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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94章 你瘦了

      (感情戏,不喜欢可以跳过嘿嘿。)
    【哦豁,差点杀了自己媳妇,谢大人要哭了。】
    无忧看好戏的声音传来,欠欠儿的。
    “嗖!”
    一支利刃擦著头顶过去,宋春雪迅速跳到一旁。
    心里只有找到谢大人的喜悦。
    但她很快听到拔剑出鞘的声音,连忙出声,“谢大人。”
    “咚!”
    里边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大人,出了何事?”
    外面很快有人听到了动静,並作出反应。
    “没事,绊了一跤,你们去忙吧,別来打扰。”
    在昏暗的帐篷內,谢大人听似冷静如常的声音,在宋春雪听来微微颤抖著。
    “呼~”
    她打开火摺子,走过去將桌上的蜡烛点燃。
    光亮一下子挤满帐篷,两个许久未见的人看到了彼此。
    烛光昏黄,两个人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光,却挡不住眼底明亮的欣喜雀跃。
    【哦哟哟,傻站著干什么,我都想谢大人了,更何况是你。矜持什么?】
    【你闭嘴!】宋春雪气恼道,【再出声就把你丟出去。】
    【切!】
    【別逼我……】
    【我闭关了,哼。】
    下一刻,在宋春雪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谢大人大步跨到她面前,伸出双臂將人揽到怀中。
    她重重的,实实在在的撞在他结实的胸膛前,后背跟腰被紧紧箍住。
    “你来了。”
    他的声音温柔暗哑,忍不住蹭了蹭她的头髮,温热的触感有点陌生。
    宋春雪僵了一瞬,隨后抬起双臂回抱著他的腰,“嗯,我来了。”
    仿佛这段时间所有的疲惫离开身体,她將自己完完全全放放心心的靠在他怀中,什么也不想,因为这真实的拥抱,踏实无比。
    她闭上眼睛,內心涌现出一点酸涩,眼眶不由得湿润,“你最近好吗,怎么都不理我。”
    她迟钝的反应过来,连忙鬆开他,视线在他身上搜寻,“有没有受伤?脱了衣服让我看看,是不是在养伤?”
    赵大人用力的按住她乱动的手臂,眼神无奈又纵容,明显的胡茬让他看上去多了一丝从前从未有过的坚毅,令人移不开眼。
    “別著急,待会儿我会主动脱。”
    “……”宋春雪瞬间反应过来,整张脸瞬间通红。
    她不是著急脱他的衣服,只是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这人,她抬手拍了他一下。
    “嗷……”他虚虚的捂著被她拍过的地方,眉头紧蹙,显然在忍著什么。
    “真的受伤了?”
    “快好了,別担心。”谢征抓著她的手指,转身將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隔著衣服,宋春雪发现他的身体比从前坚硬了许多,想来是最近没少修炼。
    他都开始上阵杀敌了,可想而知,最近都是练体力的活儿。
    这跟印象中的谢征完全不同,再配合他短短的青胡茬,跟他身上乾乾净净的味道,没有从前熟悉的薰香,却依旧让她心生欢喜。
    这不对,她不是单纯的思念他吗,怎么会因为这样的举止而全身不得劲儿。
    下一刻,她发现自己被谢征抱在腿上坐在床边,而她像画本子中的女子那样,双臂搭在他的脖颈上。
    倏地,她面颊一红,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別慌,我就是想亲近你,想看看你,跟你多说几句话。”谢征的声音沉稳了不少,抬手抚摸她的脸颊,“你瘦了。”
    “你也瘦了。”
    “你什么时候走?”谢征將她抱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本打算明天就去见你的,那个飞舟我还没用过。”
    任由他揉捏自己的手指,宋春雪抬头,“你能擅自离开吗?”
    “最近发生了点事儿,我打算离开军营静养几日。”他的语气明显带著情绪,“我尽力了,也看清了,有些事儿,不是你努力就能改变。”
    “与其跟那种扶不上墙的蠢材较劲儿,还不如跟最亲近的人悠閒度日。”他搂著宋春雪吻了吻她的头顶,万分珍惜的拥紧她,“我怕哪一日刀剑无情,就再也没机会陪你了。”
    宋春雪鼻头一酸,“不会的,你要明哲保身,为了韵儿和我,好好活著。”
    她抬头捧著他粗糙的脸颊,“我还等著老了跟你一起晒太阳呢。”
    谢征也捧著她的脸,笑著凑近,亲吻。
    一触即分,克制的亲了一下。
    那一瞬间,两人的呼吸急促滚烫。
    帐篷外风声萧瑟,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宋春雪拋开杂念,只想把握这一刻的相遇。
    她踢掉鞋子,转身坐在他腿上,贴著他的脸颊不看他的眼睛,“要不要洗一下?”
    她腰间的手顿了一下。
    “我去打热水来。”
    宋春雪红著脸嗯了一声。
    不多时,谢征提著两桶水进来,从墙角拿来落灰的浴桶倒进去。
    军中用水紧缺,谢征已经半个月没有沐浴。
    加之身上有伤,他只泡过脚。
    他没有问她何时离开,而是快速將热水倒满。
    “你先去洗。”他低头递给她一大块乾净的布,“我去添点火。”
    这帐篷里有点冷,昨日下了雪,雪后的晴天风又凉又湿,直往皮肤里钻。
    宋春雪一咬牙,脱了衣裳钻进浴桶,也不管这里没屏风。
    矫情什么,他们已经认定了彼此。
    不多时,她匆匆洗完爬进被窝,床铺有些粗糙,但有谢征独有的气味。
    混合著汗味跟铁锈味儿,她却一点也不討厌。
    这就是爱屋及乌吗?
    她在被窝里,悄悄换了身从未穿过的昂贵里衣。
    是她专门为这样的时刻准备的。
    本以为要好久之后才能用到的。
    听著浴桶那边的水声,她思绪翻涌,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著急了些,是她主动问要不要洗的。
    而且,她今晚应该在二哥家的,明明是她回娘家,结果她在这个节骨眼来见谢征……
    可转念一想,她觉得本该如此。
    她明日一早回去也行的。
    等过几日谢徵得了空,他也可以再来看她。
    这样想著,她心安许多。
    忽然,床边陷下去一些。
    谢征掀开被子上了床,將她捞起来坐在他面前。
    “阿雪,我洗好了。”
    “……”宋春雪將脸埋在他脖颈间,咬了一口。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的后背跌在床上。
    寢背翻滚,一室旖旎。
    摇曳的烛光越来越小,直到见了底,颤巍巍的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