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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62章 又说我坏话

      忽然,天空中电闪雷鸣。
    韩道长的笑容缓慢消失,乌云遮盖,狂风暴起。
    他捂著胸口踉蹌几步,眉头微微皱起。
    下一刻,他微微弯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噗~”
    眾人惊慌。
    “师父!”
    “爹!”
    “韩道长,您怎么了?”
    他们不明白,为何忽然就吐血了呢。
    他可是韩道长啊。
    韩道长抬手阻止他们,“无事,不必惊慌。”
    他拿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拭去嘴角的鲜血,脸上带著让人迷惑的笑容。
    “爹,你都吐血了,怎么还笑啊。”
    韩墨瞬间握住他的手腕,紧张又害怕。
    “爹,你可別嚇我,我才刚刚认了个爹,还没喊热乎了,別没了。”很快,韩墨的眼中出现泪,“爹,你真没事?”
    韩道长看向这个彆扭的儿子,终於露出对他的关心,不由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就是血脉亲情的牵绊,不只是人类,所有生灵都逃不开这样的羈绊。
    他终於明白,自己为何多年前拒绝成仙。
    因为,他还没有完全的参透自己的心。
    刚才被自己的孩子认出来的那刻,困惑他多年的疑问解开了。
    原来,世间万物,无论你是飞禽走兽还是鸟鱼虫,亦或者是凡人鬼怪,都没有捷径可走。
    修为境界,甚至可以骗过天道,但骗不过自己。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想,亲情这一块,他需要重新来过。
    此生,就算不能功德圆满,能够跟普通人类一样,体会过舐犊之情,未尝不是一种圆满。
    这时,那头金色的雄狮走到韩道长面前,在他衣服上嗅了嗅,隨即露出担忧的神情,关切的看著他。
    “无事,”韩道长指向韩墨,“这是我儿韩墨,以后,你也可以陪他玩耍。如果我不在了,你要替我守护他。”
    “爹!”韩墨当即带著哭腔,“呸呸呸,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姨母叮嘱过我好多次,快,跟著我呸呸呸,刚才的话当不得真。”
    宋春雪看向谢征,谢征回握她的手,轻轻的晃了晃她的手臂以示安慰。
    人都有七情六慾,但修道之人就跟牛羊一样,要將这东西吃到嘴里,然后再细细的反芻一遍,直到肠胃能够很好的吸收消化,才能为自己所用。
    贪慾不舍,便是放不下。
    从前宋春雪总是不明白,既然天地造就了世间万物,让万物生出了情意,为何戏本子话本子,还有那些佛修道修,总是要让一个人放下。
    放下了,那还算什么人啊,乾脆当朽木算了。
    如今她好像明白,放下,並不仅仅是不在意那么简单。
    这条道路,她还差得很远。
    看著雄狮绕著韩墨嗅了嗅,隨即臥倒在他的脚边,袒露自己的腹部表示接纳,狮子完全信任主人的这位亲人。
    下一刻,她被推搡著往前走了两步。
    原来,麒麟兽变成马匹一般大小的体型,学人家亲昵互动,差点把她顶出去。
    “走吧,我们將这头麒麟兽先送给师兄养,他如果收下的话,宋春雪,那可是你的大造化。”
    “嗯?”宋春雪不解,“什么大造化?难道送礼还会获得大造化,那我能多送几样吗?”
    “梆!”
    宋春雪的脑门上挨了一记敲打。
    怎么跟张承宣他们一个毛病,动不动瞧她的脑袋!
    嫌她笨就直说,这一敲很疼,那一瞬间感觉脚心都被敲了。
    “宋道长,之前是我失敬了,我不该小瞧你,嫉妒你倒是事实。”韩墨向她拱手,“等我们回来了,可否带我上山挑石头?”
    “这……”宋春雪乾笑,这又是听说了她捡的石头很值钱的先例了,“不灵了可不能怪我,我都是隨便捡的。”
    “不怪不怪,我知道一处宝地,你捡的一半归你,剩下的归我。”韩墨笑著冲他们挥了挥手。
    下一刻,他们消失在原地。
    “那我们……唉~”
    宋春雪刚想问他们怎么回去,一眨眼便跌倒在之前的院子里。
    *
    “师弟,谢师弟,你们俩还没腻歪够啊,都多大年纪了,好几日了,该说的甜言蜜语都说完了吧。”
    赵大人未见其人先见其身,双手背在身后,大步流星的走进院子。
    张承宣紧隨其后。
    “就是,谢大人说好跟我们俩切磋棋艺的,到现在连面都见不到。不过,知道你们俩感情好,我一般都拦著大师兄的,但今日之事不简单,我们便一起来了,没扰了你们的雅兴吧?”
    宋春雪斜眼看著他,“小师兄说话何时这般客气了,听著怪难受的,你怎么比大师兄还大师兄?”
    “我一直这样说话,”他径直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蕎面饃饃,“你们俩这是打算忘却红尘往事,在这里赛神仙啊,做了好吃的也没想著我们,几个徒弟也丟给我们不管了?”
    “我还没……”
    “谢大人,咱们几个就你没徒弟,要不要把我徒弟送给你?”张承宣拍了拍手上的饃饃渣子,一大口咬掉一半。
    宋春雪挑眉,睨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谢征有些尷尬,她这是生气了。
    张承宣仿若未觉,“坐下吧,你站著我不敢吃。”
    “你打断了她的话,她生气了。”谢征压低声音,“她会误以为,你不想跟她多做交流。”
    张承宣抬头,不由请教一旁的赵大人,“大师兄,我有那个意思吗?”
    “她心思细腻,你个大老粗別想一出是一出,应该是觉得,你跟她太生疏了。”赵大人拿起一个小小的卷,“你们俩挺会吃啊。”
    谢大人附和,“我又不吃你的醋,你何必跟她如此见外。”
    张承宣被呛了一下,“天地良心,我就是被徒弟这几天气得不轻,想让你帮我调教调教,收过去更好。”
    他站起身,“怎么忽然这么小心眼,从前我说话也……”
    看到去而復返的宋春雪,张承宣又坐下。
    要遭,这次是真的说人家坏话了。
    “咚!”
    宋春雪拿出纳戒中的拂尘,狠狠地敲了他脑袋一下。
    “我哪里生气了?又说我坏话,”她指了指桌上的罐子,“给你们用蜂蜜醃製的杏仁枸杞,泡茶喝清肺润喉,不要我自己喝。”
    “……”谢征默默喝茶,下一刻,脑门上也挨了一棍。
    “在你眼里,我那么爱生气?”她双臂交叠,盯著谢征,“嗯?”
    ps:么么噠,感受到了你们的强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