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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8章 懂事的三娃

      心不静?
    张承宣好奇的看向韩道长,他为啥心不静?
    他跟蓝锦不是已经把话挑明了吗,难不成还在纠缠?
    韩道长从张承宣的眼中,看到他那乱七八糟的疑问,心想若是不早点解释,他又该想岔了。
    他捡著棋子淡淡道,“他隨蓝锦下山去了,说是去买锅盔。”
    但赵大人一个都城人,他哪里知道金城哪儿的锅盔好吃?
    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韩道长,是担心赵大人被骗了?”张承宣壮著胆子发问,“还是担心蓝锦移情別恋,让前辈发现自己很在意蓝锦前辈?”
    韩道长將最后一颗白子丟到棋篓子里,整个人往后一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
    “你们这些俗人,能不能装些跟情爱无关的东西。赵瑾他顺走了我一样很要紧的东西,但我不敢贸然去寻,怕惊动此地的同类。”
    他看向张承宣,“要不,你去。顺便把你师弟的无忧借上,他肯定知道。反正你师弟下山不算白折腾,山下都是儿子儿媳,孙子孙女。”
    说到这儿,他不由感慨一句,“哪像咱们这些孤家寡人,每到一个地方,只能悄摸声的,搜肠刮肚的想想是不是有什么故人还在世,去討杯茶喝才不显得自己是个外人,显得不那么伤感。”
    其实,这些地方他都来过,只是物是人非罢了。
    张道长起身,“那我早些叫上师弟下山看看。”
    “哦对了,师弟包了包子,我让徒弟送过来。”
    韩道长阻止,“不必。”
    三师叔解释道,“既然来了,我们总要一起去巡山的,晚上,我们不一定回来。”
    巡山?
    张承宣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词。
    但他没有多问,及时回到道观。
    吃过早饭,他们便下了山。
    几个徒弟没有隨行,他们想在山上安静待几天,休养生息,静心修炼。
    虽然宋春雪觉得这话没几分可信度,但这些日子走走停停忙忙碌碌,肯定想歇会儿。
    他们没有乘坐马车,同三娃跟在马车后面步行下山。
    今日天气好,宋春雪不由感慨。
    “你还记得吗?从前这个时候,是咱俩最忙的时候。春困秋乏,早上起来时,懒筋都疼。”
    宋春雪將手放在三娃的肩上,看著山下的风景长长的嘆口气。
    “回头想想,种地真累啊,尤其是满脑子不敢有別的想法,生怕地种不好会饿死的日子,挺苦。”
    也挺无望的。
    但一想到若是不种地就要死,再懒也会爬起来,因为她想活著,想一家人好好的活著。
    三娃要放羊,天气越暖起得越早,不然太晒了羊就不吃草了,找个地方臥下。
    三娃点点头,“还好,都熬过来了,娘还让我读书。”他深吸一口气,笑得眼睛弯弯的,“就跟做梦一样,谁能想到一个放羊娃能当官。”
    宋春雪笑著挽上他的胳膊,“你那位护卫本事不小,就是话少了些。你身边多个有身手的人,我放心些。”
    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师兄说人没问题,宋春雪便不再多问。
    三娃长大了,他在官府做事,很多事情比她想得更周到。
    “娘,老四说最近遇到了咱们那边的人,还有老四的同窗。哦对了,二舅舅来过,但他是来看儿子的,只是听说老四的酒馆便去看了看,我们几个还专程跟他一起吃了顿饭,他非要走,我们死活留了他一晚上。”
    说起这个,三娃脸上带著欣喜又感慨的笑容,“知道你剑练得好,他也死活不信。”
    二哥来看她了?
    宋春雪心头一热,他们好久没有坐下来好好聊聊天了,按理说她现在不用种地,一点也不忙了。
    她也好多次想著去看看他们了,尤其是二姐,身体不大好,她甚至想带师兄一起去。
    若是大师兄也跟著去……
    算了,那地方太穷苦了,这个时候去,她怕嚇到大师兄。
    山美水美的地方,再穷大家也不觉得。
    但他们那山沟沟,站在山顶上往下看,外地人都得哭一桶眼泪。
    加上他们刚从那么美的地方回来,再去自己家,穷得更明显。
    “等过些日子閒了,我专程去见见他们。若不是二哥,我当时过的什么日子很难说,如今我过好了,却一直没怎么好好的看过他们。”
    尤其是她攒了那么多的金银財宝,在自己身上可能会觉得是负担,但在二哥跟几个姐姐身上,她会觉得无比满足。
    之前她还想著给孩子们分一些,但仔细一想,还是不能那般。
    父母之为子,计之深远。
    他们现在过得挺好,但孩子毕竟年轻,没经过大风大浪,不知道珍惜,就受不住钱財。
    尤其是意外之財。
    天降横財,有时候也是灾祸,是催命符。
    他们现在都过得很安稳,她这个做娘的,不能打破他们的平衡。
    一路上,他们嘰嘰喳喳聊了许多,都是往事,母子俩甚至想这路更长一点。
    但宋春雪发现,三娃对道长也很不舍。
    马车进了城门,他们要分道而走时,这孩子没有跟她依依不捨,倒是拉著道长的手臂,问这问那,还左右叮嘱了一番。
    让宋春雪心里酸溜溜的是,她看到三娃郑重的从怀中摸出什么,递到道长面前。
    宋春雪好奇的凑过去,是两支毛笔。
    “没有我的吗?”
    三娃笑著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当然有你的,是个银簪子。”
    很好看的银簪子,是竹节的,还镶了两颗玉石做了恰到好处的点缀。
    “这是我的俸禄买的,”说著,他又在怀中摸出一个锦囊,“对了,还有谢大人的,娘啥时候见到他,替我送给他。”
    宋春雪点头,“我很喜欢,但怎么觉得,你给师兄的多心思似的。”
    张道长笑了,“分明你的更贵,你若是喜欢拿一支就好,何必吃这个醋。”
    “谁吃醋了,就是觉得,你们俩怪怪的。我生的儿子,倒跟你更亲似的。”宋春雪抬手摸了摸三娃的肩膀,“不过也对,当初你给他们也带了好东西,几个孩子三娃跟你认识最久。”
    在庄狼县的那两年,三娃时常问她,道长何时回来。
    张道长从纳戒中拿出一个小箱子,“是啊,谁惦记我,我也知道。三娃,这是给你的,里面的东西或许你能用到,回去再打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