动,抱著孩子坐著公交,去祭拜老爷子,这倒不是做样子。
    明面上,简单一个下乡的知青,结了婚生了孩子,带著男人孩子来祭拜亲人的举动,再合適不过,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不过从山上往回走,两个人就都察觉不对了,对视一眼后,都放慢了脚步,
    “我小时候,姥爷老说他给我攒嫁妆攒嫁妆的,还说给我看孩子呢,”
    “要啥嫁妆啊?当时姥爷不是把家產都捐给政府了吗?”
    “说的是啊,那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要啥嫁妆啊,人好好的不比啥都强?
    但是现在,我就突然理解他们的想法了,他们肯定是想著给我多留点东西,手里有钱也不怕婆家嫌弃啊。”
    秦清淮掂了掂孩子,
    “孩子都这么大了,说啥嫌弃不嫌弃的?不过你说的也对,要是有嫁妆的话,以后也都是给她的家底,那她的底气也足一些,是吧?”
    简单捂嘴笑,终於朝著渣男的方向来了,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