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99章 找谁说理去

      祖师爷还跟师父告状?
    宋春雪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这么说,昨晚上的梦是真的。
    祖师爷真的在梦里给他俩上了一晚上的课,还指著鼻子骂他们不要道听途说,別听信那些野史杜撰。
    她不由瞥向身边的谢征,发现他也一脸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的神情。
    虽然他们的確是议论了些与正题无关的事儿,什么传闻中哪位神仙有几个孩子,哪位神仙从前死得很悽惨,六月大雪天降惊雷之类的。
    不过是寻常人家最普通不过的谈话,也不是很过分,就是拉出来討论了一番真假,其他的怕冒犯神灵也没敢乱说。
    没想到,就这还能被告状。
    “说话,怎么哑巴了?”伴月仙人喝了口茶,没好气地看著他们俩,“你们俩真是胆子不小,大半夜的不睡觉,凑到一起议论祖师爷的事儿,好生別致啊。”
    他原本还以为,这俩徒弟不小了,可能让他们俩分开而居颇为不满,会私下密会。
    虽然他也不会管这事儿,就是想看看,谢征是否有那个定力。
    没成想,他们俩真挺閒。
    拿祖师爷的事儿当下酒菜,就没见过这样的傻徒弟。
    宋春雪知道,谢征一个读书人,不仅被发现背后议论了祖师爷,还被告到长辈那里去,这会儿撞柱子的心思都有了,便上前一步。
    “是我要他讲的,毕竟之前都是听道长们讲的,很模糊印象也不深刻,就想著谢大人见多识广,让他多讲一些我没听过的。”宋春雪语气诚恳,“无意冒犯了祖师爷,还请祖师爷原谅,今后不会了。”
    “是我不该听信那些传闻,拿坊间听来的故事当趣事来讲,”谢征恭敬的看著伴月仙人,不卑不亢道,“但谢某自问绝对没有轻慢褻瀆祖师爷之举,既然是杜撰,我们今后閒谈自会注意。”
    伴月仙人点了点头。
    他还想说什么,就听谢征自顾自的说下去。
    “但我跟宋道长即將结为道侣,夜晚共处一室喝酒閒谈,祖师爷是怎么知道的?”他一本正经的问,“难不成,祖师爷也会偷听墙角?”
    “……”伴月仙人一时语塞。
    对啊!
    宋春雪转头看向谢征,不由对他投以讚赏的微笑,她之前怎么没想到。
    这祖师爷,怎么说呢,还有一点点小气。
    更別说还偷听他们讲话。
    “我是不是也可以跟师父告状,祖师爷偷听?”
    话音刚落,韩道长慢悠悠的从外面进来,一手托腮一手抱臂,一副给自家徒弟撑腰的架势。
    “行了,多大点事儿,师兄让他们回去吧。我已经问过祖师爷了,小辈们閒谈起祖师们,想要了解祖师们的过往事跡,只是稍稍提及了一些道听途说的虚假故事,並未有別的意思。”
    韩道长淡淡道,“更何况我徒儿说的不错,他们偷听墙角也不对,好歹是一位道侣的房间,让他们以后耳朵堵严实点。”
    “……”
    “……”
    “……”
    看著师父僵硬尷尬的神情,宋春雪小声道,“师父,师叔来了,那你们聊,我们先走了。”
    她还想喝罐罐茶,刚才就闻到有人烧枣儿了,特別馋那一口。
    最近天热,她想要一大块冰,再来朵金丝菊。
    以前体质偏寒,但自从修炼之后,就敢喝菊了。
    伴月仙人板著脸不说话,韩道长挥了挥手,“去吧,我请师兄吃早茶。”
    伴月仙人还想说什么,却碍於眼下的气氛不对,转头没好气的瞪了眼韩道长,转身坐在座位上。
    他们俩的徒弟还没走出门,伴月仙人轻拍桌子,“你知道祖师爷昨晚上在梦里骂我吗?还以为咋了,嚇得我早晨起来去前院多上了柱香,结果,就这点小事。”
    韩道长一抬手,桌上出现正在沸腾的茶桌,一旁还放著切得小巧玲瓏的蕎面方块,以及各种小点心。
    还有苔蘚绿的苦蕎饃饃,喝茶不会胃酸。
    而另一边的斋堂,土蛋儿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刚要拿起茶罐倒茶,不料下一刻桌上的东西不翼而飞。
    五个人瞪大眼睛,“茶呢?”
    “是啊,我即將到嘴的茶呢!”无极站了起来,“我去找师父,这山上有贼!”
    赵大人走了过来,抬手压在唇边,“嘘,小点声,我猜多半是被你师叔拿走了,不就是茶嘛,我给你们煮总行吧?”
    他提起衣摆坐下,“一天天的,闹心。”
    无极好奇,“我师叔怎么拿走的?为何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五个人乾巴巴的等著呢,眼瞅著换了个最大的茶罐,好歹一人能分一口,他一个人全拿走了,连同我们私藏很久没捨得吃的茶点。”
    土蛋儿靠在自家师父的肩上,“师父啊,怎么能这样,我今天就想吃一口蕎面饃饃续命,就剩那么两口了,我在厨房费尽心思分成了五块,你的师叔太不讲理啦~”
    张承宣无奈又嫌弃,本以为这里会因为师父的地盘而严谨一点,没想到,做长辈的竟然跟孩子抢食吃。
    他找谁说理去。
    他刚才刚坐在椅子上,伸手就差一点便能够到糕点了,眼睁睁的就消失了。
    但他是做长辈的,要安抚孩子们的心。
    “来,我这儿也有茶炉子,从纳戒中翻出了个银壶,不大不小,燉茶刚好。”赵大人將泉水灌满,打开盖子道,“想喝什么自己加,咱们用三昧真火,茶烧得更快。”
    几个孩子又露出笑容,盘腿坐下,每人抓了把东西扔到茶壶里,也不管分量是不是过重或者过轻,煮出来的茶不好喝。
    不过基本上没轻的,张承宣看著鸡蛋大的冰扔了进去,心想这一壶看来还不能著急喝,肯定齁甜。
    宋春雪端著一盘茶点过来,“想吃蕎面饃饃我去厨房做,別为了一顿早茶打起来。”
    “师叔,我还想吃你做的炒粉,好久没有吃猪肉白菜炒洋芋粉了。”土蛋儿吸溜了下口水,“昨晚上特別馋,都没睡好。”
    宋春雪点头,“我去给你做,但时间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管教们都被打发下山执行任务了,今日上午我们可以偷得半日閒了,嘿嘿,先把肚子填满再说。”