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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15章 珍珠梅

      如何?
    宋春雪心想,当然好啊,但盖了也没什么人住,放著多浪费,还是別那个钱了。
    这老院子已经翻修过了,那个钱,还不如做点別的。
    这让她忽然想起来,在金城还买了个小院子,本打算自己收拾收拾,一个人住著。
    结果呢,买下来之后没看过机会,觉得自己了冤枉钱。
    下次就卖掉去。
    唉不对,还不能卖。
    她自己用不上,不代表將来她的孙女用不上。
    唉,她那几个孙女以后都是要嫁人的,嫁了人的姑娘,哪有不受气的。
    在婆家受了欺负,还不能隨意离开。
    女人离开婆家,就只能去娘家,可是娘家又岂是隨便想回就能回的。
    娘家还有哥哥弟弟,还有嫂子弟媳妇,还有那群眼尖还爱嚼舌根的邻居。
    若是能找个地方独自待几天,那是很多庄稼妇人做梦也不敢想的事儿。
    如今宋春雪有钱了,虽然不希望自己的孙女將来会遇到那种情况,但留著总是有备无患。
    虽说她这个当祖母的有这个心思,显得怂恿孙女不好好过日子,脾气大硬骨头,但那都是旁人的看法。
    別人说什么都是別人的事,受没受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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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叔?”
    土蛋儿凑到她跟前,“我们也不是非要衣锦还乡,翻新屋盖新房,但俗话说的好,老宅风水好,子孙福泽绵长。”
    说著,他指了指远处大河沟对面的山,依稀能看到宽敞的路面,直通一户人家的大门口。
    “我这几天也知道了,对面那条清晰可见的宽敞路,也姓李,人家有人在別的县里当过县丞,回家就把路修到自家大门口。我要是有家,有钱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去给父母买副好棺材,然后盖个院子当我家的老宅……”
    听到这儿,宋春雪连忙点头,“行行行,我答应了,你別说这样的话,让人觉得怪难受的。”
    “对了,你又不是没父母,也不是没有,何况我们这么多厉害的大人物,你不利用利用,找到他们?”想到土蛋儿五六岁时就开始流浪,肯定是家中遭遇变故。
    “嗐,有什么好找的,我就是被人扔在路边的,上哪找去?”土蛋儿无所谓的甩了甩腰间垂著的带子,“我在师叔家的院子里睡过,便就是这儿的一份子了,以后我希望能时常回来看看,师叔不愿意吗?”
    宋春雪拍了拍他的后背,“愿意愿意,反正几个孩子都被妻儿拴著,来这儿的次数屈指可数,你们做主就好。”
    “唉好嘞,”土蛋儿开心的跳起来,两手抓著宋春雪的肩膀,“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了,此时宜早不宜迟。”
    唉,这孩子。
    宋春雪摇了摇头笑道,“你也长大了,能拿得了主意,我很欣慰。但我更相信你师父,其他的事情还是要你师父把关。”
    “那是那是,还有谢大人,毕竟这也算是他的半个家,或许后半辈子在这里常住也不一定。”说著,土蛋儿还用舌头打了个响儿,朝宋春雪眨眼间,“不然你小心谢大人吃醋。”
    长云跟夜白哈哈大笑,土蛋儿心虚的跑开了。
    看著他们三个人勾肩搭背远去的身影,宋春雪双手叉腰。
    挺好,挺好。
    虽然他们年纪跟三娃老四他们差不多,但只要没成家,他们就永远是孩子。
    谢大人也拿了把铁锹,在旁边挖坑栽树。
    “这树怎么栽,是不是要看师兄跟韩道长的意?他们对风水阵法更清楚些。”
    宋春雪放下铁锹,淡淡的看著他,眼中的不满有些明显。
    谢征摸了摸鼻子,自知说错话。
    “我就是隨口说说,这边上应该没事。”
    看他立即认怂的样子,宋春雪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她还是很不好对付的看著他。
    谢征往她跟前走了两步,悄悄的拉了下她的袖子。
    “別生气,我不是嫌弃你,也不是爱指指点点,我就是想找你说句话,说太快了没过脑子。”
    宋春雪转过身,坐在场边上的矮土墙上。
    “那你说,你啥时候离开?”宋春雪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我知道白天在那么多人面前,你不好意思跟我说话,但也不能一天一句话都不说吧?”
    谢征在她旁边坐下,“我这不是来找你说话了吗?”
    这时,程家那边又有人看过来。
    “走,”宋春雪指著东南角的土墙,“在那儿栽一排白杨树,又高又大,看他们还能看得到。”
    “可是,好像没有白杨树苗。”
    宋春雪转头看他,“谢大人不知道吗,白杨树跟柳树一样,都是能扦插的。”
    看到她得意的眼神,谢征笑了,“对,是我孤陋寡闻了,那咱们去哪儿找去?”
    “羊圈后面那块,都是白杨树,我去砍几段,实在不行砍些柳木棍子,更好活,栽得密一点也没事。”
    “嗯,好,听你的。”
    宋春雪听他会顺著她说话,心里的那点不愉快很快消散。
    主要是,庄子上的人说话大多直接了当,让人心里不舒服。
    她虽然回懟了,但依然不舒服。
    说她们不会说吧,拐弯抹角的让你不痛快,就是嘴欠的很。
    “乡下人说话直,我今日深有体会。”谢征主动开口,“我刚才直接骂了回去,你別放在心上。”
    宋春雪来到一棵高大的白杨树前。
    “你別因为那些人自降身份,老百姓的嘴可比朝堂上那些和稀泥的大臣可怕多了,不出半年,他们就能编排出你的不好来,一传十十传百,你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会因为我变成眼光不好的混官儿。”
    谢征攀著树干,一下子爬了上去,站在两米高的树杈上,挑选適合栽种的树枝。
    “我连皇宫龙椅上那位都敢骂,还怕这些,太小瞧我了。”谢征徒手掰断了两根,“这可以种吗?”
    “可以可以,我再去拿个斧头,还是削柳木桩子更容易成活,也容易挑选。”说到这儿,她忽然问,“你知道珍珠梅吗?”
    珍珠梅在这边十分容易成活,而且开了也很好看,就是繁殖能力太强了,栽到门口不到几年就能变成一大片,从地埂上长到地里,根系发达,很容易跟粮食抢养分。
    但若是栽到房屋周围,能当围墙使。
    “去哪儿挖?”
    “你们说的是这个?”
    韩道长提著一捆细长均匀的树苗,宋春雪眼睛一亮,这就是珍珠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