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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46章 不听话的马

      “马鞍呢?”宋春雪又拿出一根胡萝卜,“拿来我给他绑上。”
    她前世餵了大半辈子的驴跟骡子,虽然马的確更有脾气更有个性,但都是那副德行,只要哄好了,比孩子还乖。
    至少,上辈子她养的三头母驴,每每想起来都让她心生怀念,那种感情不比孩子少,至少比老大让她欢喜多了。
    这马跟她养过的一头骡子很像,就是高大许多,但她也不怕。
    其实马啊驴啊骡子啊,跟人差不多,甚至大多数比人更为纯良,至少单纯许多。
    难怪那些心性纯良的修行人,寧愿跟牲畜飞禽打交道,也不愿意跟人过於亲密的往来。
    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但牲畜可以。
    狗越养越亲,孩子越养越烦啊。
    她將马鞍绑好,马吃完了两根胡萝卜不满意,还想要。
    蹬鼻子上脸这是。
    宋春雪盯著它的眼睛看了半晌,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较量了片刻。
    “噗~”
    马儿打了个响鼻,最终还是低下它高高的头颅,前蹄在地上刨了刨表示这次可以不要,但下次还要吃。
    宋春雪摸了摸它的脖子,“回来再给你吃,你吃惯了草料跟精粮,吃多了胃疼,半路臥在地上撒泼,我可哄不好。”
    毕竟还不熟,胡萝卜这东西伤胃,她怕半路挨马蹄子。
    周淮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上前想要摸摸烈马的脑袋,被它一个拱嘴顶了出去。
    “嘿你个……”周淮指著它,“翻脸不认人了,明明之前我跟你最好,我都哄你半年了,给你加私聊刷毛,竟然还比不上两根胡萝卜,你厚道吗你?”
    “噗~”它打著响鼻用屁股对著周淮,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样的动作,惹得刘春树跟宋春雪哈哈大笑。
    “行了,走吧,不然赶不上了。”宋春雪站在一侧,抓著马鞍爬上马背,轻轻的拍了拍马脖子,“前面带路。”
    “是。”周淮跑去牵自己的马,“我再带几个骑兵。”
    “不用,人越少越好。”宋春雪面色严肃,“就咱俩。”
    “……”周淮又看向刘春树,那神情彷佛在说,完了完了,这要是有个好歹,他要挨军棍。
    刘春树却笑嘻嘻的朝他挥挥手,让他不用担心。
    就这样,两个人各怀心思,纵马离开了军营,沿著东南的方向越走越远。
    【龟龟神,好大的草原啊,一望无际的,好生壮观。】无忧的声音传来,【快放出来让我看看,先让我撒个欢儿,好久没有出来了,本仙似乎有些尿急。】
    宋春雪无语至极,【一把剑,你连屁眼都没有,怎么会尿急?】
    这几年听过不少次庄子上的人聊天,无忧连“龟龟神”都学会了。
    龟龟神,表示惊讶,嘆服,跟“天爷呀”“不得了”“嘖嘖嘖”意思相近。
    【我都是剑灵了,有灵必然有形,我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尿急?】无忧气哼哼的撒娇,【快嘛快嘛,宋道长你快放我出来,反正我现在又跑不了,让我跑两圈,逗逗你这倔驴一样的烈马。】
    宋春雪將无忧放出纳戒,【收敛点,別嚇到人。】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有个人显摆一下小爷我的独到之处,怎么能收敛呢。】无忧欠欠儿的声音传来,剑身已经躥出了百来米,【本剑仙的词典上,就没有收敛二字,你应该送我张狂,让我使劲儿炫耀,浪起来。】
    “……”还浪起来,还好他没化成人形,不然这把剑她绝对不能要了。
    她绝对不是这种人。
    若是到了京城让大师兄跟韩道长看到,无忧如今发展成如此不著调的样子,他们该如何看待她这两年的修行。
    一看就没好好修行,心境……简直没眼看。
    宋春雪看著窜出去的飞影又绕了回来,故意绕在周淮身边,嚇得他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抽出腰间的长剑紧张对打。
    “鐺鐺鐺鐺~”
    “鐺鐺鐺~”
    “哈哈哈,太好玩了,你瞧瞧这位年轻的將军,都嚇出汗了。”
    无忧张狂的笑声,嚇得周淮勒马,大喊,“宋道长,见鬼了!”
    宋春雪哭笑不得,停下来转头看著被戏弄的周淮,抬手將无忧收回来。
    “周將军莫慌,这是……”她皱眉看著无忧的剑身,“一把不正经的剑,你越是镇定,他就没脾气了,不会再逗你。”
    “你才不正经,有句话叫物隨其主,若不是你……”
    宋春雪看著满眼震惊,张大嘴巴的周淮,“咱们继续赶路,不必理他。”
    “可是这位小將军很有趣啊,你不想逗逗他吗?”
    被禁言片刻的无忧识趣,不再调侃宋春雪,转而飘到周淮眼前。
    “怪年轻的,这若是带回去,庄子上的那群姑娘婆娘要激动疯了吧,多好的女婿。”
    周淮面色一红,“我……我在老家娶了妻的,等大人回京时,会带我一同离开,让我回家探亲。”
    宋春雪策马扬鞭,“咱们边赶路边说话。”
    “是。”周淮不像刚才那般紧张。
    “谢大人本就非比寻常,没想到宋道长更甚。他文官十几载,忽然成为领军的將领,驻守边关三年,很多人私下传言,谢大人是被死去的冤魂將军附了体,不然他怎么会忽然能文能武。”
    “无稽之谈,若是附了体,便会失去原本的意识,他便会失去文官的特质。”宋春雪摇头,“那是谢大人自己有恆心,四十多岁还在奋斗,弃文从武,何尝不是他的无奈,是家国诸多有志之士的无奈。”
    这话大逆不道,周淮不敢接。
    无忧飞到周淮面前,“小將军今年芳龄啊,你家娘子可有替你生下子嗣啊?若是有朝一日战功赫赫凯旋而归,你是否会答应毛遂自荐的,非要嫁你不可的青梅竹马?”
    “……”无忧这是最近在哪偷看的话本子,亦或是跑去偷听几个人聚到一起聊的家常事儿,学坏了。
    对啊,她差点忘了,无忧现在能自学东西,他什么心思,跟宋春雪无关。
    吵吵闹闹间,他们来到一处矮矮的山丘前。
    “有人,下马!”无忧低喝一声,“快,让马趴下。”
    周淮无奈,“马不听话……”
    下一刻,两匹马直接跪倒在地,脖子一歪躺在地上,甚至闭上了眼睛。
    “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