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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7章 你家老汉呢

      再次跨进院子,宋春雪没有看到徐娇的身影。
    徐大红抱著孩子,满脸凝重的看著宋春雪。
    说起来,她刚生下的孩子,宋春雪还没有好好看看呢。
    她从怀中摸出一个银锁,放在孩子的怀里。
    “来,让祖母看看。”生了那么多孩子,宋春雪无法拒绝孩子身上的奶味,她便想到自己拉扯孩子时的模样。
    生红英时,虽然有些遗憾怎么是个姑娘,但她还是爱不释手,总要亲一亲她的小手手。
    老大出生时,她开心的合不拢嘴,有了儿子,就不用十八个的拼命生儿子了。
    抱在怀里哄了哄,看著孩子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宋春雪將孩子还给徐大红。
    “跟我来,有些话我必须跟你交代,老大白长你几岁,有时候远不如你。”
    来到主屋坐下,徐大红主动开口。
    “娘,这事儿都怪我,是我不知轻重想得简单了……”
    宋春雪抬手打断,“你还年轻,不怪你。但今后遇到大事,你要及时劝阻,不管是谁的事儿,先以自己的事儿为先,以孩子以大局为重,別意气用事。”
    “老大是个男人,是一家之主,很容易得意忘形。你是女子,有些事儿还是你心思细腻些,要大胆的说,他胆敢觉得这是你在挑衅他的地位,你就给我写信。”
    宋春雪语重心长道,“这不是小事,我也不是隨口说说。不劳而获的东西真的会害了他,加上他在这小地方,傲气的不行,尾巴都翘上天了,太狂了容易出事儿,你明白吗?”
    徐大红用力点头,“我明白的娘,那天妹夫来的时候,我阻拦的时候,他还打了我,说我胳膊肘往外拐。”
    宋春雪握紧拳头,“看来我打轻了!”
    “娘……”
    “放心,我心中有数。”宋春雪苦笑道,“他就是个二桿子,这事儿我又不是头一天知道。”
    “你好好看家,遇上事儿要狠要变通,怕什么,为母则刚。有时候男人靠不住,你也是家中的半边天。若是孩子们光靠爹,光是活著就很难。”
    “咳咳。”李大嘴跨进门槛,“话是没错,但我不爱听啊。要出门就趁早,待会儿人家来了,大家都难办。”
    他独自拉扯大两个孩子,他们成亲时,他感觉自己解脱了。
    “好,”宋春雪对徐大红道,“有事儿让你李大伯顶著,他是这庄子上的话事人,能喊来帮手。”
    “可別怠慢了邻里乡亲。”宋春雪抓了两把银瓜子递给她,“若是来了,每人两个银瓜子,就当是图个新鲜。”
    徐大红双手接过,她还没见过银瓜子呢。
    “剩下的都归你。”宋春雪笑著抓了一小把递给李大嘴,“我京城的师兄给的,你也来点。”
    “不了不了,我怕蹦牙。”李大嘴笑著摆手。
    “拿著吧,有求於你呢,你拿了,我好放心將这头等大事交给你,他们母子几个就暂时交给你了。”
    李大嘴郑重接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算是被人拍扁了,也得守著他们。”
    没多久,江夜铭绑好了驴车,从外面进来,腿一跛一跛的。
    “娘,我准备好了,咱走吧。”说完,他不看其他人转身艰难的跨出门槛。
    之前还各种情绪的徐娇,老实巴交的站在门口。
    她刚才还想装些大姐家的油饼子麻子,现在啥也不敢惦记了。
    宋春雪没理会徐娇,率先走出院子。
    “快跟上,”徐大红压低声音挥了挥手,“我婆母真的会动手。”
    徐娇不情不愿的走出院子。
    驴车拉过驴粪,但老大在里面铺了一张旧炕面。
    宋春雪毫不客气的坐在上面,反正拉驴的是老大,他坐在前面,徐娇不敢跟宋春雪坐在一起,只好跟在驴车后面。
    到后面,宋春雪直接躺在车里,闭上眼睛假寐。
    没成想,眯著眯著睡了过去。
    总之等她醒来时,刚好听到老大在指挥毛驴,让他们停下。
    原来已经到了徐家门口。
    “大女婿来了啊。”
    徐大红的母亲率先从院子里出来,笑著走向江夜铭,隨后狠狠地剜了眼徐娇。
    “你还有脸来,三家子人都被你祸害的不安生,好好的日子你不过,福烧得慌是吧?”
    忍了一路的徐娇当即哭出了声。
    “哇……”
    徐母可不管她哭没哭,在看到徐娇往院子里走时,直接上脚踢。
    徐娇直接哭得跟牛一样。
    “亲家母,你怎么亲自来了,”徐母也是个明白人,抓著宋春雪道,“都怪我生的这傻女子,日子不会过就知道惹麻烦,还连累了你儿子,我们很是过意不去。”
    宋春雪笑道,“没事,只是我这傻儿子没轻没重的,不知道这事儿不能接,现在把你女儿送回来,我也就放心了。”
    徐母拉著她,“走吧,有啥事咱们进屋说。”
    老大走到人家门口,忽然停下脚回头看向宋春雪。
    “我们就不去进去了,大红跟孩子还在家呢,万一曾家上我们家要人,为难他们母子,我实在放心不下。”
    事情比她想像中顺利,但她心里不踏实,还是早点回家的好。
    就在这时,一个六七岁的娃娃跑了过来。
    “娘,不好了,我看到好几个人扛著棍子朝这边来了,走在最前面的好像是二姐夫!怎么办,他们来耍狠了,我先把大门关起来吧?”
    徐母脸色发白,“快去,从里面將门栓上,千万別开门。”
    “……”来的巧不如来得早,在这儿碰上,宋春雪反而心里踏实了不少。
    至少他们多半是没有去老大家找麻烦,就算去了人,也就一两个。
    “別慌,老大先把驴栓到驴圈去。”千万別把驴打死了,它又没抢曾家的女人,別受无辜的气。
    回头老大还要指望驴耕地了,它可是家里的大功臣。
    “那曾家父子兄弟可不是好惹的,现在怎么办啊?”徐母说著说著慌得流眼泪,乾瘦的脸上挤出难看的表情,看得宋春雪五味杂陈。
    徐母身上穿的衣裳脏得一层一层的,跟上了浆似的。
    身体弱的女人,养这么多孩子,就是拿命在养。
    “你家老汉呢?”
    “他去地里埋粪了,一会儿回来。”徐母死死地抓著宋春雪的手腕,“亲家母,待会儿他们来了,还请救救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