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98章 归时花满山

      阿来欢欣鼓舞的收下,像小时候那样。
    “果然还是五姨母有钱,道长的银子估计完了,说是下次再给我,我最近一直拿柳木棍棍练的,不得劲儿。”
    说著,阿来站起来拱手道,“多谢宋道长。”
    宋春雪被这声宋道长逗笑,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你这小子,从哪学的?”
    阿来笑呵呵的,“我也不笨,道长也说你喜欢听別人这么喊你。”
    没错,她很喜欢別人这么喊她。
    好像她已经从那个爱一个人偷偷抹眼泪的种地婆,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宋道长。
    她牵著马背对著他扬声道,“走了,有空再来看你们。”
    “好嘞,宋道长慢走。”
    她走下山跨过河,走在羊肠小道上,爬上了河坡来到平川,半个时辰后来到李家庄子。
    七月的风挺凉的,她在黑漆漆的路上来到老大家门外。
    院子里静悄悄的,依稀会传来孩子一声孩子的哭闹声,但很快消失。
    看来老大现在的媳妇比陈凤贤惠温柔多了,能够及时耐心的哄好孩子。
    她在老大家院子外面看了看,看了他家的猪圈鸡圈,还有驴圈,样样都养的挺好。
    枣红马用前蹄扒拉地面,一边打著响鼻,好像在抱怨她怎么还不停下来歇息。
    宋春雪拍了拍他的膀子,温声笑道,“等会儿,马上到家了。”
    她又牵著马,来到李大嘴家门外。
    “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去要一碗浆水喝,再给你要一捆苜蓿吃。”
    一听到有苜蓿吃,马儿笨重的大脑袋兴奋的蹭了蹭她,好像在说快去快去。
    旁边李孟春家门外的狗似乎听到了说话声,朝著这边吠叫。
    宋春雪刚要敲门,就听到院子里有人打开屋门。
    “扣扣扣。”
    “谁?”李大嘴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我,有吃的没?”
    不多时,李大嘴打开了院门,揉了揉眼睛仔细辨认。
    “哎哟喂,这不是他江家婶子吗,这大半夜的你咋到这儿来了?”
    宋春雪抬手压住嘴唇,“嘘,小点声,你这破锣锅嗓子小点声,生怕別人听不到是不是?”
    “老大睡了,我出远门刚回来,喝一碗你家的浆水,有不?”
    李大嘴用肩膀顶了顶披在身上的旧褂子,“进来,我去给你舀。”
    “还有我家的马,想吃你一捆苜蓿,有么?”
    李大嘴笑了,“你都开口了,没有我也去地里给你割去。还好我白天割了两捆,还没来得及铡,我去草棚里取。”
    不多时,马在门外吃苜蓿,宋春雪在李大嘴家喝浆水吃饃饃。
    她本想要一碗浆水回家自己做的,但李大嘴问她不嫌累吗,隨便对付两口睡一觉,明天再做饭也成。
    知道宋春雪要去老院子里,李大嘴还给她装了几碗面,一小罐清油一碗猪油,还有一点盐,放在柳藤编的篮子里,让马驮著。
    “难得你回来最先投奔的人是我,不过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你这几年都干啥了,完全看不到当初养五个娃的苦命娘的影子了,若不是个头矮,我差点以为你是张道长。”
    宋春雪低头看向自己的一身青色道袍,“道士不都长这样。”
    李大嘴看著她连连点头,“穿著是差不多,但你现在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修行果然让人大变样,可惜我天资愚钝,没有你这么大的魄力。”
    “懒唄,我不信你天天打坐还毫无长进?”李大嘴嘆了口气,“也是,整天忙著諞閒了,一直没当回事。按理说我比你閒,一打坐我就犯困,坐著坐著就躺下睡觉了。”
    宋春雪放下碗筷,拿出帕子擦了擦嘴。
    “嗯,吃饱了。虽然你烙的饃有点夹生,但能吃。”
    李大嘴不好意思的摸了把后脑勺,“那天柴不够了,懒得出远门,就捂在锅里闷著,勉强能吃。”
    宋春雪拍了拍手掌,將残渣拍掉,隨后从怀中摸出一把蜡烛放在桌上。
    “我走了,你继续睡。”她將包袱掛在身上,弯腰跨出门槛。
    他家的院子小,门框也小,一个人住著倒不会太空得慌。
    李大嘴起身,“留这么多蜡烛做甚,吃我的东西还不好意思了?”
    “我每日天没黑就睡了,几乎不点灯,你留著用。”
    “我还有,你睡不著的时候多点几根。”宋春雪扫了眼西边的院墙,“你肯定睡不好。若是不想一个人待著,让你儿子找个院子去县里待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
    “儿媳妇不乐意,我才不要看她的臭脸色,在这儿虽然孤单了些,但自在。”
    可是宋春雪知道,李大嘴也不爱一个人待著。
    “那你自己找个清閒的活儿,你是男人,总能靠自己养活自己,替他们守著院子你甘心吗?”宋春雪隨口道,“程家老四的媳妇儿你等不了,程家老汉肯定不同意,你还是死心吧。”
    李大嘴乾笑,“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人家过几年会跟著俩孩子去外地討生活,程家老汉死了这事儿也成不了。”宋春雪温声道,“你若是去县里,我给你找个清閒的活儿,说不定还能遇到个知冷热的伴儿。”
    上辈子,他一个人守著这院子几十年,孙子长大了,他儿子回来翻新了院子,却因为发现这院子下面有不乾净的东西,儿子孙子连过年都不愿意回来。
    “好,”李大嘴羡慕的看著她走路带风的样子,“对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宋春雪將篮子绑在马背上,將摊开的苜蓿抱起来,诧异的回头。
    “何出此言?”
    李大嘴惊讶,“真有了?”
    “我猜的,感觉你跟从前不一样,那股七老八十的人才会有的老成感没了,跟我家女娃当年看上她夫君时的感觉有点像,看来我没猜错。”
    “恭喜你啊,越活越精彩了,只是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宋春雪停下动作,情绪低落,“他来不了。”
    她看向李大嘴,“你不觉得我……”
    “不觉得,你看別的事情不是挺通透的吗,怎么在自己身上就害臊了?”
    李大嘴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替她捡起韁绳搭在她怀里的苜蓿上。
    “现在的你,上天入地我都觉得合情合理,別说是遇到个男人了,你在堡子里养一群也没人说啥,最多嫉妒你有钱了啥都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