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3章 那还作数吗

      梦里,宋春雪一直在吃东西,抱著一根猪大腿啃得贼香。
    她从没吃过这么香的肉,比小时候偷偷剜肉缸里的肉还香。
    这肉太香了,就是趁她鬆懈就想跑。
    宋春雪用力的搂在怀里,死死的不撒手。
    身上烧得慌,京城可真热,好想脱衣服。
    不知何时,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直到她被什么声音吵得睁开眼睛,发现头顶的床帐跟她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她眨了眨眼睛,努力想回想起什么,可是脑子一片混沌,啥也想不起来。
    她转动脖颈,冷不丁的看到身边躺著个人,嚇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这这……什么情况?
    天天天……天老爷!
    她脑子里闪过一丝记忆,忽然想到自己因为郡主骂她一把年纪还装矜持,忍不住喝多了,然后整个人都变了,看谢征的感觉也变了。
    她脑门上惊出了一身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差点晕过去。
    天老爷,她的衣襟解开了,都能看到肚兜儿。
    脑子里闪过星星点点,好像是她在强迫谢征替她解扣子!
    苍天吶!
    一道雷把她劈晕吧,最好劈得忘记那段记忆。
    她迅速扣上扣子,庆幸自己睡在床外边,抓起地上的鞋袜套上,还好外面灰濛濛的,应该是天快亮了,没什么人。
    幸好幸好。
    她將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躡手躡脚的打开房门。
    “吱呀~”
    院子里好像有人跑了过去。
    她探出脑袋,没有人。
    然后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自己的房间,將门从里面合上。
    这些动作,让她脑门上都是汗,整个人热气腾腾的。
    还好还好,没人看到。
    她钻进被窝,渐渐放鬆下来。
    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府上的人看到她没?
    若是待会儿天亮了,她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肚子饿的厉害,想著待会儿吃早饭,还是让人送到房间里来吧。
    “扣扣扣。”
    有人敲门,宋春雪发现刘春树站在门口,手里端著热腾腾的饭菜。
    只是,外面的天色怎么越来越黑了,走廊上的灯笼亮了。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天才刚黑!
    看到她的瞬间,刘春树笑得跟二傻子似的。
    “你笑什么?”宋春雪一脸镇定的接过木盘,“我脸上有?”
    其实她想套话。
    “没有,就是觉得,你喝了酒还挺那啥的。”
    刘春树顶著胡茬低头笑得无比娇羞,摸了摸鼻子,似乎在斟酌该怎么说。
    “如果你能一直像喝酒之后的那样,可能在谢大人面前就不会那么彆扭了。”
    “总之,以后你多跟大人喝酒,对你们有好处。人嘛,七情六慾,很正常的,別压著自己。”
    “……”宋春雪耳根子发烫,“知道了,你忙你的。”
    “但你清醒的时候也別当逃兵啊,別羞愤交加之后翻墙逃跑啊,那都是些孩子气的做法,你现在孙子都有了,总不能跟孩子一样吧?”刘春树面无表情的堵她的后路。
    “……”宋春雪看著刘春树的眼睛,这人把她看得挺明白啊,她刚才的確想过要不去客栈躲两天。
    她一手扶著门,“就你话多,我才没有翻墙逃跑,上次是怕他家人说话太难听。”
    刘春树笑著点头,“对对对,你不是那样的人,那吃过饭,冷静之后,要不要去找大人?”
    宋春雪低头,找他做甚,不是自寻难堪吗,她更想在地洞里待会儿。
    “不然你今晚上肯定睡不著,心神不寧,不如把话说清楚?”刘春树大著胆子建议,“心中不藏事,活到九十九,是吧。”
    “话多。”她面无表情的关上门,“睡你的觉去。”
    关上房门,宋春雪看著盘子里的面,大口大口的吃完,汤没喝。
    胃不好的人,最好饭水分离。
    进食之后的一个时辰內,最好不要喝水。
    吃过饭,她发现自己不知道干啥。
    打坐心不寧,练剑也提不起精神,喝过酒四肢不勤。
    难道真要去找谢征?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加上她白天还调戏过人家,合適吗?
    “扣扣扣。”
    很轻的敲门声,让宋春雪瞬间竖起耳朵,觉得门外的人应该是谢征。
    她忍不住紧张,起身的时候放缓脚步,悄悄的吸了好几口气。
    “吱呀~”
    打开门,穿戴整齐的谢征站在门外。
    不知怎的,她瞬间想起自己在他房间醒来时,衣衫半解的模样,下意识的关门。
    “嗯……”谢征將手伸进门缝,闷哼了一声。
    “你干啥?”宋春雪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心下焦急,“夹伤了?”
    谢征看著她,“没有,稍稍有点疼,能进去说话吗?”
    宋春雪退到一旁,算了,与其纠结,不如早死早超生。
    她將桌子收拾乾净,低头给他倒了杯茶。
    “咳。”
    她转头看向谢征,刚想问他,他们怎么从酒楼回来的,恰好瞥见他脖子上的红痕。
    很明显,快出血了,有点紫。
    昏暗的烛光也遮挡不住的痕跡。
    她张了张嘴,小声指著他的脖颈,“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可千万別说是她咬的,她一个当了祖母的人,干不出那样的事来。
    但想著想著,她的脸烧了起来。
    做梦的时候抱著的猪腿,该不会就是他的……
    “咳咳,”谢征放下茶碗,神情不大自在,“你咬的。”
    “……”造孽啊!
    “你不记得了?”他侧身看向她,“喝酒之后说过的话,全都不作数了?”
    “也没……”
    “你非要亲我,闹腾了一会儿睡著了。我把你背到马车上,可是下了马车之后,你抱著我的脖子死活不撒手,又咬又吸……”
    “住嘴!”
    宋春雪心跳漏了一拍,“別说了,我猜到了。对不住,我梦到在吃肉,將你当成肉了,千万別放在心上。”
    谢征无奈轻嘆,“若不是谢某定力好,指不定会做到哪一步,知道你醒来之后不认帐。”
    宋春雪闭上眼,这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还尷尬。
    她低头抠著指甲没说话。
    “我不可能不放在心上,府上的人都看到你在我背上对我动手动脚,若是你明日装作啥也没发生,会显得谢某无能。”
    宋春雪抠下了拇指上的老茧,表面上看不出多少慌乱。
    “那你想怎么样?”
    “你喝多了非要跟我亲嘴儿,现在还作数吗?”
    “吧嗒!”
    宋春雪手边的茶碗被她的手肘碰落在地,满脸通红的看向谢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