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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91章 明日有好事发生

      宋春雪的担忧不无道理,有些人爱嚼舌根爱打听旁人的事,让大师兄不喜。
    之后,若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她会处理的乾脆些。
    “哎呀,老五你们都来了啊。”宋之柱热情的上前,“刚才有人说老五带著一群人来看我这个二哥来了,我一开始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韩道长下了马车,淡淡的扫视周围的人。
    宋之柱家上头还有两户人家,以及远处的斜坡上,每家每户都有人好奇的看向这边。
    他的视线停留在山顶上的小树林中,片刻后收回视线。
    “二哥,这位是我们的韩师叔,是我们的长辈,这位是赵大人,也是我们的大师兄。”
    “张道长如今是我的同门师兄,我们都拜见过师父了。”
    宋春雪的声音带著喜悦,“知道我要来看几个姐姐和二哥,他们特地来看看。”
    宋之柱让妻子跟他们见礼,“见过师叔师兄们,还有你们的徒弟,快进屋说话吧。”
    他不好意思的笑道,“刚才老远看到三辆马车的时候,我有了心理准备,特地扫了一下屋子,尘土还没散乾净,哈哈哈,在院子里生会儿火,进屋刚刚好。”
    张道长点头,转头抬手,“师叔请。”
    在外人面前,韩道长倒也没纠正。
    忽然这么正式,蛮奇怪的。
    但他面上镇定的走进大门,头上的玉簪碰到门楣,惊得大家一阵哎呦。
    “无事,”韩道长抬手,“是我长得太高了,不怪旁人。”
    这番话惹得大家哈哈笑起来,赵大人紧隨其后,“下次韩师叔游进去就不会碰脑袋了。”
    一群倒是听懂了,宋家人没听懂,也没在意。
    韩道长微微侧目,“师侄在教我做事?”
    “……”赵大人哑口无言。
    张道长將手搭在赵大人肩上,“大师兄,小心师叔当著小辈们的面罚你练剑。”
    本想回懟的赵大人,忽然想起那韩道长弹了弹那把金勺子,他就忽然像个傀儡,不受控制的被人家驱使。
    算了,谁要他是小辈,还欠著人家的。
    无极凑到夜白耳边,“师父他老人家长反骨了,比咱俩还严重。后面小心点,不然他不舒坦了,会操练咱俩。”
    “嗯,尤其是你。”
    “明明是你!”
    宋之柱进屋之后忙著招待客人,她妻子走到宋家姐妹面前。
    “她五姑姑,不得了,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现在又不是过年,你人来就成了。”她看著几个孩子从马车上抬下来一根猪腿,三只大公鸡,一筐小鸡仔,有些手足无措。
    人家娶媳妇说亲都没她这么重的礼。
    “二嫂,这是我的心意,你们都有。更何况我日子过好了,开了铺子赚了钱,就想多给你们带些好的。”宋春雪揽著姐姐嫂子往屋里走,“阿来是不是在山上,我喊他一声,让他带上四姐过来。”
    “也好,你现在跟我们不一样,腿脚麻利。”二嫂低头看了眼她们的身高,“哪像我们的,已经跑不动了,这几年个头开始缩了。”
    因为张道长来过好几次,跟宋之柱相熟,还一起喝过酒,也不跟他客气。
    知道韩道长进屋就往炕上看,张道长跟宋之柱说自家师叔有点腿寒,喜欢热炕,便催促著韩道长脱了鞋上炕。
    韩道长淡淡的瞥向张承宣,仿佛在说这小辈一个个的,都拿他开涮,他那是腿寒吗?
    他那是先天寒体。
    怕冷跟腿寒是两码事!
    他靠在炕上闭目养神,心想这家的屋子收拾的乾乾净净,床单铺得平平整整,倒是没有很强的炕土味儿。
    这间屋子比昨晚睡的亮堂些,被子也乾净很多。
    门窗挺大,像是翻修过的,屋內的家具也是新的。
    看来,他们家日子过得相对富足些。
    他盘腿坐在炕上,茶炉子就在炕桌上,喝了茶,等大家都去外面四处乱逛时,韩道长又没忍住,躺下来睡了过去。
    赵大人想要笑话他一下,但看到他蜷缩在一起的样子,便擅自在炕上拉了一道帘子,將韩道长遮在后面。
    吃饭时,他肯定还不愿意醒来。
    索性让他睡个够。
    他不由摇头,就没见过这么喜欢人家热炕的。
    京城他那么气派的房子又不是没有地龙,蚕丝被里捂著汤婆子,屋子里熏了价值连城的香,也没见他睡得这么死。
    宋春雪將张道长喊到一旁。
    “师兄,我先把四姐喊过来,然后我要回我家一趟。总是这么来回奔波,一天换一个地方,是神仙也会疲倦,我想著把我那老屋子的炕,每个都提前填上,烘的干一点,铺的乾净点再回来。”
    “这边的就交给师兄来主持大局,没问题吧?”她看向忙碌的厨房,“二哥那边我去说。”
    “放心吧,我刚才还想著,许久没填过的炕第一天肯定潮湿,那你去准备。”张道长压低声音,“我猜测韩道长要在这里停留几日,这附近有他的同类,可能还有热闹看。”
    宋春雪双眼放光,“那我多备点,我早去早回,吃饭也不用管我。”
    “实在不行把你的俩徒弟带上,快一点。”张道长看向土蛋儿,“我徒弟也带上,人多收拾得快一些。”
    也是,空置已久的房子,总是凉颼颼的。
    带上几个朝气蓬勃的男孩子,她一点都不用担心碰到啥不乾净的东西。
    “好,那就等吃完饭再去也不迟。反正,你们还要聊天喝酒对不对?”
    道长点头,“这算是你娘家,我跟你二哥也是老酒友了,总要閒话一番。”
    忽然,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院墙,眸光一凛。
    “师兄,怎么了?”
    宋春雪被他这个突然的举动惊到,“鬼还是妖物?”
    “你怕了?”张道长塞给她一张符,“不过儿时根深蒂固的恐惧,要比妖魔鬼怪更容易影响人的心神。凡事要镇定,你什么大世面没见过,还怕那些不成器的东西?”
    “西南那边的东西没有跟来?我就是怕有人还盯著我的心。”
    张道长摇头,“放心,已经被韩道长修理了,师叔也去了,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继续跟著。”
    那就好。
    “对了,明天会有好事发生,早起的时候好好打扮一番。”转身之后,张道长又郑重的叮嘱了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