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44章 谢征的姐姐

      好几年了,自从重生回来的那次,她再也没有让自己放肆的流过泪。
    哪怕不哭出声音,她也不想看到自己软弱的模样。
    哪怕她很容易湿了眼眶,也会儘量压下去。
    宋春雪更是从未在谁的怀里哭过,只有自己一个人时,她才敢让自己泪流满面。
    原来,被人拥抱是这种感觉,被人安慰是如此美好的事。
    他的怀中沾染了道观的香火味,依稀还能闻到衣服上的香薰味,清冽好闻。
    原来,男人的身上也可以是香的。
    他的胳膊轻轻地圈在她的后背,她也不再推拒,將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尽情的流过泪之后,感受著情绪被卸掉的迟钝和安寧。
    互相依靠的感觉很舒服,很轻鬆,让人眷恋。
    跟做梦一样。
    马车停了下来,她擦掉眼泪。
    不能过於贪婪,这样就已足够。
    她轻轻的从他的怀中退出,整理著自己的仪態。
    眼睛肯定有些红肿,她低头用手帕沾了沾,一抬眼便看到谢征正直直的盯著她。
    他递出一方乾净的帕子,“给,其实没人会发现的,看出来也没事,最多会让人误以为是我害你哭了。”
    “本来就是。”宋春雪接过帕子闷声闷气道,“好端端的,煽情什么。”
    被她的样子逗笑,谢征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怪我怪我,本想让你心疼一下我的,戳到你的痛处了,对不住,以后不会提了,咱往前看。”
    宋春雪脸颊一热,抬手打掉他的手臂。
    摸什么头啊,那是哄小孩的动作。
    ……
    下午,宋春雪在房间里翻看东方师兄给的书籍时,觉得他太高估她了。
    炼丹可比炒菜难多了,菜人人能炒,但炼丹不行。
    她还是更喜欢练剑,只要记下那些招式,之后她就可以隨心所欲的舞剑,將天地之气纳入剑气当中,融匯贯通,剑意也能手到擒来。
    所以,她在安静的午后又来到了园练剑,让无忧认主之后,她明显的感觉到如何叫心意相通,隨著她意动起念,无忧会按照她喜欢的样子变化外形,连重量都能变化。
    福灵心至,她感觉挥动长剑之时,天地之气也能凝聚在剑尖,隨著她的意念变强变弱,这种感觉十分奇妙,让她甚是兴奋。
    她趁热打铁,不顾夏日烈阳的炙烤,在园的水池旁练了一个时辰。
    “砰!”
    忽然,她剑气一挥,不远处的石柱子被削去大半,直接掉在地上。
    宋春雪嚇了一跳。
    这要怎么黏上去?
    还好这柱子矮,若是削了亭子的木柱子,可能整个亭子都要重新盖。
    她连忙收起无忧,想著待会儿去找刘春树。
    “宋道长,你在这儿练剑啊,我找了半天,”刘春树跑了过来,额头上有细汗,“谢大人的两位姐姐来了,大人要我先知会你一声,你可以收拾一下再去前院。”
    收拾什么?
    宋春雪低头一看,这身穿著的確过於隨意,还被汗湿透了。
    那换一件寻常女人穿的,待会儿见了谢征的姐姐,少些挑拣?
    她淡淡一笑,心想也不是不行。
    两盏茶后。
    她跟著刘春树来到前院,听到前厅有孩子的嬉笑声,大人的说话声,好不热闹。
    厅堂外站著谢灵韵的丫鬟,和几个陌生的丫鬟小廝,看到宋春雪不由看了过来。
    或明目张胆,或小心的打量著她。
    宋春雪跨进门槛,便看到屋子里好多人。
    还不等她寻到谁是谢征的姐姐,谢征已经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著忐忑和探究的笑,压低声音道,“你来了。”
    隨后他转头看向右边的二位女子,“大姐二姐,这是宋春雪。”
    之后,他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背,对宋春雪道,“这是我大姐,二姐,还有二姐的朋友,韩道长。”
    道长?
    怎么到处都是道长。
    宋春雪忽然反应过来,是因为听说她是道士,所以想要带真的道长来探究她的真假?
    所以,今日也是来者不善吶。
    很快,她稳住了心神,带著得体的笑容跟他们一一问好。
    隨后,她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旁边谢灵韵跟年轻的女子,看髮髻也已经成了家。
    估计是谢灵韵姨母家的姐妹。
    谢征的两位姐姐看著不年轻了,一个两鬢斑白,一个脸颊凹陷,应该是牙齿掉太多了的缘故。
    她们跟谢征有几分相似,但互相不太熟的样子。
    喝了两口茶,谢征二姐开了口。
    “听说宋道长有五个孩子,不知是真是假?”
    宋春雪在心里笑了,是真是假,她又不给谢征生孩子,管得真宽。
    但她面上带著淡笑,“是。”
    “二姐,我们只是……”
    “我没问你。”二姐打断谢征,带著不大友善的笑再次看向宋春雪,“听说你比我弟还大一岁?”
    大一岁怎么了,他们又不成亲!
    “是。”这回,她不笑了,神情淡淡的。
    一旁的谢灵韵坐不住了。
    “宋姨,尝尝今日刚出锅的点心,听爹爹说你喜欢杏的,没想到街上还真有卖干杏。”
    “好,多谢韵儿,你有心了。”她知道谢灵韵是真心替她解围,便伸手拿了一个。
    一旁的大姐缓声开口,“谢征这些年都是一个人,我们就是来看看,你別多想。二妹心直口快,没別的意思。你来京城还住的惯吃得惯吗?”
    宋春雪点头,“还好,只是比我们那边热一些,其他还好。”
    她不由看了眼谢征,他们又不是成亲过日子,为何搞得这么正式。
    都说她不要名分了,下次若是这样,她就提前回老家,不等他了。
    离家快一个月,她虽然没有特別想念哪个孩子,就是想回去,在熟悉的地方待著自在。
    她最想回堡子住著,一个人两条狗,没人打搅,院子里还有,地里也有菜。
    来这儿,反倒让人觉得,她一个乡巴佬,没有自知之明,挤破头非要变成富贵人家似的。
    这时,二姐敲了敲桌面,直言道,“听说你不愿嫁给谢征,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希望你既然入了我弟弟的眼,你们两情相悦,若是能为我弟生个孩子就好了。”
    “我看你身体挺好,看著也年轻,应当还能……”
    “二姐!”谢征沉声打断她,“我刚才说的话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