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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8章 晚了

      看到三娃跳脚而逃的画面,宋春雪后知后觉的摇头。
    一个当娘的,怎么能在儿子面前那样说话,怪没分寸的。
    但转念一想,三娃那么大反应,说明说到点子上了。
    也是,庄子上的大多数男子都是这个年纪成亲的,富贵人家的公子,人家都给安排了通房。
    三娃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很正常。
    而宋春雪前世,在成为寡妇之后的很多年,其实想过要找个人过日子的。
    但如今不同,她修了道,感觉自己清心寡欲至极,跟道长一样,除了口腹之慾,没有那些乱人心志的杂念。
    没多久,道长將一大包做桃木剑的工具拿了出来。
    怕把木屑弄的到处都是,他將工具和雷击木都搬到了厨房。
    宋春雪看他这阵仗,不由发问,“师兄这是不打算睡觉了?”
    “很快的,要不了多久,师弟先去睡。后半夜我打坐到天亮,比睡觉还养神。”
    宋春雪点头,走到厨房门口,忽然想到姚曼,心口跟挠痒痒似的,想问问当初姚曼是怎么跟师兄表明心意的。
    之前她顾忌著万一师兄真的能被姚曼那样的女人打动,被人家採擷了也不一定。
    但是现在,她看得出来,师兄对那样的女子毫无兴趣,甚至因为被下了药,差点將姚曼打伤。
    “那个,师兄,我今日遇到姚曼了,你猜她跟我说了啥?”
    为避免直接问会被师兄打,宋春雪循序渐进,提了姚曼的名字。
    “砰!”
    道长淡淡的抬起清澈的眼眸,眼中的情绪逐渐变暗变冷。
    “怎么著,她还惦记上师弟了不成?”
    “……”宋春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嘴巴长大,最终无奈的伸出手臂,“师兄你厉害,怪我多嘴。”
    “等等。”
    道长的语气带了些力度,像个抓到学生犯错的夫子,拿著手中的銼刀指向灶台,“三娃烧的热水让你洗脚洗头呢,虽说出门在外不能太光鲜亮丽,但也不能灰头土脸邋里邋遢,出门在外老实点,知道不?”
    宋春雪拿了个木桶转身去灶台边舀水,真是惹不起惹不起,看来姚曼这个人对师兄来说足够可恶,不然他也不至於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少给我提,不然我现在就去揍伎馆买个小倌儿,灌了药送到她家门口去。”
    “……”宋春雪嚇得大气也不敢出,跨出门槛才小声道歉,“师兄我错了,我不该好奇,师兄你忙,早点歇息。”
    但是道长黑著脸,並不打算就此作罢。
    “以后离那个女人远点,他之前给你介绍的私塾先生,你忘记那个人有多可恶了?”
    宋春雪连连点头,跟个鵪鶉似的不敢看他,“对对对,师兄教训的事,下次不敢了。是我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后我会离那个女人远点。”
    道长坐在矮凳上,低头翻找合適的工具,轻哼出声,“这还差不多,滚去睡觉。”
    宋春雪瞪大眼睛,师兄竟然要她滚?
    至於这么生气吗?
    她还没问出口呢,就说了姚曼的名字而已。
    行行行,谁要人家是师兄呢,是她好奇心太重,自討苦吃。
    她咬了咬牙,端著水去屋子里洗了头洗了脚,坐在油灯前,一边翻书一边擦头髮,擦乾之后才上床打坐,然后就寢。
    入睡之前,她隱隱约约能听到,师兄在厨房里凿木头的声音。
    这还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出远门,鸡还没叫宋春雪就醒了。
    她打扫了房间和院子,给毛驴添了草,给狗放了些粗面饃饃和水,然后去堡子高墙上面浇了水。
    下来的时候,锅里的水荷包蛋已经熟了。
    三娃洗完吃饭时,宋春雪没忍住细细叮嘱了一遍,让他將家里的活物別饿死了。
    若是任海棠没来,他要上点心。
    她还给了三娃五两银子,让他吃饱穿暖,还可以给木兰买东西。
    虽然宋春雪一直当作没看到,但她知道,三娃一直在给木兰攒银子打手鐲。
    可见这孩子的心里装的都是木兰。
    “若是你大哥来了,別给他银子,多买些吃食就成,不然陈凤又攛掇他来。我不是捨不得钱,而是见不得他带著目的虚情假意。”
    “我不在的时候衣服要自己洗,穿得乾净些,別让人觉得你没人养似的。”
    “哦对了,休沐的时候去药田里转转,別人家把我们家的甘草都挖完了,我们还一无所觉。”
    听到这儿,三娃將刚咬下去的馒头吐在碗里,“那我若是找人替我们看药田,能去找梅阳吗?”
    “可以,他介绍的人还挺著调。”
    宋春雪穿著简单朴素的青色道袍,头髮高高的束在脑后,若是不细看,都分不清男女。
    “师兄,我们该走了,能牵一条狼狗吗?”宋春雪蹲下来摸了摸狗头,“它们好像知道我们要出远门。”
    “狗能骑吗?”道长直言不讳,“你別连累的它被山上的野怪咬死。”
    “啊?”宋春雪疑惑不解,“我们去山上找野怪干嘛?”
    “忘记跟你说了,贫道顺路想去山上见见多年未见的老师叔,他跟山上的畜生挺会打交道,都特別凶狠,见到陌生的东西闯山门,后果不堪设想。”
    “……”合著,她出门遇到的危险,大多都是师兄带来的?
    她就说上辈子独自一人去凉州,也没见到什么山匪强盗,怎么师兄连雷击木做的剑都带上了,还不止一把。
    “来,三娃,这张符纸你拿著,万一遇到什么事,王守明会来寻你。”说著,道长將布袋子搭在肩上,“师弟,怎们可以启程了,去城门口搭马车。”
    宋春雪看了看三娃,背上五斤左右的包袱往外走。
    “三娃,我会很快回来,不会耽误你娶媳妇。”
    三娃红著脸,“我不著急。”
    走出院子,道长就在她后背贴了一张符。
    “別动。”道长以手指剑將按著符纸,嘴里默念了什么。
    下一刻,她感觉后心一热,转头发现符纸已经自燃。
    “师兄,这怎么回事?”
    “別问,走吧,这一路上师弟要听我的,说实话,我等这一天两年了。”
    “嗯?”宋春雪一头雾水,“师兄该不会是骗我去山上当道士吧,我还没想好。”
    “放心,总有一天你会主动跟我山上的,但从今日起,你要陪师兄见证招摇撞骗……哦不,积善行德的事儿,等我死了,师弟若是无处可去,可以继承我这身逢凶化吉的本事来。”
    “师兄就不能盼我点好?”宋春雪咬了咬牙,“我想一个人去凉州。”
    “晚了。”
    ps:今天停电了,还好昨天留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