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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40章 我找宋道长

      夏英显然不太相信,她抬头看了眼外面,似乎怕別人听到。
    “你是骗我吧?我听两个外甥说,他们去山上看过我嫂子,一起做饭的还有个跟我嫂子年纪差不多的大汉,不知道成家了没?”
    “就算成家了,有没有啥还不一定呢。”
    看到夏英別有意味的笑容,宋春雪笑容淡淡的。
    “你嫂子这几年日子过好了,但这些事儿分得很清,平日里除了在山上给我们做做饭,就是下山看看木兰跟孩子,別的地方都不去,也不跟旁人接触。”
    夏英点头,“没想到你还挺护著亲家的,一般的亲家都关係不好,你却给人家找活儿,还给银子,木兰娘们俩遇上你这么个人,的確是运气好。”
    “那也是木兰脾气好,懂事还乖巧,跟三娃相处融洽,她可是个贤惠的妻子。”
    笑得腮帮子有点酸,宋春雪觉得,跟夏英说话有点累。
    “是吗,你们家三娃,那么好的身份,平日里把自家女儿往他身边送的不少吧,他就没有看上的,想纳妾的?”夏英满眼不相信,“我听说这两天,十里八村的年轻姑娘,觉得自己能生儿子的,都来看过三娃,想让三娃看上自己。”
    宋春雪笑不出来了,这人,是来给她找不痛快的。
    这几天的確有那么几个心思不纯的,但他们都疯隱晦,看到院子里有六个年轻男子,羞的没敢进门,只在外面等著,从漏窗往里面偷偷看,等父母看了事儿,她们也回去了。
    根本不像夏英说的那样。
    算了,好在这些不是什么要紧事。
    “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看你总是不自在的眨眼睛,”宋春雪递给她一张符,“回去用红布缝起来,平日里对儿媳妇好点,少些计较,你的日子会轻鬆很多。”
    她说的很委婉,若不是这人是木兰姑姑,宋春雪想让她平日里少操心,少说风凉话,少因为自家儿媳妇没人罩著就欺负人家。
    不过她的儿媳妇也是个不服输的,虽然平日里不怎么计较,但被欺负的狠了,还会打公公。
    谁让夏英的丈夫插手儿子儿媳的事儿,觉得人家不老实,跑进去踹了人家一脚,结果反被儿媳妇打了一巴掌,从此以后老老实实的。
    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但若是夏英两口子没那么话多,没那么喜欢跟人攀比,没那么財迷,可能日子会过得轻鬆很多。
    就像前世的宋春雪,若是没有那么计较,没那么想要从儿子身上得到什么,她的人生又是另一番光景。
    聊著聊著,门外来了个小心翼翼的妇人,头髮上裹著黑布,手里拿著包袱,小心翼翼的踏进新屋子。
    “宋道长,我是来找您的。”妇人年纪跟宋春雪差不多,穿著墨青色的衣服,不用看面相,都知道她是守了寡的女人。
    “进来说话,你是从哪儿来的?”宋春雪站了起来,“进来坐下,我们正喝茶呢。”
    妇人看向夏英,脸上带著侷促和不安。
    夏英仔细的看著她,消瘦的脸上带著惊讶,“你不是上杨湾刘家的妇人吗?”
    “是,我就是。”妇人衝著夏英点了点头,“我听说宋道长修行当道士了,我来问问。”
    夏英瞭然,不由动了动嘴皮子,想要劝阻。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
    “虽说三娃她娘当了道士过得挺好,但终归只是少数人。你生儿育女,干嘛想不开当道士。你待在家里,好歹还有二亩地种,若是去外面,不一定能吃得饱穿得暖,运气不好,遇到土匪二流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多害怕啊。”
    “咱们普通人没有那个命,还是不要出家。虽说你守寡了,別人看你可怜,但换个说法,你也没人管了,除了儿女,没人使唤得了你。”
    夏英抱著孩子语重心长道,“你可別想不开啊。”
    刘夫人张氏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尷尬的笑了笑。
    宋春雪將一个茶碗放到她面前,又拿了块点心递给她,“尝尝我们的点心,咱们边喝边聊。”
    虽然夏英的话说的没错,但人家既然来了,总不能什么话也不问,直接打发人回去。
    宋春雪承认自己运气好,若不是去到哪里都能捡到银钱,她可能跟当初的师兄一样,只能到处流浪,然后回到庄子上自己种地自己养活自己。
    修行的前提,是填饱肚子。
    “你说的没错,若不是眼下的日子过不下去,谁又想放下儿孙,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爬到外面去当道士啊。”刘夫人捧著茶杯,脸上带著笑容,但感觉下一刻就能哭出来。
    “我两个儿子都不要我了,原来的老院子被老大占了,外面的门房被老二占了,地也不让我种了,说我每年餵的猪都给女儿分了猪大腿,是分不清主次。”说到这儿,她咬著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
    “他爹活著的时候,两个儿子还挺孝顺的,看不出来什么。没想到老了老了,不仅指望不上他们,还被他们俩威胁,让我去住驴圈窑。”
    张氏终於还是没忍住,咬著嘴唇流下眼泪来。
    夏英沉默半晌追问道,“自己养大的孩子,不至於那么狠心吧?”
    “怎么不至於,成了家的儿子都是儿媳妇的,他们各过各的,连我的半摞草都抢著分了,谁都不愿意要我,还让我去女儿家吃饭去……”
    刘夫人说著说著,哭的不能自已。
    宋春雪看向夏英,示意她別问了。
    “也是,我不问了,把那种儿子遇上了,你也没办法。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我回去了。回家还要餵猪餵鸡,不然儿子回家了看到我啥都没做,也会数落人。还有他爹,什么没干他们记得比我还清楚。”
    说著,夏英起身,“你別送了,陪刘家的妇人说会儿话吧,哎,咱们当女人的,就是不容易。”
    “哎哟,我的腿。”夏英站了起来,忽然扶著腰眯起眼睛,疼的齜牙咧嘴,“我觉得自己还不算太老,身体却不中用了,哎。”
    宋春雪一眼看出来,她的腿脚都有湿寒之气,就算不吃药,也得艾灸。
    但是一般人都不懂灸哪里。
    宋春雪送她出门的时候,给她塞了一小块银子,“別让你儿子发现,悄悄的买两副药。”
    夏英的儿子身体不好,去外面也没法赚到银子,她有了钱也会被儿子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