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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71章 劲草

      长什么样?
    这话问住了茶楼的小二。
    他还真的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只记得……是个人,不老也不年轻。
    除此全无印象。
    “这……抱歉,我想不起来了。”小二躬身道,“任务完成,我该回去上茶了。”
    等小二回到茶楼后,宋春雪已经出现在酒楼的二楼,给自己贴了张隱身符,站在何川一行人的厢房外,饶有兴致的看著他们的反应。
    “何川,你要干什么?”之前找茬的男子有些犯怵,往后退了两步,“你拿著个鞭子唬人是吧,谁给你的?还专程送上来,你就知道装大爷。”
    何川掂了掂马鞭,朝著说话之人的方向甩了甩,“我就是装,你看不惯?”
    “去喊他们几个过来,今天非得打他一顿出气不可。”
    站在前面的男子往后退了几步,到门口后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
    “唰!”
    何川手中的鞭子甩到他身上,“以多欺少是吧,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你跑什么啊。”
    “你……”男子咬牙切齿的看著何川,捂著胳膊往后退,刚才就算何川没拿鞭子,他也没打过。
    “滚吧,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一次!”何川將鞭子在手掌心拍了拍,“我可不是吃素的,这两年我过得挺好,打架你不是我的对手。”
    宋春雪看著落荒而逃的几个人,心想他们就是狐假虎威,何川如今肩宽腿长,跟曾经瘦弱的那个人毫不搭边,他们三个人估计都打不过。
    有了鞭子,他们都没法靠近何川。
    看到何川占据上风,宋春雪满意的走下楼梯。
    她不想露面,毕竟是何家的家事,她也不想何川觉得她真的將他拿上门女婿看。
    去铁匠铺买了一大袋子暗器,收进了乾坤袋,她发现里面装满了,后面出门需要的东西,全都要装进包袱里。
    回到客栈,师兄就坐在一楼吃麵。
    “师兄,我们何时离开?”
    道长抬头,“你想何时离开?”
    “我先看看情况,何川就在凉州城,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去。”
    道长一手扶著碗一手略略掐算。
    “嗯,那就明日再出发,下午我顺道拜访一位故人。”
    宋春雪点头,心想师兄走到哪都有故人。
    “你不问问孙將军得知我们的战况,是何反应?”
    “是何反应?”这么一问,她才有些好奇。
    道长往碗里倒了点醋,搅了搅宽面,捞起来吹了口气,“他也想拜我为师。”
    “师兄答应了?”宋春雪认真思索,“这倒是个好方法,以后你在军营里教他功夫,一边当他师父,一边当他的军师,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多好。”
    道长摇摇头,“没用的,他如今没有那个耐心,他心不定很难学成,何况以后他能守住就不错了,这江山的气数没剩多少年了,贸然插手过多,只会加速衰亡。”
    宋春雪瞪大眼睛,“什么?气数將尽吗?难道我上辈子死后没多少年,就开始改朝换代了?”
    道长点点头,“嗯,不到十年,整个天下变幻风云,东边没守住,江山被草原人霸占。”
    宋春雪大为震惊,“我还以为,至少还有一百年,那我的孙子重孙子岂不是……”
    道长微微摇头,“別让我算这个,泄露天机是要遭遇天罚的。”
    “那我……”
    道长抬头看著她,將剩下的面吃完,端起碗喝了口汤。
    “活在当下,莫问前程。相比上一世,你已经改写命运,你的孩子也都跟著大变样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宋春雪低头一笑,她只是好奇罢了。
    不过这一辈子若是她能活得久,將来的事她等得到。
    “那师兄答应我去江南的事,还作数吗?”说实话,她都已经不太信师兄的话了。
    “自然作数,你若是不嫌热的话,我们到金城之后见到你家人,跟他们说一声就走。”
    “你们要背著我去哪?”
    这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师兄弟二人抬头看去,谢大人身著暗紫色常服,踩著黑色的官靴跨进门槛。
    宋春雪诧异,“谢……师弟怎么在这儿?”
    听到这声师弟,谢征露出无奈的笑容,缓缓坐在他们面前。
    “接到旧同僚的求助信,我跟在你们后头来了,不知二位师兄战况如何,可有受伤?”
    看他一本正经的神情,宋春雪低头失笑,按著嘴角还是忍不住。
    道长也低头跟著笑。
    谢征不明所以,“你们俩笑什么?”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著装,挺正常啊,没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他抬手理了理四方帽,也没有什么不对劲。
    “就是觉得挺玄妙的,见到大人第一面的那天,我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会喊我师兄,哈哈哈,听到这个称呼,我忍不住想笑。”
    道长点头,“我也没想到,谢大人会主动找我学道,做我的师弟。但凡他早点有这个觉悟,如今你也得喊他一声师兄。”
    谢征无奈,端起小二倒的粗茶喝了两口,忙了一上午,渴得厉害。
    他要了一碗洋芋白菜拌麵,点了个拍黄瓜,“二位师兄,可还要吃点什么?不喝酒吗?”
    “不喝了,小酌怡情,牛饮伤身,下午还有事。”道长起身,“你们聊,我晚上回来再喝。”
    “嗯,师兄慢走。”
    “好,等师兄回来再喝。”
    二人说完,相视一笑,这一笑又停不下来。
    笑著笑著,宋春雪一阵恍然。
    她转头看向门外的阳光洒进门槛,照到了门槛下面青砖上,被踩得发光的砖头微微下陷,榕木门槛下的老青砖上面覆盖著一层灰,抬头向上看,在木椽层叠的屋檐下,不时有人踩著悠閒的步伐走过。
    她喜欢这样的中午,活著真好,能够感受阳光的温热,微风的温柔。
    “谢大人,你是读书人,此情此景,你不打算作诗一首?”
    谢征一愣,视线从外面移到她脸上。
    宋春雪穿著雪青色的长袖,墨蓝色的比甲上绣著老成的纹,衬得她黑白分明的双眼满是光亮。
    单单从这双眼睛看,她比第一次见面时年轻了二十岁。
    他曾经因为数度被贬黯然伤神,因为年少情爱的无疾而终鬱鬱寡欢,在数个他乡伤春悲秋,却从这样一位女子身上看到了春日般的生机。
    他脑海中闪过两句诗。
    “巾幗不让鬚眉,红顏更胜儿郎。”
    “中原地古多劲草,节如箭竹如稻。”
    她便是劲草,短短六年成了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